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dá)蹴上斜坡疏水公園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的事情,支付好車費的藤原侑剛下車便看到把摩托車??吭诼愤叺姆科酱?,至于他的車后座自然是某位縮小的高中生偵探。
明明沒有多久時間未見,卻有一種久別重逢的感覺。
藤原侑單手插在兜里朝前走去,揚(yáng)起眉頭向兩人打招呼道:
「喲,好久不見,服部你小子最近是不是更黑了?」
「哈?沒有吧,我就算是曬太陽,也一直都是這個膚色!」
摘下摩托車頭盔的服部平次臉上本來還掛著笑容,但在聽到這句話后,倒是擔(dān)心地看向鏡子,仔細(xì)檢查膚色是否真的和鷹司哥所說的那樣變黑了。
從車后座跳下的江戶川柯南忍不住偷笑兩聲,他從懷里取出山能寺住持收到的信件,說道:
「鷹司哥,這就是我說的暗號,我想這起連環(huán)殺人桉的兇手,應(yīng)該與這封信件有關(guān)聯(lián),他說解開暗號就能找到失竊的藥師如來佛?!?br/>
「的確有這個可能性,盜賊集團(tuán)源氏螢就以佛像為目標(biāo),盜竊后運(yùn)往海外售賣,能收獲一筆不菲的金額?!?br/>
藤原侑伸手接過江戶川柯南遞來的紙張,在看到圖桉后他反而變得有點迷茫,這簡直就像是五六歲小孩的杰作。他瞇起眼睛看著上面的圖桉,無奈道:
「蟬、天狗、金魚,這都是什么東西???完全不能把這些東西聯(lián)想起來。」
「是啊,所以我跟工藤只能在義經(jīng)、弁慶相關(guān)的地方逛逛,看看能不能找到靈感?!狗科酱涡χ柫寺柤绨?,嘆氣道:「但是很遺憾,完全沒有線索,只能當(dāng)在京都觀光了?!?br/>
「所以你們把我叫過來,是想讓我陪你們觀光?」藤原侑眉頭不由皺起眉頭,與其觀光還不如找個地方補(bǔ)覺,他本來以為可以快速找到線索快速破桉的。
服部平次有些不好意思地捂住肚子,干咳兩聲才說出「慘痛」的現(xiàn)實:
「咳咳,鷹司哥,其實我今天來的時候不小心忘帶錢包了。」
沉默是今晚的蹴上斜坡疏水公園。
藤原侑覺得自己錯付了,他扭過頭就想要離開,江戶川柯南見狀急忙抱住了鷹司宗介的大腿,也不知道他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竟扯著嗓門喊道:
「爸爸,請我吃飯嘛,請我吃飯嘛~我肚子好餓好餓!」
「工藤你瞎說什么呢!」藤原侑察覺到周圍投來的視線,用最快的速度扒拉下抱住自己大腿的柯南,陰沉著臉咬牙切齒道:「再亂說話,我就把你片了涮肉吃!」
「鷹司哥你口味好重啊。」江戶川柯南瞪起半月眼,小聲吐槽道。
藤原侑露出同款表情,語氣里透著滿滿嫌棄:
「啰嗦,我也沒有你這樣的兒子?!?br/>
擔(dān)心這兩個「不要臉」的小鬼真的會做出極端操作,藤原侑還不想年紀(jì)輕輕喜提一大一小兩位黑白雙煞,所以老實拿出錢包,選擇請客封口。
服部平次選擇的餐廳還挺有格調(diào),旁邊的櫻花正值盛開的季節(jié),花瓣隨風(fēng)飄落的瞬間,讓藤原侑回憶起七年前的過往,特別是得知松田陣平有一顆假牙的夜晚。
想到如今在組織里面臥底的兩人,也不知道他們的近況如何。
哎,果然是上了年紀(jì),總是會想念過去的美好時光。
他自嘲地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結(jié)果被苦澀的抹茶弄得直皺眉頭。
「櫻花?!?br/>
「什么?」
藤原侑和江戶川柯南同步抬頭看向突發(fā)感慨的服部平次,但在聽到他之后所說的內(nèi)容,兩人均是露出八卦的表情。
服部平次放下手中的快子,望著旁邊飄落花瓣的櫻花樹,一臉懷念:
「每次看到櫻花的時候就會想起八年前發(fā)生的事情,當(dāng)時我要到京都的寺廟去探險,卻不小心撞到廟里的格子窗,木格都被我撞斷了,我的頭也狠狠撞到地板,當(dāng)時就昏過去了?!?br/>
「工藤,按照晚間八點檔的發(fā)展,你說下一步是什么?」藤原侑聽到這里,挑起眉頭語氣里透著一絲調(diào)侃的意味,故意問道。
江戶川柯南也是非常配合,他咽下口中的肉片,笑著說道:
「那必須是失憶啊,所以服部你接下來怎么樣了?」
「拜托,怎么可能會有這種事情發(fā)生??!」服部平次無語地翻了翻白眼,不搭理偷笑的兩人,繼續(xù)說道:「我當(dāng)時醒來的時候,就聽到有小女孩的歌聲,隨后我就見到了讓我一見鐘情的女孩…只可惜的是,一陣風(fēng)讓我閉上了眼睛,再度睜開她就不見了。」
「真沒想到服部你還有這樣的往事,你居然是一見鐘情的類型。」江戶川柯南一臉八卦地看向服部平次,他顯然是選擇性忘記自己也是在保育園一見鐘情毛利蘭的事情。
藤原侑澹定地夾起一塊牛肉塞進(jìn)嘴里,身為一見鐘情隊伍里的一員,他不由問道:
「一陣風(fēng)就消失的女孩,該不會是你腦袋摔暈了,幻想出來的吧?!?br/>
「我本來也以為是夢,但是這個東西能證明那并不是夢。」
服部平次從口袋里取出一個小袋子,倒出來后發(fā)現(xiàn)是一顆水晶質(zhì)感的珠子,看起來并不像是值錢貨。他目光溫柔地看著掌心的誰水晶珠,喃喃道:
「這是我在女孩消失的地方找到的,我也相信總有一天我能和她重逢。」
藤原侑聞言不由一愣,他神清復(fù)雜地放下快子,皺眉問道:
「所以呢?找到這個女孩,你打算怎么做?」
「嗯?自然是把東西還給人家啊?!狗科酱斡行┖π叩?fù)狭藫夏橆a,小聲道:「雖說她是我的初戀,但也只是初戀而已,都是過去的事情?!?br/>
江戶川柯南想到最近陪小蘭看過的少女漫畫,學(xué)到的詞匯立刻活學(xué)活用:
「哦~真難得啊,這次竹馬竟然打贏了天降~」
「哈?我才沒有喜歡和葉那個笨蛋呢!」服部平次的表情都變得緊張起來,小心思被看破的感覺,著實有點惱羞成怒在里面。
江戶川柯南抓準(zhǔn)時機(jī),繼續(xù)發(fā)動進(jìn)攻,誰讓服部這家伙好幾次在小蘭面前對著自己喊工藤,是應(yīng)該好好制裁一下他了。
「鷹司哥,我剛才有說是誰嗎?」
「沒有,但是某人好像對號入座了,恐怕…他很擔(dān)心我們看不出來他的小心思?!?br/>
服部平次咬緊牙關(guān),他只好把「憤怒」發(fā)泄在食欲上面。他一快子夾走鷹司宗介剛剛涮熟的牛肉,直接塞進(jìn)嘴巴后燙得他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隔壁桌的食客在看到這一幕后,隱晦地補(bǔ)了一刀:
「兒子,這就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