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東西交給了南造云子后,洪波便離開了湯山溫泉療養(yǎng)院。
又轉(zhuǎn)坐了三次黃包車后,他步行回到了自己的屋外。
這時候,那個監(jiān)視的人己經(jīng)轉(zhuǎn)到了右邊。
而洪波便從左邊,偷偷地進入了自己的家中。
屋內(nèi)一切原樣,留下的暗記都沒有動,安全!
洪波沒有開燈,但是去洗漱了一下,他不可能帶著臟身體上床的。
洗好后,他才放心地睡覺,留下外面那替他看家的跟蹤者。
而南造云子在晚上九點后,也回去了備用住宅。
一回去,她馬上去了地下室,將膠卷沖洗出來。
然后拿著放大鏡看了起來,每一小張都看了幾分鐘。
直到看完,南造云子才高興地笑了,成功了。
她將膠卷掛著涼干,自己去了發(fā)報機處,給中國課長發(fā)報。
而中國課長收到了南造云子的電報后,思索著如果將情報拿回來。
由于國民政府決定抗日,所以南京上海的使館等日本人的機構(gòu),全部是中國特工重點關(guān)注的地方。
可以說,除非是想暴露,否則很難秘密轉(zhuǎn)交情報。
所以他想了很久,都沒有想到一個好辦法。
第二天,洪波起床后,便去了回味茶樓,他要將昨天的情況向戴笠匯報,炮臺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當(dāng)他進入廁所時,發(fā)現(xiàn)廁所內(nèi)有人,一個他不認(rèn)識的人。
洪波一楞,這時,那個人做了一個手勢。
洪波立即認(rèn)出來,那人正是戴笠化裝所扮。
戴笠指了指蹲坑,洪波馬上蹲在了戴笠的身邊。
“我們的人發(fā)現(xiàn)你昨晚離開了住宅,但是被你甩了?!贝黧铱聪蚝椴▎柕馈?br/>
“我昨晚奉命去湯山溫泉療養(yǎng)院偷一份資料?!焙椴ㄝp聲地說。
戴笠一震,知道情況嚴(yán)重:“拿到了嗎?”
“有鑰匙,怎么會拿不到?”洪波將經(jīng)過說了。
但是,不知為什么,他沒有說出南造云子的事。
“什么資料?快告訴我!”戴笠著急的說。
“上海吳淞司令部給軍委會的擴建炮臺的軍事設(shè)施報告?!?br/>
“情報日本人拿走了?”戴笠明知道,還是問道。
“一出戴季陶的辦公室,東西就被日本人拿走了。不過我現(xiàn)在告訴你了,你們可以讓他們改呀?!焙椴ㄕf。
“是?。∵@個報告剛開會通過,我們可以通知上海方面修改。但是修改了以后,你就暴露了?!贝黧艺f。
洪波點頭,這個任務(wù)就兩個人執(zhí)行,南造云子在他們的心中,是“帝國之花”,她永遠(yuǎn)不會背叛天皇,所以懷疑的目標(biāo)自然就是自己了。
猶豫了一下,戴笠下了決心:“這個事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了。等過了一個月之后,我再用我們的內(nèi)線人員的報告的形式,向委座匯報,那樣的話,你就風(fēng)險小很多?!?br/>
“這樣最好!”洪波放下了心來,自己就安全了。
“我來是告訴你一件事。你暫時要離開南京了。”戴笠說道。
“去什么地方?”洪波無所謂,去哪都是一個人。
“去上海!”戴笠遞給了一張紙:“這是上海的死信箱,有情報放進去,然后打電話,有人去取。不要讓人看到你,死信箱用過一次就放棄,我會在收到你的情報后,報菜價通知下一個死信箱地址?!?br/>
洪波高興地說:“出來一年了,我想上海了?!?br/>
“你別高興,這次讓你去上海,中統(tǒng)是讓你去當(dāng)炮灰?!?br/>
聽了戴笠的話,洪波一驚:“為什么會這樣?”
“中日戰(zhàn)爭,一觸即發(fā),中統(tǒng)制訂了暗殺親日并且己經(jīng)充當(dāng)日特的人的名單。準(zhǔn)備在戰(zhàn)爭前,定點清除。選去行刺的這些人,不能暴露中統(tǒng)的身份,出了事,不能說自己是中統(tǒng)的人。怕引起日本人的反攻。所以說,在沒有外援的情況下,你們?nèi)ナ桥c那些目標(biāo)同歸于盡的下場?!贝黧腋嬖V了洪波的實情。
“那我怎么做?”洪波不知自己該如何處理。
“你現(xiàn)在是日特,你應(yīng)該用日特的手法去處理這件事??梢宰屓毡救藢δ阍龇帧!贝黧艺f道。
“明白了!”洪波說道,伸出手:“二表叔,給點錢用?!?br/>
戴笠給了洪波五百法幣:“只能給你這樣多,你去上海的路上,說不定日本人與中統(tǒng)都會搜查你的?!?br/>
洪波收了錢,起身離開了廁所,去喝茶了。
就在洪波出來不久,那個跟蹤洪波的人向著廁所走去。
當(dāng)他進入了男廁所時,戴笠卻從女廁所出來了,徑直向著茶樓的后面走去,沒有人看到他。
等到跟蹤的人出來時,他便放心了,這個門,他是盯死的,沒有其他的人出來,里面也沒人。說明洪波是方便著。
洪波知道了自己會離開南京后,便開車離開了茶樓。
那個跟蹤的人也跑去車上,準(zhǔn)備開車跟蹤洪波。
但是,他的車子打不著火,車子壞了。
等忙了十分鐘,車子終于發(fā)動了后,他忙向前開。
可這時候,洪波的車子己經(jīng)無影無蹤了。
原來洪波請戴笠出去后,將這跟蹤的人的車子“留住十分鐘”。
洪波開車急駛后,確定沒人跟蹤,這才將車子開到了備用住宅。
他從地下暗室中,拿出了從徐恩曾那里借來的兩個袋子,想了想后,他便化裝成三十多歲的人,用一個大袋子,將十三萬的法幣全部裝進袋子里,然后提著袋子離開。
路上坐了兩次黃包車,他來到了一家門店。
“找汪星人。”洪波一進去,便對伙計說道。
伙計一聽,便知是熟人,又看了看洪波手上的大袋子,便熱情的將洪波帶進了一間屋子。
給洪波到了一杯水后,伙計便離開,去請老板出來。
五分鐘后,一個肥頭大耳的家伙來到了洪波的這間屋。
“有什么需要我們幫忙的?”老板說。
洪波笑著說:“是不是象徐州那兩個人一樣幫忙?好象那兩個人人間蒸發(fā)了,十萬大洋也沒蹤影了。”
老板一驚:“你是誰?膽子夠肥的,敢上我這來詐騙?!?br/>
洪波繼續(xù)說:“就這句話,你說了不少幾十人次吧?!?br/>
老板掏出了手槍,對準(zhǔn)了洪波:“老實交待清楚,你是哪一路的神仙,找我干什么?”
洪波手一飛,一本派司丟在了老板的手上:“自己看。”
老板打開證件一看,特務(wù)處的人,他一下子嚇壞了。
“長官!我可不歸你們管?!崩习鍖⒆C件放到桌上。
“那兩個徐州人的親戚是我們那的一個科長?!焙椴ㄌ统鲆恢?。
老板忙替洪波將煙點上:“是你們科長安排你來的?”
洪波點頭:“這案子歸我們小組辦,就在今天上午,查到了你這里來,擔(dān)心你對我象徐州人一樣,所以我讓他在外面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