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還未全亮,李霖便從沉睡中醒來,甩一甩有些生痛的腦袋,呼吸著精靈之森的新鮮空氣,剎那間,越級使用道法的后遺癥,仿佛輕了不少。
李霖穿好衣物,跑到湖泊旁進行晨練。
先是十公里跑熱身,然后是站樁凝勁,最后是太極拳、五擒戲活動筋骨,一套下來,一個半小時瞬間過去。
這時,古堡中一個女孩走出,女孩有著綠色的長發(fā),琥珀色的眼珠,穿著白色勁裝,迎著朝陽伸著懶腰。
李霖一眨不眨的看著女孩,嘴角揚起一抹壞笑。
正在伸懶腰的女孩似乎感覺到異樣眼光,疑惑的看向前方,下一刻,女孩的視線與李霖對接,看到了李霖臉上的壞笑。
女孩臉一紅,知道剛才伸懶腰的動作被男孩看了遍,靜了片刻,粉嫩的唇瓣張開。
“是你?”
女孩眼中帶著‘共犯’才能明白的狡黠,李霖微微一笑,回以同樣的狡黠。
“是我?!?br/>
“謝謝你。”女孩真誠說道。
李霖聳聳肩,“這是我應該做的。”
頓了頓,他朝女孩發(fā)出邀請。
“一起晨練吧。”
女孩先是一點頭,隨后似乎想起了什么,搖頭說道:“不了,我自己練就行?!?br/>
“一起練吧。”李霖再次說道:“如果跟不上你練習的進度,我會主動退出的?!?br/>
他知道女孩在擔心什么。
――精靈族是天生的叢林射手,林間跳躍是他們練習的必備科目。
從一個樹杈跳到另一個樹杈,借助樹杈的反作用力跳向另一顆樹,這需要矯健的身形,對叢林的深刻了解。能在幼時做到這些的,只有出生在精靈之森的精靈族人。不然,縱然是力量強大,跳躍力更甚一籌的泰格虎族,也只會因為用力過猛踩斷樹枝,而無法做到連續(xù)不斷的跳躍。
女孩想了想,同意了李霖邀請,背著弓,提著箭,來到一顆三人合抱的大樹前,踩著木梯攀爬上去。
李霖緊隨其后。
上到樹中段,女孩走上樹杈,沖李霖說道:“跟緊我的步伐?!?br/>
李霖點頭,知道這不是逞能的時候。
男孩跟著女孩,不斷在樹枝間奔騰跳躍,女孩見男孩竟能緊隨她的步伐,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天神初創(chuàng)世界時,世界誕生了一棵樹,樹上結出兩種果實,生命之果與智慧之果,當時跟隨在天神身邊的生命,皆選擇了生命之果,擁有了長久生命。唯有人類服用了智慧之果,產生了辨識善惡的智慧。
因此,人類比起其他種族,雖然更加聰明,但在壽命與力量上卻遠遠不足。
“他真的是人類嗎?為什么給我的感覺跟其他人類不一樣?”
女孩思慮著,腳下一滑沒能踩穩(wěn),朝著地面落去。眼見女孩即將腦袋在下摔在地上,一雙手臂猛地伸出,抱住了女孩大腿,緊接著手臂的主人一個挺腰,將女孩甩到另一根枝杈上。
“還好我有特長在。”手臂的主人呼一口氣,擦擦并不存在的汗滴,戲謔地看著女孩,“訓練的時候別走神,因為,不是每一次都會有一個會賣萌的奴隸,緊緊跟在你身后,抱你大腿。”
女孩無視男孩充滿關愛的調侃,很是認真的看著男孩的臉頰,發(fā)自肺腑的問道:“你真的是人類嗎?”
李霖認真思考幾秒,嚴肅說道:“其實我是神,創(chuàng)造這個世界的天神?!?br/>
“咯咯咯?!迸⒀谧燧p笑,笑了一會兒后她眉頭一皺,嬌嗔道:“討厭,沒跟你開玩笑。問真的,你真的是人類嗎?”
女孩重復著剛才的問題,頓了頓又補充說道。
“人類應該是一種狡猾、弱小的生物,除了油嘴滑舌外,力量不如獸人,敏捷不如精靈族,壽命更是只有短暫的幾十年?!?br/>
“在郭瀟沒有建立烏托邦前,人類更是其他所有創(chuàng)世種族的奴隸,沒有屬于自己的城市?!?br/>
“因為他們弱小,缺乏保護自身的力量?!?br/>
“所以,”女孩眨眼,好奇問道:“能告訴你的力量是怎么來的嗎?”
李霖指著腦袋,微笑說道:“我的力量,來源于智慧。”
正當女孩還準備繼續(xù)問下去時,當當當,集合的哨聲響起,女孩臉色一變,拉起男孩的手,急匆匆朝集合地奔馳。
規(guī)定前的最后一刻,男孩與女孩成功來到集合地,輔佐官阿西莉亞,看到女孩手中拉著的男孩,眸中閃過不喜。
阿西莉亞將不喜藏在心中,平靜地布置訓練任務,在她看來,區(qū)區(qū)純種人類,絕對無法跟上訓練進度,不消三個月,李霖便會因為無法按時完成任務被驅逐,屆時,縱使他再花言巧語,面對鐵一般的成績,也不會有任何辯解的機會。
精靈族的訓練量很大,沒有高級血脈的人類,縱使有大恒心、大毅力,也會因資質不足,無法完成訓練。就算是那些身懷高級血脈的人,若是無法盡快將血脈之力激發(fā),覺醒力量,也只能慘遭淘汰。
第一天的訓練后,有著泰格虎族血脈的羅西已是半癱,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穿著粗氣,時不時拿奶壺灌兩口香醇的牛奶。
女生房間,塞西莉婭趴在床上,努力的不讓自己流出眼淚。
累,實在是太累了!血脈已經從顯性轉為隱性的她,血脈覺醒前,一點血脈的力量都沒有,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
而窗外,那些訓練完的精靈人族貴族小孩,還在各自加練,似乎有著用不完的體力。
這時,屋門打開,李霖端著熱水走了進來。
“小塞西莉婭,我來幫你洗白白了?!?br/>
李霖褪下塞西莉婭衣物,將毛巾沾濕,在其背上擦拭,繼而運轉真氣,用半生不熟的按摩手法,為其推宮過血。
塞西莉婭臉色微紅,卻也沒有拒絕,顯然,這種‘洗白白’并不是第一次。
良久,推宮過血結束,塞西莉婭感覺疲勞盡去,渾身又充滿了力量。
“謝……謝謝,你技術又熟練了。”
李霖為塞西莉婭穿上衣物,發(fā)自肺腑地說道:“我也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相信我,讓我練手,我的技術也不會進步這么快?!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