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何進、朱儁很是擔憂,但袁溯的異常配合很快就讓他們放下心來,三人同心協(xié)力,流寇在天明后徹底崩潰,流寇大王在逃竄中更是被紀靈直接陣斬于馬下。
流寇的尸體層層相疊,輔兵和民夫正在清理現(xiàn)場,人頭和軀干都被分開堆放,便于確立軍功。
袁溯帶著荀攸、俞涉及手下親兵巡視各街巷,一路上遇到的民眾和官兵都恭敬的向著“袁”字旗方向行禮致敬,這一仗,袁溯算是徹底抹去了自己的壞名聲。
忽然,袁溯聽見不遠處傳來了怒吼喝罵聲,映入眼簾的就是正廝打成一團的三員武將。
袁溯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片刻后才認出其中兩人都是白羽營的曲督,另外一人袁溯并不認識,但那員戰(zhàn)將甚是勇悍,一人獨斗兩位曲督仍然不落下風。一大圈圍觀地將士雖然七嘴八舌地喊著勸他們別打了,但卻沒有一個下場去拉……哦,袁溯看錯了,有一個人眼看就要下場去拉了。
那人也是白羽營曲督,在那悍勇武官飛起一腳把一位曲督踢了個跟頭時,只聽身旁一人大喊道:“別打了”。
就飛身撲過去拉住了那陌生戰(zhàn)將的一條胳膊。
“各退一步吧!”
幾個兵士上前,緊緊地攀住了那人的腰。那武官似乎也有些累了,呼呼喘著氣向后連甩了兩下,但也沒能擺脫。
勢若瘋虎地三個曲督把胳膊掄得猶如風車一般,那只剩下一條胳膊好使的陌生武將奮力抵抗,才勉強接住了他地攻勢。
眼見身旁士兵都下跪行禮,打斗的幾人一楞,這才聽清身后的人一直在喊:“三位兄弟,我是袁術(shù)。先停手,有話好好說?!?br/>
三人聽見來人是袁術(shù),不禁嚇了一個哆嗦,連忙點頭稱是。忙著轉(zhuǎn)身過來和袁溯見禮,都涌了過來,只有那個動武地人一臉憤然,遠遠地躲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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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溯瞧見那人穿著百夫長官階的盔甲。心下不禁有些狐疑,當然更不敢失了禮數(shù),主動打招呼:“敢問這位壯士是?”
那武將滿臉都是氣憤,這邊袁溯持禮甚恭,但他只是匆匆一拱手,沒好氣地嚷嚷了幾聲。
他說話聲音又快又含混,袁溯竟然沒能聽懂。他打量著對面的將領(lǐng):身材高大、虎背熊腰、十分敦實,難怪白羽營幾個曲督打不過,銀盆大臉上有一雙小眼,面目可以稱得上丑惡。
還有一道深深的疤痕,這疤痕從鼻梁上一直開到他左眼窩,差點就把他眼珠子挖了出來。
白羽營丙曲曲督似乎看出袁溯沒有聽清那武官說的話,就在袁溯耳邊小聲道:“這廝是城防軍的百夫長文丑,平日里好勇斗狠,惡名在外?!?br/>
文丑!
一道霹靂在袁溯心中炸響!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文丑的大名不止是袁溯知道,就是白羽營幾個曲督也早有耳聞。此人似乎是漢人與匈奴人的混血兒,早年作為戍卒,在北方與游牧民族作戰(zhàn),多有戰(zhàn)功,成為百夫長,后來就到城防軍討生活,因為出身問題一直被領(lǐng)導輕視。
現(xiàn)在文丑與袁溯地位差距甚遠。但袁溯還是客客氣氣地又和他見了一次禮,似乎消了點氣地文丑又是草草一拱手。跟著就又大聲嚷嚷了起來,總算讓袁溯搞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原來文丑手下的一百兵士,和其它城防軍地水平大不相同,這次與流寇作戰(zhàn),文丑手下百人隊斬首數(shù)百!其他隊伍眼前首級吃虧,紛紛搶奪文丑手下的首級,因此起了糾紛。
文丑氣憤憤地說道:“我清點過地上的死尸了,你們一共割走了三百多具。這是我們城防右軍乙營甲曲甲隊的戰(zhàn)果?!?br/>
“什么叫你們地戰(zhàn)果,腦袋上寫你的名字了?”白羽營曲督的嗓門特別大,一想首級問題就惡向膽邊生,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