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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去 也新網 吉吉先鋒 滄云隱丟了兩個未來的掃把星在地

    ?滄云隱丟了兩個未來的掃把星在地上就要告辭離開,轉身時才覺察青花已經拉住了他的衣袖。

    青翠竹片穿成的簾子很是別致,隱隱可見每塊竹片上都題了些詩詞。不經意觸碰時,泠泠的音色恍若一曲細碎的古樂響了起來。

    “怎么了?”他側過身子微微一歪頭,墨色眸子盈盈帶笑,一襲不帶任何紋飾的白衣,隨意披散的烏發(fā)如潑墨般。分明只是再簡單不過的一身打扮一個動作一個神態(tài),若是在其他男子身上,恐怕還會顯得太過輕佻,可是出現在滄云隱身上便莫名多了一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好看。

    或許,長得好看的人就算什么也不穿也是好看的吧……

    青花默默感嘆著,嘴上卻是不語,只是靜靜地看著對面的他,從眉梢看到唇角,良久,指尖一動,松開了拉著他衣袖的手。

    滄云隱看著她的眼睛:“莫不是……舍不得為兄了?”噙著一絲淺淡笑意,眉眼溫和,溫潤的嗓音正如三月和風,不輕不重。

    “妖孽,袖子上臟了!贝蟠罄赝撕笠淮蟛,作出嫌惡的神態(tài)。只是明明就略顯冷清的面容不太適合擺出這番夸張姿態(tài),滄云隱見狀非但不怒,反而唇角上揚得更厲害了。

    抬起手臂看了看,本該是雪白的衣袖,卻有了紅色的一點印漬,恰如他眸子下的那點朱砂紅痣,尤為顯眼。

    “可以將這理解為你在擔心我有沒有受傷吧?”

    明明已經被看破了心思,其實也并不是什么丟臉的事。若是一般的女子,恐怕會面色嬌羞垂首默認了,屆時那位翩翩公子恐怕心頭便是暖如春水流過,二人從此攜手白首了。

    但是青花從不認為自己是一般女子,況且她也并不是尋常女子,仰著讓人驚心的傾城面孔,極不文雅地呸了一聲。

    “呸!你想多了!”態(tài)度之堅決,神情之鄙夷,直讓一旁的小寒暗暗嘆息,姐姐又犯老毛病了……

    滄云隱不再與她爭辯,低頭對上她的眼,輕笑道:“不過是殺了一些修為不足的小仙罷了,怎么,怕了嗎?”

    從他身上的血腥氣,本應早就猜出他剛才殺了不少人的,無奈千年以來已經習慣了面對死亡,倒也無所謂怕了。

    “怕什么?怕你還是怕他們殺我?”她把目光偏向別處,如墨似畫的眉目間露出狡黠笑意“你可是說過要照顧我的!

    滄云隱聞言細細望著她,漆黑的眸子好似慢慢磨研而成的香墨,卻顯得很是澄澈。只是其中混雜著不知是好笑還是無奈的情緒,輕輕道“你以為,我會護你一生嗎?”

    青花微翹著唇角,了然點頭:“我自然不會如此天真,但是至少現在有你在吧?”

    他不置可否,微微俯身,同樣驚艷的兩張臉倒映在對方瞳中,隱隱可以感覺到呼出的氣息。

    青花也不退后,二人便這樣直直對視著,他啟唇道“一年!

    似乎仍未反映過來,見青花發(fā)怔,他便耐心解釋道“我答應娘親,在你身邊護你一年。待太真東王回來后,我便離開!

    青花才想起,太真東王在不久前離開了扶桑,臨走之前只說去尋滄花醉,一年后回來。

    青花訝然道:“你碰到了他?”

    太真東王君是在滄花醉流落在扶桑才與她結識勾搭上的,也就是說……

    太真東王君是滄云隱的便宜繼父……不知這父子二人見面,又會是怎么一番情景。

    滄云隱薄唇微抿,直起身子,如同修竹般瀟然而立:“沒見過,只是聽娘親提過幾次罷了!

    心中仍有很多疑惑,但是還來不及發(fā)問,滄云隱伸手摸了摸她的銀發(fā),已是溫和笑著轉變了話題“不要再談這些舊事了,不如想想眼前的事為好!

    她細細思索了一番,仍想不起現在有什么事。早飯是吃了的,午飯現在還不忙吃的,回籠覺也是睡飽了的,就連茅廁也是蹲了的……

    確實是找不著事做了。于是訝然問道:“眼前有何事?”

    他和她對視了一會兒,眼里漸漸浮現笑意:“事沒有,人倒是有的!碧Я颂掳褪疽猓嗷抗飧诉^去,才想起那二位掃把星徒弟的存在。

    “怎么處理比較好呢?”青花困擾得很,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畢竟這二人不是南瓜可以隨意削,這可是好好的兩條仙命,得個仙界的戶口也是很不容易的事!

    滄云隱眼中含了半分笑,淡淡地說:“自然是逼供問出幕后主子了。”

    青花對上滄云隱笑得無害的臉,眸色微亮,施施然接下去問道:“若是不說怎么辦?”

    “毀尸滅跡?”一旁的小寒很有興致地提了個建議。

    滄云隱聞言頓了頓,嗓音帶笑答道:“那怎么辦呢?他們還不是尸體!

    青花微微瞇著藍色眸子,“那就把他們變成尸體好了!

    這番頗有些驚悚意味的談話,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罷了,但是時間短不代表效果不好,至少那兩位本是打算誓死不招裝昏迷的掃把星徒弟,是老老實實招出來了。

    那本是躺在地上的二人忙不迭起身,畢恭畢敬地說道:“小仙是奉仙帝之命,前來向青花姑娘討要先帝遺物的。”

    只是聽聞此言的青花反而不解了,“仙帝遺物?那是什么東西?”自己與仙帝非親非故,怎么會有他的遺物?

    高些的那位仙躬身答道:“回姑娘的話,是如今仙帝的父親,已逝的鳳青涯仙帝的遺物。傳聞這物流落到了扶桑的青花樓主手中,于是……”

    “于是打算殺人奪寶了?”滄云隱出言打斷那仙的話,沉吟半刻看向青花“我也略有耳聞,青花樓主得一異寶,引得天火焚海之類的……”

    “……”

    想著近日無數來找自己索要所謂異寶的人,又想起最近千年撿到的東西也只有那件東西了。青花無語抽抽嘴角,顫抖著指著頭上的漆紅色發(fā)簪“這東西能引得天火焚海?”

    當日一只寒鴉銜著一根紅色棒子飛過扶桑,青樓的廚子想給她換換口味,執(zhí)意要做鍋糖醋寒鴉,便把這只寒鴉射下來了。青花見那棒子紅得好看,拿著小刀削了根簪子出來……

    這東西長得也不像異寶啊。

    滄云隱一手扶住她的肩膀,一手輕輕繞過她的頭取下簪子,一頭長發(fā)如同瀑布般流泄下來。

    見著滄云隱微微皺起的眉頭,青花好奇問道:“怎么?你可認識這東西?”

    他低頭細細摩挲著手里的簪子,低語回答:“自然認識!

    “是什么?”

    他抬頭微笑,仿若細風掠過,直抵心間:“骨頭,這是鳳青涯的仙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