日過的子就像茶壺里的奶茶,帶著甜味。只是,配合著黑巧克力餅干,卻會有微微的苦味了。
許安然的日子就是那樣,表面上甜蜜蜜的,卻不知道,隱隱約約間,那些苦味一點一點的蔓延開來,滲透到她生活的每一個角落。
“伯母,今天身體還好嗎?”這幾天沈羽涵每一天都會過來,而每一次都會把沈思燕逗的很開心。
許安然雖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可是每次沈羽涵一走,沈思燕總是會對她說?!鞍踩?,你是我的兒媳婦。是小辰的老婆,我們是一家人。至于羽涵那孩子,她是個不錯的好孩子,和你一樣很貼心。所以,我才會讓她來看我。你別生氣,也沒必要吃醋。小辰的心里至始至終只有你一人?!?br/>
是啊,她氣什么呢?辰的眼里,心里都只有她一個,她還有什么好吃味的。沈羽涵是嗎?那個女人早已經(jīng)成為過去式了。再也不能搶走她的辰了。
一遍又一遍,她總是在心里麻痹著自己,可無論她說多少遍,心里總是停留著那股怪異的感覺。就好像,一眨眼躺在他身邊的男人就會不見了,沒了。她很怕,每到這個時候,她總是能感覺渾身的冷意滲透四肢百骸。
也有好幾次,南宮辰不讓沈羽涵過來。可是,一看到那樣尷尬的氣氛,她有忍不住打圓場。一次又一次,每次事后她總是在她后悔的想買塊豆腐撞死算了。
這一天,南宮辰照例陪著沈思燕去醫(yī)院復診。這半個月內(nèi),他們的關(guān)系雖然不至于很好很好??芍辽贈]有再怒目相向了。甚至,南宮辰又開始叫沈思燕媽了。
她還清楚的記得那一天,晚上她起來覺得肚子餓。而南宮辰在書房里處理公事,前些日子貌似公司事情蠻多的,他總是工作的很晚。所以那幾天她基本上一個人睡。
下樓的時候,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平常閉著眼睛都能上上下下的,可那一晚腳一滑差點就摔下去了。虧得沈思燕出來,扶住了她??墒且驗橛昧^大,沈思燕的手臂扭傷了,她倒安然無恙。
聽到響動,南宮辰趕來問是什么情況。她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而那時,南宮辰還是冷著臉對沈思燕說,“你不怕摔死么?”
沈思燕卻笑了一下,搖了搖頭,“我死,總比安然和寶寶出事好。因為,在你的心中,他們很重要。我不想你再傷心,你被傷的夠多了。如果當年我能像現(xiàn)在這樣想的開,或許,或許我們母子可以過的很好。小辰,原諒媽媽把,好不好?好不好?”
那一次,沈思燕聲淚俱下??吹脑S安然鼻子發(fā)酸,如果她的媽媽會這樣來跟她說,或許她也會原諒那個人吧。只可惜,她不會。在她的心里,許安然是一個累贅,是一個根本就不應(yīng)該出生在這個世界上的人。是她人生上的一個污點!
這樣的她,怎么可能還會要她呢?許安然……注定沒有母愛!
所以,在那一刻。她拉著南宮辰的手說,“辰,你還記得那個每天都接送你上學放學的媽媽么?你還記得那個總是微笑著給你講故事的媽媽么?你還記得那個因為你發(fā)高燒她整宿整宿陪著你,連眼睛都不敢合一下的媽媽么?你和她有那么多幸福又讓人感動的回憶,幾年前,她或許真的做錯了一些事情??墒?,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后悔了,她希望得到你的原諒,希望能和你一起繼續(xù)生活。辰,原諒她吧。她……還是那個愛你的媽媽啊!”
那一次,南宮辰別扭的扶著沈思燕回房間休息?!吧洗蝹四_,現(xiàn)在傷了手,以后陰雨天由你受的了?!边呎f著,他還邊給她上藥油。
原本,許安然以為這一切都變美好了??墒撬恢?,爬上幸福的頂端之后,面臨的就是一路下墜。最后,一片黑暗。
“在想什么呢?你乖乖在家里,我們馬上就回來?!笨粗行┳呱竦脑S安然,南宮辰走上前吻了一下她的眉心,笑著說道。
許安然回神,回給他一個笑容。
他們走后,屋子里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如果是前幾次,她一般都會找一本言情小說什么的看。可是今天,她不知道為什么,心里總是惴惴不安,好像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一樣。
自從來了米蘭,她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依賴南宮辰。因為在這個舉目無親的地方,她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那個男人。
屋里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她走過去接起,“喂,您好。”
“小安,你還好嗎?”對面?zhèn)鱽淼哪莻€聲音讓許安然嚇了一跳,那個聲音,她當然知道,是宮南的,也是南宮昊!算她的小叔子。
她記得自己在昏迷前看到的好像是他,可是,醒來后她問辰是誰救了她,他卻說是警方。帶著心中的疑問,她問道,“宮南,那一天,是你救我的,對不對?”
南宮昊沒料到她會突然問這件事情,愣了一下,隨即應(yīng)道,“恩,對!那天我去露營,剛好聽到你微弱的呼救聲。就沖進了那個小木屋,然后把你救了出來。怎么了?”
聽著南宮昊的話,許安然不知道為什么,忽然間覺得心里多了一個結(jié)。有點癢癢的,有點說不出的難受。她不明白為什么南宮辰要隱瞞她這件事,只能傻傻的安慰自己,他們兄弟倆不和,所以他才不希望對宮南存在感激之情吧。
“小安?”聽著許安然突然后沒了聲音,南宮昊不確定的問了一句。
“恩,在。剛才走了下神,不好意思啊?!痹S安然習慣性不好意思的饒了饒耳后說道。
“沒關(guān)系,那個,你沒事吧?”
聽著南宮昊關(guān)切的語氣,許安然笑著擺了擺手,發(fā)現(xiàn)對方看不見,又對著電話說道?!皼]事,我只是在想怎么感謝你才好?!?br/>
“感謝我么?唔……那我得好好想想了?!蹦蠈m昊故意一副沉思的模樣,將尾音拉得老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