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師欺負了,明明咱從來沒有卻過課,但是老師卻說我的出勤率不夠,必須要寫一份檢討才能去考試······我出勤率明明是滿的,功課也沒拖過,你到底要我檢討什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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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更木劍八一愣,似乎沒有理解鳴人到底在說什么一般。
“呃——我是說,你沒有解放斬魄刀的打算嗎?雖然說這么說多少有些自夸,但是等一下的我,和現(xiàn)在可完全不一樣哦,說不定就不會給你喊出斬魄刀名字的機會了!”見到劍八似乎沒有理解鳴人的意思,鳴人也有些困擾,難道說自己的說法是錯誤的?所以對方才沒能理解?!
“我的斬魄刀沒有名字,它原本就沒有被封印,我的斬魄刀,真實的模樣就是這樣!”更木終于理解了鳴人的說法,將手中那把有些破爛的斬魄刀舉起,展示給鳴人。
“?!”鳴人一愣,隨后便留意到更木劍八斬魄刀的手柄,和自己的斬魄刀不同,并不是常規(guī)的手柄,而是類似菱形錐的多邊形,如果按照之前夜一曾經(jīng)透露過的,死神的斬魄刀在解放前都是同一種制式,那么這確實不是制式型的淺打。
原來是這樣······鳴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氣,之前鳴人一直都不愿意直接解放的主要原因在于,如果說自己解放之后對方也緊接著解放的話,那么對獲得斬魄刀僅僅幾天的自己來說,反而更加不利,相反,如果說對方率先解放,自己也能夠產(chǎn)生‘還有底牌’的想法。
在兩個實力相近的高手之間,戰(zhàn)斗中jīng神方面只要有一點的變化,說不定就能夠改變戰(zhàn)局,所以保留底牌也是極為重要的,如果按照漫畫的說法來說,也就是先出絕招的人往往最后會死的很慘,當然了,鳴人有理由相信那更多是漫畫家的惡趣味。
“嘛,雖然我也不覺得你就真的沒有底牌,但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也不是我可以保留的時候了!”對面的敵人體內(nèi)所隱藏的力量遠遠比自己所感受到的要大得多,一開始還以為是保留了斬魄刀的緣故,現(xiàn)在看來事情并沒有自己想的那么簡單。
但是正如鳴人自己所說的一樣,現(xiàn)在并不是可以保留的時候了,自己的劍術(shù)在對方之上,之所以會被如此壓制的原因主要還是因為自己無法破開對方的皮膚,對他造成傷害,所以哪怕那家伙依舊留有后手,也不會比現(xiàn)在更糟了。
‘那么的話······拜托了,九尾!’鳴人心中暗自說道,于此同時,令人難以想象的靈力開始從四周的大氣中不斷注入鳴人手中的斬魄刀,伴隨著刀身上所聚集的靈力逐漸增強,刀身也好似正在被熔爐所鍛造一般,變得通紅,于此同時,散發(fā)出大量的不祥氣息。
“嗯?”更木劍八一愣,雖然說自己的斬魄刀沒有名字(其實是有的······),并沒有解放斬魄刀的經(jīng)驗,可是身為隊長,幾乎每天都能見到幾個可以解放斬魄刀的家伙,更木自然清楚鳴人現(xiàn)在在做什么,但是即便如此,那種不祥的感覺依舊令更木皺眉。
‘這家伙······似乎有著一把很不錯的刀嘛!雖然還不太熟練。’更木心中暗自想到,正如更木所說的,鳴人對斬魄刀確實不太熟練,也正是因為不熟練才會展現(xiàn)出這種聲勢,真正能熟練運用斬魄刀的人,他們的解放往往沒有什么征兆,行云流水之間就能完成淺打到解放的過程。
不過更木劍八并沒有打斷鳴人的意思,如果真的那么做的話他就不是劍八了,擁有著之名的更木,從來不會懼怕強大的對手,想法,如果世界上沒有強者,才是更木所畏懼的?鳴人也正是看準了對方的想法,再加上感知才會做出當面解放這種事情。
“盡情肆虐——九尾!”伴隨著鳴人的言靈,刀身上所聚集的靈力終于突破了一個臨界點,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通紅的刀身好似玻璃一般徹底破碎,取而代之的,則是‘好像是刀一樣’的靈力所構(gòu)成的宛如虛幻般的刀身。
在刀身發(fā)生變化的同時,鳴人本身的形態(tài)也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身體被火紅sè的靈力所包裹,隱約間似乎還能夠看到狐貍的外形,在他的身后,三條由靈力組成的狐尾正在隨意的擺動,而在三條尾巴之間,一條新生的尾巴似乎正在緩緩的構(gòu)成。
同時,鳴人的樣貌也發(fā)生了些許的改變,眼角處浮現(xiàn)了紅sè的眼影,嘴巴兩側(cè)長出了兩只小巧的虎牙,金sè的長發(fā)隨著靈力的鼓蕩而飛舞,為他憑空增添了幾分嫵媚,在配上那張被一角稱為‘女人臉’的面孔,讓人仿佛是看到了當年傾國傾城的妖狐玉藻前一般。
“說實話,這種好似魔法少女的變身真是令人厭惡,不過,此時此刻,應(yīng)該輪到我的場合了?”左手輕輕的捋了捋頭發(fā),鳴人的嘴角處勾起了一抹令人著迷的微笑,不過和那微笑相對的,確實鳴人自己有些嫌棄的眼神。
雖然說目前為止只有兩次的解放,但是鳴人卻發(fā)現(xiàn),似乎每伴隨著自己一次解放后,自己的言行和面孔都會發(fā)生些許的變化,大致來說,就是更加的女xìng化,難道說,一直解放下去,自己總有一天會變成嗎?
“安心,很快就會結(jié)束的,說不定,你連疼痛都感覺不到?!庇行┰甑乃α怂︻^,鳴人重新舉起手中的‘刀’,遙指這劍八,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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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時,四番隊的隊舍。
“是這樣啊······這么說來,藍染隊長他真的······”身著隊長羽織,帶著奇怪式樣眼睛的黑種男子有些落寞的嘆息道,似乎是在為一名隊長的逝去而感到惋惜。
“是啊······從圣壁將他取下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失去了呼吸······曾經(jīng)考慮或許是為了掩人耳目而使用的義骸,經(jīng)過了多方面的調(diào)查,但是結(jié)果還是證明了他死亡的事實。”另外一面穿著隊長羽織的女子開口說道。
“······”站在黑種人隊長旁邊的一名身材高大,戴著桶狀面罩的隊長似乎有些惱怒,不過又考慮到了什么,所以才沒有多說什么,但是在場的大多都是隊長,不論是哪個黑種人還是女子都察覺到了他的不滿。
女子多少有些明白對方的想法,對方并不是因為藍染隊長的死去而憤怒,對方所憤怒的是自己的懷疑,女子輕輕的嘆了口氣,雖然和藍染的關(guān)系算不上好,但是自己的舉動確實不符合自己的身份,也難怪會引人發(fā)怒。
“總而言之,藍染忽右介······五番隊隊長,已經(jīng)身亡了,五番隊的隊伍恐怕要等這次事件結(jié)束后,由zhōngyāng四十六室以及總隊長來敲定人選,兩位也先會各自的番隊,我現(xiàn)在要······出發(fā)去前線了?!迸诱酒鹕韥恚瑥牟〈策吥闷鹱约旱臄仄堑?,背對著其余兩位隊長開口說道。
“哐當!”下一刻,女子似乎查覺到了什么難以置信的事情一般,原先的波瀾不驚瞬間蕩然無存,手中的斬魄刀也掉落在地上。
“這個靈壓······難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