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認出了楚洛的兩個人,就是當(dāng)初跟在三長老后面,見到了三長老慘死的兩個,所以他們仔細觀察才認出了楚洛。
廖清晨對楚洛的印象卻不深,聞聽此言,廖清晨臉色一變。
使得廖清晨有些不解的是,為何這兩人此時竟是顯得無比驚慌,楚洛此時看上去的確嚇人,但外表如何能怎樣,楚洛就是再厲害,那也不過就是一個弟子,而且還是一個公認的資質(zhì)最差的弟子。
甚至到現(xiàn)在大多數(shù)不知情的人都很納悶,六長老怎么如此魯莽,竟然答應(yīng)與二長老決斗定輸贏,決斗也就罷了,卻偏偏選了這么一個最不濟的,甚至沒在宗門內(nèi)修煉幾天的楚洛。
這廖清晨就是其中之一。
廖清晨瞪了兩人一眼,而后轉(zhuǎn)頭這才打量了一番楚洛。
幾息之后,廖清晨冷笑一聲。
“呵呵,真沒想到,你小子可真是夠狂的,怎么?難不成你要帶著這些泥痞子滅了玄武宗不成?”
楚洛滿是血絲的雙眼盯著廖清晨,沒有言語。
廖清晨輕輕皺起了一雙劍眉,雙眼在楚洛的身上掃了掃道:“這副扮相到真是嚇人,不過,你選錯了地方,如果將身上涂滿鮮血就能夠天下無敵,我想,天下之人就不需要修煉了。”
“楚洛,看來今天我要立大功了。”
楚洛的眉角輕挑了一下,顯出一抹狐疑。
廖清晨見此頓時爽朗一笑:“哈哈哈,怎么,難道你真不知道?你與龐云決斗不決斗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必須要死。這樣跟你說吧,如果你與龐云決斗,那么你或許還有萬分之一勝的機會,二長老是不想這個萬一出現(xiàn)的,所以,只要你死,那就可以了,懂了么,傻小子?”
楚洛往前走了兩步,此時距離廖清晨已經(jīng)只有五尺的距離。
一言未發(fā)的楚洛,任憑廖清晨在那狂妄的說,而他卻是在盤算,如何能將這個家伙一擊致命,楚洛深知,玄武宗八大執(zhí)事的實力,最強的也不過就是神基境五重,并未達到通玄境,而楚洛現(xiàn)在的境界也是神基境五重,并且是巔峰狀態(tài)。
論境界,楚洛并不遜色這個廖清晨,但是,廖清晨畢竟是八大執(zhí)事之首,戰(zhàn)斗經(jīng)驗十分豐富,想要將之一擊斃命,就必須要突然出手,這個距離就顯得很重要了。
之前,楚洛并沒敢往前走,聽了廖清晨這一番話后,楚洛心里有了底數(shù),這個廖清晨并不了解自己的底細,在他的眼中,自己根本不堪一擊。
然而,當(dāng)楚洛邁出兩步之后,廖清晨身后的那兩人卻是面露驚色,其中一人更是提醒道:“大哥,小心,這小子他……!”說了一半,下面的話不好出口,再說多了,便會將三長老的事牽扯出來。
楚洛心頭一動,暗道一聲不好,若是這七人有了防備,一個打七個,想要勝出就不那么容易了。
楚洛劍眉頓時緊皺,雙眼閃出一陣殺氣。
萬沒想到,此人的提醒,卻偏偏幫了楚洛一把。
由于那人話只說了一半,廖清晨心里生出疑惑,居然轉(zhuǎn)頭看了那人一眼,怒道:“怎么?”
機會稍縱即逝。
楚洛看準機會,肌肉緊縮,灌力于右拳之上,只聽得咔的一聲驚雷巨響,楚洛將驚雷拳的速度發(fā)揮到極致,骨脈齊鳴,驚雷七響之力驟然發(fā)出。
廖清晨身后的六個人,在聽到驚雷之聲后全都呆滯了,雙眼盯著廖清晨的后背,因為,他們看到了一只血淋淋的拳頭。
一拳,僅僅一拳,楚洛的驚雷七響,一拳轟在廖清晨的胸口,直接破了廖清晨的護體戰(zhàn)氣,將之胸口打穿。
要知道,拳力不足的話,這一拳只能將廖清晨打飛出去,卻不可能將之的胸口洞穿。
鮮血順著楚洛的拳滴滴答答的落在地面,順著雨水流成一條細小的河流。
廖清晨此時還偏著頭,驚雷聲響起,他便感覺到胸口劇痛,胸中就好像被刀子攪動一樣,全身的力氣也在這一刻開始潰散,震驚布滿了他的臉龐,他緩緩的轉(zhuǎn)回頭,與楚洛的血眼對視片刻,直到這一刻他才發(fā)現(xiàn)這一雙眼竟是多么的可怕,而后他又緩緩的低下頭,看到了楚洛的半只胳膊留在他的胸外。
“你,你,好強的拳力?!?br/>
楚洛邪邪的抿了一下嘴角,冷笑道:“你的話,太多了,如果靠說話也能殺人,還要修煉做什么?!?br/>
說完,楚洛胳膊往回一收,廖清晨的尸體栽倒了下去。
剩下的六個人,手中的長劍都在顫抖,尤其是那兩個,早已經(jīng)退到了最后面。
而另外的四人似乎還抱有幻想,認為是楚洛突下殺手,廖清晨大意之下這才著了道,于是,兩人揮劍便砍向楚洛。
楚洛早就做好了準備,單腳一挑,廖清晨的那柄長劍頓時被他握住,而后刷刷刷劍光繚繞,楚洛施展出了幾招凌云劍式。
刷刷刷!
身形閃動,三人交戰(zhàn)在一起,微弱的紫光從楚洛身上涌出,布滿劍身,12分契合度的劍訣,施展起來威力非同凡響,雖然楚洛的凌云劍尚不純熟,但12分契合度的劍訣使得楚洛施展起來得心應(yīng)手,手中之劍,就好像他身體的一部分一樣。
刷!
凌云劍,劈劍式,霸氣側(cè)漏,一劍劈落,劍氣縱橫,那位執(zhí)事仗著經(jīng)驗豐厚還勉強躲開,哪知楚洛手腕一抖,緊接著就是一記橫掃,凌云劍,掃劍式。
刷,噗的一聲。
劍光閃過,那位執(zhí)事,驚恐的看了看自己的腰,而后整個人便一分為二。
趁此機會,楚洛回轉(zhuǎn)身形,做出一個臥龍出擊式,手中長劍好似蛇信一般吞吐而出,又是噗的一聲,凌云劍,刺劍式,一劍從另一個執(zhí)事的胸口穿過。
百息的時間,連殺兩人,這已經(jīng)使得剩下的四人膽顫心寒,那四人猛然轉(zhuǎn)身,只恨少生了兩條腿,向著后山跑去,至于那上百弟子,樹倒猢猻散,跑的跑,呆的呆。
還是那個原因,楚洛不是為了殺人而來,不會胡亂殺人。
楚洛緩緩蹲下來,收了廖清晨的乾坤袋,這樣一個舉動,讓很多人費解,楚洛卻是有自己的打算,正所謂人無遠慮必有近憂,這條路雖然艱難,但有一口氣在還是要走下去,永不退縮,然而在這樣一個世界,實力才是一切的保障,這一點,毋庸置疑。想要提升實力,修煉資源就是相當(dāng)重要的。
殺該殺之人,取必須之物,或者這叫搶,楚洛也愿意搶。
將乾坤袋收起,廖清晨的長劍也一并收起,楚洛繼續(xù)邁步前行,趕奔玄武宗的后山。
楚洛身后的那幾個人,逐漸停下了腳步,因為他們在這一刻,似乎也分不清面前的這個恩人,究竟是神人還是魔鬼,這種殺人的手法,這種熱血的狂氣,讓他們不敢接近,就是小雅也有些驚呆了。
一個只有十四歲的少年,本不該有這樣的脾性,那是因為楚洛很清楚,如果自己變得軟弱一點,那躺在地上的就一定是自己,這個時候,縱使自己的心里是害怕的,那也必須要將恐懼壓住。
其實,殺人的感覺,不是那么好受,鮮血的味道,并不讓人舒服。
隨著四位高手再一次返還,望天臺沸騰了。
方才那兩個不知死活的,現(xiàn)在還昏在地上,這一次又回來四個,而且瘋瘋癲癲的,甚至比方才那兩個還夸張。
“瘋子,瘋子,楚洛來了,是楚洛?!?br/>
這一次,四個人喊出了楚洛的名字,然而此時在那望天臺上已經(jīng)到了最后的時刻,楚洛的沒有出現(xiàn),讓六長老無話可說,這一場比斗便以楚洛的棄權(quán)告終。
二長老此時正在逼迫六長老交出玄武令,而六長老萬般無奈,只有將玄武令拿出來,就是在二長老正想去接過他夢寐以求的玄武令時,四個瘋子跑了回來。
“楚洛回來了,楚洛來了,瘋子,他是個瘋子?!?br/>
“楚洛瘋了,他回來了?!?br/>
一句話,六長老當(dāng)即收回了玄武令,二長老憤怒的轉(zhuǎn)過頭去,真想直接出手斃了那四個人。
龐云卻是有些驚喜,楚洛來了這四個字,似乎正是他想聽到的。
不多時,四人便瘋跑到了望天臺下。
二長老怒不可遏,大怒道:“放肆,看看你們成什么樣子,我玄武宗堂堂執(zhí)事,竟是如此慌亂?!?br/>
“來了,他來了,瘋子,他是個瘋子?!?br/>
“廖,廖師兄,被他殺了,一拳,就一拳?!?br/>
二長老面色一變,狠聲道:“你們說,楚洛來了?他殺了廖清晨?”
“是,就是他,他正往這里趕來?!?br/>
二長老冷哼一聲:“哼,好大的膽子,一個小小的弟子,竟敢出手殺我宗堂堂執(zhí)事,他……,不對,你們兩個胡說什么,就憑楚洛,能殺廖清晨,快說,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他,就是他?!?br/>
“一拳,就一拳?!?br/>
數(shù)百人嘩然,場面顯得有些混亂,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個血紅的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視線之中,一步一步的走來,竟是個渾身是血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