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瑾姑姑的人發(fā)覺幾日前蓬萊閣的宮女書琴出宮了一趟,行蹤神秘,最后卻在公館停了下來,聽說有人親眼瞧見那宮女書琴將一封密信遞給了鎮(zhèn)南王,至于里面的內(nèi)容是什么,誰又知道呢?
太子妃頓時(shí)冷笑著說道,“如今她的把柄落在本宮手上,本宮倒是要看看,她想如何說!”
蘇瑾姑姑連忙說道,“娘娘需沉得住氣,雖然我們手中有證據(jù),可是寧流鶯是如何狡猾的人,想來娘娘也是知道的,若是此時(shí)打草驚蛇,到時(shí)候我們收集證據(jù)也是難上加難?!?br/>
太子妃也覺得蘇瑾姑姑說的不錯(cuò),“罷了,那就等過兩日看看,本宮都默許她在太子殿下身邊伺候,其他的事情,又如何等不起!”
“奴婢會暗中幫娘娘看著寧流鶯的,不會讓娘娘被人算計(jì)。”
太子妃感激的對蘇瑾姑姑說道,“姑姑,若不是你在本宮身邊,有些事本宮是無法處理好的,多謝您?!?br/>
蘇瑾姑姑謙遜的說到,“為娘娘辦事是蘇瑾的福分,您又何必這樣說,倒是折煞奴婢了。”
七月初七是個(gè)好日子,聽說還沒幾日鎮(zhèn)南王就要離開周國,這段時(shí)間,周國的官員每日都在同鎮(zhèn)南王溝通,雖說是為兩國,可是說起來,他們也從來沒有見過比鎮(zhèn)南王更隨性的人。
如今鎮(zhèn)南王要離開,倒是朝廷中有幾個(gè)官員提出給鎮(zhèn)南王辦一場宴會相送,眾臣都覺得可行,于是此事便在所有人的計(jì)劃之中。
身為主角的元褚楓卻像個(gè)沒事人一樣,在書房中品茶,一旁的玄凌有些無奈的說到,“王爺您在這里可是悠哉,我們在外面可要忙翻了!”
元褚楓抬眸,淡然說道,“此事交給其他人去做就好了,你又何必親力親為?”
玄凌搖了搖頭,“這宴會可不一般,雖說是為王爺踐行,可是出不了一點(diǎn)意外,王爺對此可能不知,但是屬下做事一直都是小心的很?!?br/>
玄凌警惕的說到,今日來的都是周國名聲赫赫的人,若是在宴會上出了什么事,擔(dān)罪名的還不是他們。
“不必如此大驚小怪,既來之則安之,若是有人心中盤算著,你躲也躲不掉?!?br/>
元褚楓起身換了身衣裳,玄凌突然想起什么,頭痛的說到,“王爺,永寧公主又來了,說是王爺這幾日對她避而不見,今日要王爺好好賠罪!”
永寧公主自從尚書府的宴會后,便一直找借口接近元褚楓,可是鎮(zhèn)南王是怎樣的人物,他最是怕麻煩,永寧公主雖然是周王捧在手心的女兒,可是他不喜歡,一切也就于事無補(bǔ)。
“看來如今你的差事是辦不好了,過去幫本王擋桃花不是很順手,怎么如今倒是做事拖泥帶水的?今日不管你使出什么法子,務(wù)必讓永寧公主不要靠近本王?!?br/>
永寧公主雖然背后有靠山,可是太蠢了,這樣的女子在候府后院只能是死無葬身之地。
玄凌擦了擦冷汗,連忙說道,“屬下這就下去打發(fā)永寧公主,還請王爺不要怪罪屬下?!?br/>
玄凌都這樣說了,元褚楓自然也沒有怪罪。
“今日警醒一些,你先去大廳招待所有人,本王稍后就來?!痹覘魈ы淙坏恼f道。
玄凌點(diǎn)了點(diǎn)頭,“諾。”
待玄凌離開后,他的耳根子總算是清凈了一些,待換好衣衫后,踏出了書房。
寧流鶯午時(shí)出的東宮,書琴今日給她悉心打扮了一番,她原本就美艷的臉龐,此時(shí)更是光彩照人,太子等了許久總算是等到了流鶯出現(xiàn),他感嘆道,“果真不是白等的,愛妃你真好看?!?br/>
寧流鶯溫婉輕笑,“殿下說笑了,流鶯不過蒲柳之姿,不要丟殿下的臉才是?!?br/>
太子心情愉悅的牽著寧流鶯的手上了馬車,流鶯看著四周沒有多余的馬車,有些不解的問道,“殿下,太子妃呢,怎么今日不在?”
侍衛(wèi)飛云解釋道,“太子妃身子不適,于是在青鸞殿休養(yǎng),今日只有側(cè)妃娘娘陪著太子殿下去?”
“原來是這樣?!睂幜鼹L有些忐忑不安,總覺得此事的真假有待商榷,“太子妃沒有去的話,不如我留下來照顧她,否則有些不合規(guī)矩吧?”
太子心中很是滿意,到底是自己身邊的人,說話做事都十分的妥帖。
“不必了,你的任務(wù)是陪著本宮,太子妃的事情你有心了,可是青鸞殿仆人眾多,你是本宮的側(cè)妃,并非仆人,這件事就不用你來操心了?!?br/>
“是,奴婢明白?!睂幜鼹L這才松了一口氣,心情看似好了很多,然而太子不知道的是,流鶯心中依舊是十分的忐忑不安。
等二人到的時(shí)候,公館已經(jīng)到了不少人了,就連尚書府的夫人也來了,流鶯對她莫名的覺得親切,正想去打招呼。
太子有些不悅的說到,“流鶯,以后離尚書夫人遠(yuǎn)些才是?!?br/>
流鶯不解的問道,“殿下這句話是何意?不知尚書夫人做了什么?”
太子撫了撫流鶯單純干凈的臉頰,這才說道,“她確實(shí)是什么都沒有做,只是青樓出生的他,在皇室中無人能放在眼中,你是本宮的側(cè)妃,這一點(diǎn)要尤為注意,知道嗎?”
雖說流鶯不情愿,可是此時(shí)只能說到,“是,殿下,流鶯知道了?!?br/>
看來,太子是在嫌棄嫣然夫人的出生,可是流鶯對她竟然有些羨慕的,哪怕尚書大人年紀(jì)再大,可是他心中都只有尚書夫人一人,也不在乎她的身份,給了她嫡妻的身份,力排眾議將她留在了自己身邊,這樣的情誼,流鶯想,也許自己此生都是無法得到的。
流鶯乖巧的跟著太子走到了主廳,主位之上的鎮(zhèn)南王正在招待客人,在流鶯出現(xiàn)后,他的目光停留片刻,很快就移開了,轉(zhuǎn)而笑著同一旁的大臣交談。
太子也被人拉去說話,流鶯只能自己尋了個(gè)位置隨意的坐了下來,書琴跟在流鶯的身邊,安撫的說到,“娘娘不要擔(dān)憂,今晚太子妃沒有來,我們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