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伸手一摸,雖然那凸起的傷疤已經(jīng)愈合,但是摸上去,還有一種火熱的灼燒感,疼的我哎呦一聲叫出來。
那里頭好像嵌了一塊火炭,每動一下,我都能聞到那種皮肉炙烤的焦糊味。
“難道昨晚真見鬼了?”我有些驚詫地說著。
羅夏這時候也跟著上來,看了一眼,但他的眼神似乎有些落寞。
我索性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有些擔(dān)憂的問道:“那東西不會還來找我吧?”
老林搖了搖頭,將自己的衣服解開扣子,露出了一側(cè)的肩膀,而我一眼就看到,他的肩胛骨上,也有一個差不多的傷疤。
我心臟咯噔一下,吃驚地問道:“你也被那東西抓到過?”
老林冷笑一聲說道:“活陰差這行當(dāng),吃的是陰司飯,我剛才還在想,要是想讓你做活陰差,該怎么給你起陰壇,做血契,畢竟做這行當(dāng),合不合適不是我說了算......”
我沒明白老林話里意思,有些迫不及待地問道:“能不能長話短說?!?br/>
老林這時候忽然猛地咳嗽幾聲,那模樣像是要把五臟六腑都給咳出來,我看他臉都憋得通紅,自然不敢再催促。
羅夏上前細(xì)心地拍了拍老林的肩膀,然后對我幽幽地說道:“以前的奴隸,奴隸主會用鐵刺打穿琵琶骨,然后用鐵鎖給穿過去,防止奴隸逃跑,鎖人的那東西也叫做琵琶鎖。
拉到街上販賣奴隸的時候,只有主家看上之后,奴隸主才會解開解開琵琶鎖,總而言之,你身上有這東西,說明你已經(jīng)是活陰差了?!?br/>
我聽到這話先是一愣,完全不敢相信,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自言自語道:“我......我是活陰差?”
“這怎么可能嘛!你們兩個不要開玩笑好不好?!蔽夷X子里面像是一團漿糊,“我連大悲咒都唱不利索,怎么勾魂,拋媚眼嗎?”
我心想,自己手無縛雞之力,而且膽子還小的要死,別說是看到鬼魂了,看到死人我都嚇得幾天睡不著覺。
就像昨晚的事情,我起碼得緩幾個月。
羅夏面無表情的說道:“這可由不得你,不過我告訴你,做活陰差,每三個月都要交一次魂,不然的話,輕則損陽壽,重者跟陰差走?!?br/>
”什么?還有KPI考核?“我這會更加懵了,哭喪著臉說道:”老子上哪給你找魂去啊。“
而老林這時候似乎平靜了一些,幽幽說道:“你難道忘記我們公司是做什么的了?咱們公司以前的名字叫兇宅鑒定所,只是后來因為某些原因,不能把這名頭上門面才改名了,你要是老老實實在公司干,我會的東西,都教給你?!?br/>
我聽到這話,雖然心里面還是異常的吃驚,但是一聽到要回到這公司,繼續(xù)做洗屋的活,頓時就有些不樂意了,搖了搖頭說道:“不行不行,繼續(xù)洗屋我他么遲早人都得嚇瘋?!?br/>
羅夏這時候冷笑聲道:“現(xiàn)在由不得你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