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飛走了過去,
手機里播放的“好漢歌”,也被調到了最大音量……
王處長與趙局長緊盯著監(jiān)控顯示屏,
他們看到白保山嘴巴動了又動,
他對路飛說了什么?
為什么路飛一會點頭,一會搖頭呢?
“王處長,這個白保山還真狡猾,他用好漢歌屏蔽了我們的監(jiān)聽,我們是不是應該過去干預一下?
張局長知道了白保山的用意,有些擔心。
王處長道:“不著急,等等?!?br/>
一首好漢歌循環(huán)播放了三遍,
趙局長沉不住氣了,“王處長,他們談了很久了!”
淡然一笑,王處長道:“我對路飛有信心?!?br/>
好漢歌,
再次播放了兩遍后,
王處長與趙局長進了隔壁審訊室,先看了看白保山,發(fā)現他臉上帶著笑意,再看路飛,居然也是表情愉悅,
“你們聊什么這么愉快?能分享一下嗎?”
王處長微微一笑,
“你猜!”
白保山眼含揶揄,路飛沒有開口,但饒有興趣的看著王處長。
趙局長臉色一沉,正要開口,王處長一擺手,道:“好,我就猜猜,白保山,你自知惡貫滿盈,死到臨頭,剛才交代遺言了是吧?”
“再猜!”
白保山點點頭,并沒有被激怒,
王處長不急不躁,道,“好,我猜你把八年來搶奪,盜竊而來的巨額贓款,告訴了路飛,想讓他幫你轉交給你的父母,女兒……我猜的對不對?”
“接著猜!”
白保山的表情仍是沒有絲毫變化。
“哈哈……”
王處長爽朗大笑,道:“還需要接著猜嗎?我想不必浪費時間了,路飛會告訴我答案。”
白保山看向路飛,微微一笑,“你會告訴他嗎?”
“你猜!”
路飛戲謔笑道。
白保山差點跪了,
剛才跟他聊得挺好,都答應分他一半的贓款,這貨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
趙局長徹底聽迷糊了,白保山讓王處長猜,現在,路飛讓白保山猜,再過一會兒,是不是該王處長讓路飛猜了?
尼瑪,他們究竟在打什么啞謎?
趙局長撓了撓腮幫子,正在為自己智商捉急的時候,白保山對路飛道:“我猜不出來,不過,你說了也無所謂,畢竟我們也沒說什么?!?br/>
王處長暗自冷笑,
這個白保山的確狡猾,這話沒毛病,卻是暗示路飛,你可以隨便編,而事實也的確如此,如果路飛不說實話,自己也拿他沒有辦法,
現在,就看他能不能抵住誘惑了!
路飛點頭,感慨道:“是啊,我們的確沒說什么,只不過……王處長猜對了一半。”
白保山的臉色難看起來,
王處長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去,
只有張局長似乎剛剛清醒過來,
路飛所說王處長猜對的一半,是指白保山的確把贓款告訴了他,讓他轉交給白保山的父母與女兒,
這符合白保山此刻的心理,
畢竟他走不出去了,總不能把贓款告訴警方,讓警方代為轉交吧?
至于另一半,顯然,路飛還跟白保山談過什么,答應了他,卻并不想告訴王處長!
正因如此,王處長臉色并不好看,因為路飛有所隱瞞。
趙局長正在分析判斷著,
白保山陰沉著臉,對路飛道:“你為什么要說出來?你剛才不是已經答應我了嗎?”
路飛整理了一下思緒,道:“我之所以要說出來,是因為我不想被你利用!”
“沒錯,你說你當特種兵為國效力,流血流汗,無怨無悔,我很感動;你因為妻子出軌,失手殺人,我也深表同情;只是,你想利用我的同情心,幫你把贓款轉交給你的父母,女兒,我做不到!”
白保山咬著牙,痛心疾首的道:“我的父母已經年邁,而我女兒這八年來,就像一個孤兒,我只是想補償他們,求你幫我照他們,你為什么就不能幫我?”
路飛很平靜,“你能想到你的父母,女兒沒人照顧,你想過被你殺害得那些無辜群眾和特警嗎?他們的父母,妻女,又有誰來照顧?”
白保山啞口無言,
頹廢的垂下頭,
路飛嘆了口氣,道:“你多年搶奪來的七百萬贓款,我會如實告訴警方,至于你的父母,女兒,我會抽空去探望,如果他們有什么困難,我也會盡可能的幫他們解決?!?br/>
& 你現在所看的《千變替身》 你猜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千變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