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修改,暫時別看】
……。
神音宗宗主先是違反了自己說過的話,接著又突然偷襲邢鷹,這樣恬不知恥的行為讓圍觀的所有人都不滿了。
他們是給丹宗面子才來參加婚禮的,而丹宗宗主的孫子都死了,婚禮自然就舉行不下去了,以他們這么多勢力的強大,根本就不需要給一個神音宗面子,于是毫不忌諱的討論起來。
“沒想到這神音宗宗主是這樣的人,以前還真是沒看出來啊?!?br/>
“前幾天他還想讓我?guī)兔Υ罹€,和我們宗主見個面,促進兩宗關系,呵呵,幸好我還沒答應,誰敢和這樣的人交朋友?!?br/>
“真他媽服了,一把年紀還這么不要臉,說好的十拳就十拳嘛,怎么能偷襲?”
“要不是怕宗主怪罪,我真想上去給這老小子幾拳,看看他臉皮到底有多厚?!?br/>
一時間,各種議論聲從人群中升起,那些刺耳的言論不受控制的鉆進耳朵里,讓神音宗宗主臉色漲紅,氣的吐出一口鮮血。
他看向邢鷹的眼神充滿憤恨,因為他認為局勢會落到如此地步,全都是邢鷹造成的!
本來神音宗和丹宗馬上就要聯(lián)姻成功了,就是這個混蛋小子突然跳出來橫插一腳,把丹宗宗主的孫子給打死了。
然后場面就徹底亂了,走向了一個他完全不想看到的方向,直到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被所有人唾棄,被所有人鄙視,名聲全臭。
邢鷹毫不畏懼的與他直視著,冷笑道:“開心嗎?我告訴你,我就是故意的!像你這種能拿女兒和孫女作為宗門發(fā)展的交易品的人渣,就該得到這樣的下場,你活該!”
“混蛋!我要你死?。 ?br/>
聽著邢鷹的話語,神音宗宗主徹底暴走,像個瘋子般狂沖上前,手中兵器不斷變化,施展出各種強悍至極的武技。
奪命鼓!
追魂笛!
絞殺琴!
滅心鈴!
那把兵器擁有千百般的變化,想變成什么樂器就變成什么樂器,實在是難纏無比。
邢鷹躲避的左支右拙,異常艱難,這境界上的壓制確實不是那么容易彌補的。
他最高能爆發(fā)出超越星隕境的強大攻擊,但并不代表他的戰(zhàn)斗力就超過星隕境了,戰(zhàn)斗力這個東西是要看綜合計算的。
他現(xiàn)在就像個小學生扛著大炮,體型和力量的限制讓他根本使不出大炮的全部威力。
隨著神音宗宗主的攻擊越來越密集,他也終于躲不開了,只能咬緊牙關,使出‘鐵塊’來硬抗。
轟??!
邢鷹倒飛了出去。
不過很快的他就穩(wěn)住了身形,重新懸浮于半空中,只是胸口卻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他倒吸一口涼氣,血魔戰(zhàn)鎧、玄級肉身,再加上鐵塊,這樣的防御力竟然都會受傷,星圣境巔峰的實力果然不是蓋的。
他連忙用了個水系武技來制造水元素,然后快速療傷,幾秒后便恢復如初,連個疤都沒有。
看到這一幕的眾人再次震驚,以他們的見識自然看得出來其中的奧妙,忍不住在心中大呼,我草你大爺,又是時間意境,又是海淚花,這是哪里跑出來的小妖怪?。?br/>
神音宗宗主也是一臉的陰晴不定,隨著邢鷹的底牌漸漸展露,他也是越發(fā)的不安,但事到如今,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他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擊殺這個妖孽。
“老匹夫,現(xiàn)在該我反擊了!”
然而這次邢鷹卻比他更快,冷哼一聲,雙手結(jié)十字印,施展出影分身之術。
現(xiàn)在的影分身之術可不同往日了,足足能創(chuàng)造出十九個影分身,再加上自己那就是二十個,已經(jīng)算是初具規(guī)模了。
看到敵人突然變成了二十個,饒是神音宗宗主也忍不住一陣驚訝。
邢鷹趁著他驚訝之際,快速扔出了一個愧疚圣光,讓其呆愣在原地,然后帶領著一群影分身上前直接拳打腳踢。
砰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
一連串聲音從空中傳來。
下面圍觀的人全部呆滯,像個傻子一般的看著,不怪他們接受能力差,實在是這畫面突變的太快了,讓人猝不及防。
從一對一的單挑,突然就變成了單方面的群毆,還有那能發(fā)出真實攻擊的分身又是什么鬼啊?能不能來點我們意料之內(nèi)的東西?
震驚多了,便是麻木。
此刻的吃瓜群眾們就是麻木了,只知道呆呆的看著天空,連議論的心思都沒有了。
……。
天空中。
邢鷹和影分身們依舊熱火朝天的干著,打的不亦樂乎,打的歡欣喜慶。
能暴虐這種極品人渣,感覺還是蠻爽的,這拳拳到肉的觸感非常解氣。
相信老師看到這一幕,心頭那口惡氣也能消除許多吧,這才是他的真實目的。
神音宗宗主不管再怎么樣人渣,也是上官明的岳父,他師娘的親生父親,所以他是不能殺這個人的,所以打一頓解氣是最合適的方法。
期間神音宗宗主有想過爆發(fā)掙扎,但邢鷹都會適時的扔一個愧疚圣光上去,讓其愣神片刻,然后繼續(xù)群毆暴打。
這一幕持續(xù)了很久,神音宗宗主那張老臉被打成了豬頭,渾身衣服破爛,看起來哪還有個宗主的樣子,簡直狼狽的像條狗。
他的意識經(jīng)常在愣神和清醒之間徘徊,每一次清醒過來想要反擊都會被打斷,久而久之他都斷絕了反抗的心思。
畢竟年紀大了,又被一番暴打,渾身肌肉都是酸疼的,他忍不住蜷縮了一下身體,盡量減少被攻擊的位置。
或許是看到他凄慘的樣子,下面的墨云月不忍心的大喊道:“別打了,求你別打了!”
邢鷹打了半天也是有些累了,聽到這話便停了下來,就當是稍作休息也好。
終于沒有愧疚圣光的干擾,神音宗宗主在片刻后得到了清醒的意識,忍不住悲憤的怒吼道:“為什么?為什么非要跟我作對?”
“我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你了?”
“你說!你說??!”
“我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你了?”
“你說!你說??!”
“我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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