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斗皇城,太子?xùn)|宮,密室。
“師姐,你前些天拍賣的那個戴莉絲還活著嗎?”
蕭燁有些疲倦的向著千仞雪問道。
“師弟,你這吃著鍋里的還顧著碗里的是什么意思?是師姐不夠好看還是對你不夠好!”
說著,千仞雪起身狠狠的勒住了蕭燁的脖子。
“要死了要死了,師姐松手,在不松手就要憋死了!”
“哼?!?br/>
千仞雪冷哼一聲松開手,將蕭燁的腦袋從自己的封印之中解放:“我最討厭的就是和人分享獨屬于我的!師弟,你現(xiàn)在是我的人!”
“……”
我是有未婚妻的好不好!而且你還祝福我們“百年和好”。
千仞雪則是頗為不爽的看著蕭燁。
人間百年不過匆匆一瞬,百年后寧榮榮那個死丫頭早就容顏不再化作枯骨,而你我之間才是真正的伴侶。
對于神來說,百年只是一個開始,師弟,到時候你就會知道,只有我才能伴你至永恒。
兩個人對視了一會,還是千仞雪先開口打破了沉默:“你問那個戴莉絲做什么?”
蕭燁笑著說:“師姐,你知道我的未來必然會和榮榮一起掌控九寶琉璃宗……只是榮榮是女子、我終究是個外姓人,宗內(nèi)難免會有人不服氣,我需要培養(yǎng)自己的勢力?!?br/>
這些完全是在扯淡,雖然寧榮榮是女孩、蕭燁也是一個外姓。
但是在他們二人執(zhí)掌宗門之后,權(quán)勢和威望必然是歷代宗主的巔峰,根本不存在無法徹底掌控宗門這一說。
蕭燁的說辭就是把千仞雪往死里忽悠,并順手給了千仞雪一個九寶琉璃宗內(nèi)部不和的假情報。
不過九寶琉璃宗具體如何,千仞雪卻不了解。她代入了一下武魂殿自覺代入了一下比比東的位置……這樣想的話,就算是寧風(fēng)致退位,那還是他這個前宗主說了算。
至于寧風(fēng)致能活到那么久?如果他還是七寶琉璃塔的話是不存在這個問題的??涩F(xiàn)在寧風(fēng)致已經(jīng)成了九寶琉璃塔,晉升封號斗羅是早晚的事。
而且寧榮榮現(xiàn)在是七寶琉璃塔,若是寧風(fēng)致再生出有著九寶琉璃塔的子女,那必然對寧榮榮的位置造成巨大的威脅。提前組建自己的勢力,師弟這步棋走的倒是不錯。
可惜小天使腦補了這么一大堆,完全沒有猜到寧榮榮的武魂造就進化了,而且九寶琉璃宗內(nèi)部和諧的很,根本不和武魂殿一樣同一個派系都能分成好幾個小團體。
“好吧,既然師弟這么說了,這個戴莉絲就送給你了?!?br/>
“不過、你絕對不能偷腥,不然我就、我就……”
“你就什么呀?師姐?!?br/>
蕭燁抱住了千仞雪,在她的耳邊小聲問道,暖暖的熱風(fēng)讓少女的臉頰不禁一紅,千仞雪很是氣憤的將蕭燁按在地上,而后霸氣側(cè)漏的說:“我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鴛鴦被里成雙對,芙蓉帳暖度春宵。
正午,密室的門打開。
千仞雪已經(jīng)重新恢復(fù)成了雪清河的樣子。
經(jīng)歷過幾次后,千仞雪已經(jīng)相當(dāng)有經(jīng)驗了,她在這次換上了自己早就準(zhǔn)備好的衣服,沒再穿蕭燁的。
看著千仞雪神清氣爽的樣子,佘龍不禁吐槽道:“都火燒眉毛了,計劃都快失敗了,少主竟然還這么有閑情雅致?!?br/>
刺血則是老神在在的說:“少主這性子、唉,怕是繼承大統(tǒng)沒了束縛后,想成為一代明君是比較困難了?!?br/>
今天早上天斗的大臣都快瘋了。
雪夜大帝再次陷入昏迷,而太子殿下則是不知所終,若是雪清河再出去的晚一會,恐怕這些大臣們就要直接投了。
千仞雪什么都好,若是一旦任性起來,任何人都不能改變她的主意。這樣的性格放在一個君王身上,那后果是相當(dāng)恐怖的。
就比如這次,小天使就是典型的“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還沒有正式登基就已經(jīng)有了昏君的潛質(zhì)。
蕭燁先是陪著雪清河上了朝,告訴大臣們九寶琉璃宗已經(jīng)出手后,才將這些家伙焦躁的內(nèi)心給安撫下來。
隨后大臣們就開始猜測這一上午太子究竟付出了怎么樣的代價才說服九寶琉璃宗。
而蕭燁,則是繼續(xù)跟著雪清河回了東宮。
他還等著要人呢。
在大廳中等了一會后,雪清河才領(lǐng)著一個人走來。
看到戴莉絲現(xiàn)在的樣子后,就只有“臥槽”這兩個字來形容蕭燁此時的心情。
少女面露悲恨,全身敏感處盡被鐵制的內(nèi)衣褲所束縛。黑色的鐵鑲嵌在白色的肌膚中,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彰顯出一種獨具野性的美感。
蕭燁一眼看出,這些裝備都是由隕鐵所打造的,想要從外面暴力破壞根本不可能,這樣做必然會傷到她的身體。
而雪清河則是抱著肩膀得意的說道:“師弟,你現(xiàn)在還小,為了防止這賤人誘惑與你,為兄可是費了大心思了。兒女情長什么的等你到了為兄這個年紀(jì)考慮也不遲,現(xiàn)在還是應(yīng)該以修煉為主?!?br/>
呵呵,這下我看你怎么偷腥。
千仞雪對蕭燁好色的性格也是相當(dāng)了解的,知道這戴莉絲落到蕭燁手中后早晚得一起在床上玩耍,親手給自己送一頂綠帽子是千仞雪不能接受的。
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發(fā)生,她就提前將準(zhǔn)備對付寧榮榮的小道具安裝在了戴莉絲的身上。至于會不會讓她生活有所不便?那就不關(guān)她的事情了。
嘆息一聲,她為了湊集打造這身裝備可是花費了不少的力氣,短時間內(nèi)是根本不可能弄出來第二套的。
這讓千仞雪有些不甘心,根據(jù)她的推斷,若是不采取一些措施恐怕寧榮榮這頭羔羊很快就要被眼前的餓狼吃干抹凈了。
看著戴莉絲這狂野的裝扮,蕭燁也是感慨這娘們還真夠狠的,同為女人,何苦這么為難對方呢?
蕭燁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盲點。
這身隕鐵套裝顯然不是為戴莉絲準(zhǔn)備的,從那明顯不和尺寸的護胸以及只護住了一半的鏤空鐵片就能輕易判斷出來。
而且想要將隕鐵打造成這么精巧的東西,沒個兩年是不可能的——嘶,這不會是千仞雪給寧榮榮準(zhǔn)備的吧!
蕭燁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這個小天使的壞心眼可真不少,病嬌御姐在我身邊、實在是太哈人了。
而雪清河則是不滿的看了蕭燁一眼,而后低頭沉思:要不要、先用普通材料的將阿珂鎖住,唉,這小妮子也變得不老實了,都會搶姐姐的男人了,長大后果然一點都不可愛了。
可憐的雪珂,卻是突然被自己略微有些變態(tài)的“太子哥哥”盯上了,虧她還將心中的想法以日記的形式寫成了“三個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