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夜鶯的再次相問,楚南依舊不予理會,同時心中正在盤算著什么,嘴角間,還隱隱浮出了一抹意味難明的淺笑。。
而若想利用念力cao控敵人的心智,必須要有強大的jing神力做輔助。
身為cao控系的異能高手,夜鶯jing神力的強大程度自然不在話下,可是直至她的jing神力幾乎耗盡之時,楚南的心智也沒有被她再次剝奪。
當然這不能說明夜鶯的jing神力弱,只能說,楚南的jing神力更勝于她。
黔驢技盡之下,夜鶯再無應(yīng)對之法,畢竟她的異能不屬于攻擊xing,雖然她身手了得,但是面對擁有自然系的異能者,還是一個絕頂高手,她若選擇與之一戰(zhàn),則無任何勝算可言。
只是夜鶯著實好奇,面前這個男生,明明不過是個學(xué)生,卻是能夠讓自己這個從業(yè)多年的職業(yè)殺手無計可施,擁有如此本事,他到底是什么人?
努力思索片刻,夜鶯恍然一愣,目光筆直的盯向烈焰纏身的楚南,心下暗道:“業(yè)內(nèi)的異能高手,十有**老娘都認識,所以這個男生,絕對不會是業(yè)內(nèi)的人。既然老大給的資料上說,這次的目標是個學(xué)生,而放眼華夏五大地區(qū)的各個高校,唯一一個擁有火系異能的異能者,就只有那個傳聞中的楚星辰了。正好這小子也姓楚,難道……他就是南陵高校的楚星辰?”
“怪不得他敢得罪滕云龍,看來老大這次接了個棘手的活!”夜鶯心中默念之余,也在悄悄地探望左右,企圖找條出路,逃離這里,然后回去告訴雷龍,這次他們的對手,究竟是什么人。
不過此刻在夜鶯心里,以楚南的實力,絕不是組織上一般人可以能夠與之匹敵的,若想干掉這小子,順利的完成這次任務(wù),非得靠組織里排名前四位的高手才能做到,不然即便來再多的人,也是白白送死。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閣下應(yīng)該就是曾經(jīng)轟動一時的楚星辰了。今天能與高校界的傳奇人物見上一面,是我的榮幸。俗話說的好,不打不相識。今天算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楚大會長。我現(xiàn)在就回去告訴組織,叫我們的頭兒取消這次任務(wù),大家化干戈為玉帛,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不知楚會長意下如何?”
只見夜鶯那一張丑陋的臉上寫滿了真誠,表面是想與楚南講和,實為善言利誘,想讓楚南放她一馬,以便讓組織派更厲害的高手前來。
楚南可不是傻子,對于像‘十三鷹’這樣的殺手集團,他多少有些了解,也知道他們組織中不乏高手存在。若是自己就這么放了夜鶯,那么無異于放虎歸山,到時候所換回來的,只能是真正的高手。
剛剛楚南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這個夜鶯跑了,并且他決定將其交給孫明海,讓孫明海從她口中撬出幕后指使(滕云龍),然后再順藤摸瓜,找出‘十三鷹’的老巢,讓jing方把這些殺人不眨眼的雇傭兵連根拔起。如此一來,這件事情就算是得到了完美解決。
“聽著,我只說一遍。跟我去jing局,然后對jing方說出你知道的一切。不然,我讓你生不如死!”熊熊火光背后,楚南面對yin冷,聲嚴厲se的jing告道。
然而為了盡快解決這件事情,他說得出,就做得到。
夜鶯聞言一愣,臉上又是不禁多出了幾分慌張之se。
要知道,任務(wù)失敗的話,她回去頂多被老大呵斥幾句??墒牵热糇屗ing局自首,這和要了她的命沒有任何區(qū)別,一旦她所犯下的罪名成立,死刑在所難免。就算不死,那么組織也不會輕易的放過她。
所以,夜鶯說什么都不會自尋死路,但見楚南如銅墻鐵壁般矗立當前,夜鶯也心知肚明,自己想平安無事的離開,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夜鶯沉默了,若有所思,似在考慮楚南剛剛開出的條件。
下一刻,夜鶯忽地苦笑一聲,仿佛立定了主意,隨即從容的將雙手伸進了大衣的口袋,似是放棄了全部抵抗,一邊黯然的低頭說道:“我不不想死,可惜又打不過你。好,我這就和你去jing局?!?br/>
說罷,夜鶯埋頭走上前去,待距離楚南近了,她突然將頭一抬,同時將雙手快速抽出衣兜,奮力往前一擲,沖楚南灑出一篷金se粉末,隨即那金se粉末居然如火藥一般,赫然爆出一道奪目的巨光,在楚南眼前匆匆爆閃開來。
“閃光粉!”
楚南暗呼一聲,同時出于本能反應(yīng),他下意識的閉起了雙眼,瞬息之間,當他再次睜開雙眼之時,入眼的卻是一片黑幕,入耳的也只有柳絮細微的沙沙聲,而環(huán)顧四下,夜鶯竟是如同蒸發(fā)了一般,已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敵人明明已經(jīng)落跑,楚南也不著急追趕,而是身子一轉(zhuǎn),徑直深處黑幕走去,正巧與醫(yī)院的大門成反方向。
來到一條人工河坡前,楚南閉起雙眼,微微仰首,然后鼻子輕輕一息,不禁哼笑一聲,道:“我已經(jīng)jing告過你,可是你偏偏敬酒不吃吃罰酒?!?br/>
“哼!你不是喜歡折磨人么。你不是喜歡讓人生不如死么?,F(xiàn)在,我就讓你體會一下,什么叫生不如死!”
言罷,楚南突然雙目一睜,兩道火星自瞳眶之中一閃而過,旋即他側(cè)身相對,單掌一推,一道火焰自掌中倏然噴發(fā),直沖不遠處的一顆柳樹疾馳而去。
火光輝映之下,夜鶯的身影也是暴露無遺,只見呆呆的貼樹而立,雙手撐著那件黑se風衣,將其擋在身前,卻已是如失了魂一般目瞪口呆,紋絲不動。
她本想利用黑幕隱藏自己,加上黑皮風衣和四周樹木的掩護,料定楚南不會發(fā)現(xiàn)她的蹤影??墒撬闳f算,卻唯獨失算了一樣?xùn)|西,那便是她身上散發(fā)出來淡淡的香氣(臉上各類化妝品溶解時所彌漫出來的味道)。而楚南也正是通過這一點,才能找到她的方位。
當然前提是,楚南早已料定她不會堂而皇之的逃走,因為憑她的實力,根本不可能逃過楚南的五指山。而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與其冒險逃走,不如就地隱蔽,讓敵人出其不意,乃是最基本的常識。
楚南人雖年輕,卻是個老江湖了。夜鶯這點心思,又豈能瞞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