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珺本打算一直躲著劉巖,但卻忽略了劉巖認(rèn)識高銘的房間,在5棟看見劉巖一群人氣勢洶洶地往樓上趕去時,她瞬間慌了。
說到底這事也是因她而起,她自然不能置之不理,這才連忙趕了過來。
聽到這道喝聲,劉巖擺了擺手。
鐵柱會意,雙手猛的一頓,便是強(qiáng)行收回了大鐵錘。
周珺剛出現(xiàn),劉巖便一把拉住了她,說道:“小珺,你終于來了!這段時間你怎么不來找我?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了嗎?”
“劉巖,你,你放開我,我跟你已經(jīng)沒關(guān)系了!”周珺趕緊掙脫劉巖的手掌。
劉巖急道:“小珺,你說什么?什么叫沒關(guān)系?就算沒辦法成為夫妻,但你還是我女朋友??!你忘了我們有多相愛了嗎?”
“你別裝了!”
周珺俏臉一變,冷聲說道:“你對我根本不是真心的,你忘了離婚時你自己說過的話了?我一輩子也不會原諒你的!”
“哎小珺,那是我騙你的,我和她只是假結(jié)婚,為了她家里那點錢而已,我其實根本不愛她,我只愛你一個?!?br/>
“你...無恥!我不會再被你騙了!”
聽得此言,劉巖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哼,既然是這樣,那你還來這里做什么?!?br/>
擔(dān)憂地看了一眼高銘,周珺對劉巖說道:“這是我們之間的恩怨,你有什么不滿沖我來,不要牽扯到別人身上。”
“哦?你還知道他是別人?這里是我們共同的房子,你為什么帶他進(jìn)來?。俊?br/>
“劉巖,你搞清楚,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這房子還和你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房產(chǎn)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我想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
“那我問你,錢是誰出的?還不是我么!你也搞清楚,要是沒有我,你連這個破爛房子也買不起!”
劉巖直接破口罵道:“賤人!當(dāng)初送你豪宅還裝清高,沒想到為了個姘頭卻是這副嘴臉!”
“劉巖!你,你憑什么罵人?憑什么污我們清白?”
“你們還有清白?別演了!上次我派人來接你,就是他壞的好事吧?都住到一起了,還說你們沒關(guān)系,誰信?看你那著急的模樣,不就是怕你的姘頭出事么?”
看到周珺出現(xiàn)在這里的一瞬間,劉巖就認(rèn)定她與高銘已經(jīng)生活在一起了。
劉巖當(dāng)然不相信周珺只是高銘的鄰居。
周珺氣道:“你再胡說,我,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著急了?被我說中了吧!我不光要說,還要在你面前把你這奸-夫給打死!”
往后退了一步,劉巖對一旁的鐵柱喝道:“鐵柱,給我把這小子砸成肉餅!”
看著那駭人的大鐵錘,周珺驚懼萬分,急道:“不要傷害他!”
“怎么,心疼了?”
周珺對高銘的在意,讓劉巖隱隱有些不爽。
“這件事情和他沒關(guān)系,你不要傷害他...”
劉巖臉色一變,不悅道:“你以為你是誰?我憑什么聽你的?”
“我...”
周珺的聲音漸漸弱了下來:“你到底要怎樣才肯放過他...”
“放過他?他給老子戴了綠帽,你還要老子放過他?我告訴你,不可能!”劉巖語氣堅決地道。
“我們真的不是那種關(guān)系....”
周珺還待解釋,劉巖卻不耐煩地道:“我管你們什么關(guān)系!反正這小子今天死定了!”
見劉巖聽不進(jìn)去,也沒有罷休的打算,周珺頓時慌了。
這時候,劉巖向鐵柱使了一個眼神,鐵柱木訥地點點頭,手中那柄大錘又緩緩動了起來。
周珺臉上一陣掙扎,咬著銀牙說道:“劉巖,你不就是想要我陪你一晚嗎?只要你放過他,我便答應(yīng)你!”
此話一出,劉巖的臉色變得忽明忽暗,這女人居然肯為高銘說出這種話,這是他所不能忍受的。
“你心甘情愿的?”劉巖緊握著拳,問道。
雖然劉巖一直都在打周珺的主意,但在此刻,他心中的怒意卻是比那情欲都重了一些。
和周珺相處了一年多,劉巖最多也只是摸過她的手,至于其他,任憑劉巖如何軟磨硬泡,也是未能得逞。
可現(xiàn)在,這女人竟然為了一個男人,主動說出這樣的話。
這如何不令劉巖氣惱?
周珺心中苦澀,可除此之外,她并沒有辦法救高銘。
“我心甘情...”
“周珺!”
高銘直接喊了周珺的名字,他有些怒了,并沒有因為周珺的做法而心生感動。
粗魯?shù)貙⑺阶约荷磉?,高銘冷聲說道:“你是不是忘記我上次說過的話了?你在想些什么?做事能不能也為自己考慮一下!”
聽到高銘斥責(zé)的語氣,周珺有些不知所措,道:“我,我只是不想連累...”
“我不需要你為我做任何犧牲?!?br/>
高銘將她的話打斷,很認(rèn)真地說道:“我希望你是為了自己而活,而不是永遠(yuǎn)都在考慮別人,你能明白嗎?”
周珺心中感動,但還是搖了搖頭,說道:“不,我不能這么自私...”
聞言,高銘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該罵她蠢還是應(yīng)該夸她善良。
高銘的語氣柔和了不少,說道:“你別害怕,雖然我不能對你承諾什么,但起碼保護(hù)你的能力還是有的,你答應(yīng)我,以后不要再有放棄自己的想法了,好嗎?”
“你...”
周珺心中觸動,看著高銘的臉龐也有些失神。
這些年走過來,很少有人會對她說這樣的話,也很少有人會真正關(guān)心她。
“你們這對狗男女,還要聊到什么時候!當(dāng)老子是空氣嗎?”
劉巖怒喝道:“周珺,既然你考慮清楚了,那就趕緊給我過來!”
雖然只是隨便玩玩,但無法得到周珺,卻一直是劉巖心中的遺憾。
和周珺離婚以后,劉巖對她的占有欲越來越強(qiáng)烈,劉巖自己也沒想到,此刻連看著她和別的男人說話都是氣得不行。
劉巖的喝聲,很快讓周珺回過神來,她下意識地想掙脫高銘的手,說道:
“高銘,謝謝你能為我考慮,我真的很開心,不過,你真的沒必要為了我而得罪他們,劉巖他很有背景,你斗不過他的...”
高銘微微失望,但卻沒有放手,“讓我放手也可以,除非你親口告訴我,你愿意接受他的侮辱,你愿意放棄你自己!”
“我,我...”
周珺面色掙扎,遲遲未能說出話來。
事實上,她并非軟弱的女人,相反,她把貞潔看得比生命還重。
只是,她太善良,善良到無法眼睜睜看著高銘因為她而受牽連。
高銘對此并不意外,緊了緊她的手掌,柔聲說道:“周珺姐姐,你不用說話,我都已經(jīng)明白了?!?br/>
周珺眼睛一紅,眼中迅速泛起晶瑩的水花。
盡管高銘都明白,但她還是解釋道:“我不是那種人,我是個有尊嚴(yán)的女人!”
話落,淚水便是悄悄滑落而下。
高銘有些心疼,伸手幫她擦著眼淚,道:“不是說了嘛,我都明白,你不用解釋的;放心,有我在,沒人可以強(qiáng)迫你?!?br/>
這熟悉的話語,讓周珺再次動容,說道:“謝謝你,高銘...”
高銘笑了笑,“那姐姐你想怎么謝我?”
周珺白了他一眼,似乎在埋怨他不分場合的玩笑話,但卻也止住了眼淚。
兩人親昵的舉動落在劉巖眼中,頓時令他憤怒不已,罵道:“賤人!奸-夫-淫-婦!”
目光移向劉巖,一道冰冷的殺意自高銘的眼中噴射而出,
“你再說一遍?”
被這雙眼盯著,劉巖如同被毒蛇噬咬,瞬間打了個冷顫,連怒意也消散了去。
片刻后,劉巖終于是從恐懼中回過神來,怒道:“你那是什么眼神,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挖出來喂狗!”
“那你盡管來試試。”高銘道。
想起自己的幾個小弟都栽在高銘手上,劉巖也不敢托大。
瞪了高銘一眼,劉巖說道:“小子,我知道你能打,但你再能打,還能打得過鐵柱不成?這一錘子下去,你就得變成肉餡兒!”
“你就這么看得起這個傻大個?”
高銘語氣不屑,雖然這大漢力量爆炸,但速度卻是太慢,想要對他造成威脅,基本不可能。
還不待劉巖說話,那鐵塔一般的大漢便是動了動,顯然,高銘罵他“傻大個”,也讓他有了些不滿的情緒。
“連鐵柱你都敢挑釁,真是不知死活!”
劉巖陰笑道:“這可是我花大價錢請來的高手,當(dāng)年一錘子錘死過地下拳王的,你惹了他,簡直是在找死!”
“這便是你的倚仗?”
“對付你,這就夠了!”
瞧得這一觸即發(fā)的緊張氣氛,周珺拉著高銘的手,說道:“高銘,你冷靜點,不要和他們起沖突...”
“這沖突是避免不了的?!?br/>
高銘沉聲說道:“就算這混蛋今天不來找我,我也會找到他、幫你教訓(xùn)他的,因為,我答應(yīng)過你?!?br/>
周珺心中感動,其實那天的話,她只當(dāng)是高銘酒后吹牛,沒想到面對劉巖時,高銘竟然還敢這樣說。
高銘給了周珺勇氣,她此刻雖然也不會再說出自我放棄的話,而是說道:“那...我和你一起面對!”
高銘愣了愣,望向周珺的眼睛,她的目光竟是那樣的堅定。
握住她的手,高銘說道:“謝謝,不過,打架的事情還是讓男人來吧,我還舍不得讓你受傷。”
“可是...”
看著她擔(dān)憂的臉色,高銘忍不住幫她理了理凌亂的發(fā)鬢,說:“像上次一樣,站在我身后就好,相信我?!?br/>
“嗯...”
周珺有些害羞,下意識地答應(yīng)著。
...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