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虎一個月下來也就是七八十萬的收入,加上各方面的開支,能得到三五十萬就算是不錯了,清心給他開出一個月一百萬的收入,已經(jīng)是天價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清心之所以這么做也是看準(zhǔn)了這片地方以后的發(fā)展前景,一切都辦妥了之后,就打算第二天一大早準(zhǔn)備回臨元市。
就在當(dāng)天凌晨一點多的時候,冉虎身邊的一個小弟急匆匆的敲響了清心的房門。
“不好了,不好了,我們老大,老大他……”
“冉虎怎么了?”清心看到來人這么慌張,急忙問道。
“老大他病情復(fù)發(fā),現(xiàn)在痛不欲生,求你救救我們老大吧?”
“走,去看看?!鼻逍挠行┮苫螅交⒛敲唇训纳眢w怎么會突然間得???
到了冉虎的房間,冉虎正蜷縮在地上痛不欲生的捂著自己的腦袋打滾,時不時嘴里不斷叫罵。
清心扶起冉虎,將他摁倒在沙發(fā)上問道:“冉虎,你到底怎么了?”
冉虎看到清心來了,極力控制住自己的身體說道:“清心兄弟,我……我頭疼,我的頭想要炸開一樣難受?!?br/>
清心趕緊給冉虎把了把脈眉頭緊皺起來,雖然他的把脈技術(shù)只是跟著秦峰學(xué)了個皮毛,但是他也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冉虎的脈紊亂不堪,像是身體上所有的神經(jīng)都處于一種緊繃狀態(tài)。
清心拿出冰刃,在冉虎的手臂上劃了一刀,一股黑色的血液汩汩冒出,散發(fā)著腥臭之氣。
“有毒?不像,可是為什么血液之中會散發(fā)著腥臭之氣?”清心沉思片刻又問道:“冉虎,你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你患了這種病的?”
“你的意思是,那個妖姬婆婆來了之后你就變成了這樣?”
“對,就是從那個時候,肯定是她,肯定是那個老妖婆弄得。”冉虎突然間想起了什么。
“糟了,這是蠱毒,就是不知道妖姬婆婆給你下的什么蠱毒?”
“兄弟,你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你說的那個蠱毒到底是什么玩意?”冉虎心中有些膽顫。
“蠱毒是南洋邪術(shù)的一種,妖姬婆婆最拿手的絕活,肯定是妖姬婆婆給你下了什么蠱毒?!爆F(xiàn)在清心也可以確信冉虎就是中了一種蠱毒。
“那個老妖婆,我要殺了她,我一定要殺了她?!比交⒁а狼旋X的說道。
“蠱毒分為好多種,如果不知道你種的什么蠱毒的話,根本就不可能解除的?!边@下清心也有些為難起來。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我實在是受不了了,我要女人,給我女人……”冉虎猛然將清心推出很遠(yuǎn),一個人像是發(fā)瘋了一般。
冉虎手下的那些小弟趕緊叫來了幾個女人,冉虎看到這幾個美女就像是一匹餓極了的狼一樣撲了上去,不管他三七二十一,直接就撕碎了這幾個女人的衣服,開始瘋狂的進行著人類的原始**。
清心退出冉虎的房門,拉著冉虎身邊的一個小弟問道:“冉虎這是第幾次犯病了?”
這又是怎么回事?這種蠱毒到底是什么蠱?怎么會發(fā)泄完**才能得到緩解?清心也實在想不通。
第二天一大早的時候,清心查閱了很多關(guān)于蠱毒的事情,然后結(jié)合師傅曾經(jīng)交給他的治療蠱毒的方法,他發(fā)現(xiàn)冉虎中的這種蠱毒竟然是欲蠱?
所謂欲蠱,就是只一個人每隔一段時間就要發(fā)泄一次**,每次都要精盡精血全無才會停止。
直到早上八點多鐘的時候,清心到了冉虎的房間門口,在門口讓然站著幾個人焦急的等待著。
“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了?”清心問道。
“這已經(jīng)是第十二個女人了,在這么下去的話,虎哥會精盡人亡的,求求你救救我們虎哥吧?”一個小弟哀求道。
清心推門而入,冉虎此時已經(jīng)是筋疲力盡,雙眼布滿血絲,但是他仍然停止不了心中的那種燥熱之感。
清心拿出冰刃,按照師傅曾經(jīng)交給他治療所有蠱毒的通用之法,打算為冉虎進行一次手術(shù),只是這種手術(shù)成功率太低,現(xiàn)在也只能賭一把了。
清心吩咐幾個人進來,然后將冉虎死死摁倒在茶幾之上,掏出冰刃準(zhǔn)備對冉虎進行放血,只有把蠱毒血放進了才能夠徹底解除蠱毒。
那幾個小弟一看清心要動刀,都紛紛疑惑的停下來看著清心。
“兄弟們,別緊張,冉虎是中了蠱毒,只有放盡了他身上的蠱毒血液,他才有可能活下來,不過,說到底還是要看冉虎自己的意志力了。”
幸好在這個山區(qū)里面還有幾個醫(yī)生和一些簡單的醫(yī)療設(shè)備,準(zhǔn)備好了一切之后,清心用冰刃刺入了冉虎的心窩口。
人體的血液供給全部都是由心臟供應(yīng),所以清心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用冰刃在心臟旁的動脈血管上扎一個空,讓蠱毒血液排除,這是一項非常危險的手術(shù),如果此時能夠來得及去醫(yī)院的話,清心是絕對不會自己上手的,實在是沒有任何的辦法了。
冉虎連一丁點的麻藥都沒有用上,清心就開始給他放血,一項沉穩(wěn)的清心都感覺此時自己的雙手有些顫抖起來。
穩(wěn)了穩(wěn)自己的心神,他的雙眼微微用功,就能夠透過人體的肌膚看到身體內(nèi)部的肌肉組織結(jié)構(gòu),清心終于動手了。
一刻鐘過后,手術(shù)非常的順利,一股黑色的血液從冰刃處汩汩冒出,清心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終于松了一口氣,如果不是自己擁有透視眼的話,這種危險度高達百分之百的手術(shù)他想都不敢想。
“好了,給他止血,找匹配的血型趕快進行輸血。”
清心吩咐完了之后,那幾個醫(yī)生就趕緊忙活去了,冉虎疲憊的雙眼也微微閉合了。
到了下午的時候,冉虎才醒來,可是清心已經(jīng)回到了臨元市。
“清心,你這個兄弟我交定了?!比交⒆匝宰哉Z說道,這次清心不但解決了這片土地所有權(quán)的問題,而且還救了他一命。
清心回到臨元市之后,到了金都大酒店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在一個豪華的總統(tǒng)套房之內(nèi),清心倒了一杯咖啡,然后又給李妹兒倒了一杯。
李妹兒疑惑的看著清心所做的一切,終于忍不住問道:“表弟,你不簡單?。俊?br/>
清心微微一笑:“什么叫做不簡單???”
“能夠住得起這么豪華套房的人能簡單得了嗎?”李妹兒反問。
清心在心中冷笑,別說住得起了,如果我現(xiàn)在要告訴你整個金都大酒店都是我的產(chǎn)業(yè),你還不得驚訝的把下巴掉下來?
“簡單不簡單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問問你,你怎么會被妖姬婆婆抓住,還有夏研為什么也和妖姬婆婆在一起?”
“哼,那個老妖怪,要不是我打不過她,誰愿意被她抓住活虐???”
李妹兒氣氛的說道。
“好,那我再問你,夏研又怎么會和妖姬婆婆在一起?”
“你說的那個漂亮女孩?這個我怎么知道,那個老妖婆抓我的時候,她們已經(jīng)在一起了,不過我在路途中能夠從她們的話語中聽出那個女孩非常關(guān)心你?!?br/>
“她們說了什么?”清心激動的問道。
“她們具體說什么我也不清楚,我只聽出那個女孩好像跟著那個老妖婆也是為了你,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為了我?”清心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心在微微顫抖,有種莫名的傷感,夏研到底在干什么?這個問題一直徘徊在清心的腦海之中。
“好了,這件事情我們就再也不要再提了,三年之后一切都會水落石出,這次我找你還有一件事想要問你,你知不知道黃毛的下落?”
“黃毛?你說的是這個金都大酒店的黃毛哥?”李妹兒大吃一驚,他完全沒有想到清心竟然認(rèn)識道上的黃毛大哥。
“當(dāng)然是他,這臨元市還有幾個黃毛?”清心不耐煩的說道。
“你先告訴我,你是怎么認(rèn)識黃毛哥的?還有你不要口口聲聲黃毛黃毛的叫好不好,到時候,黃毛哥真的聽見了,連我這個表姐都救不了你,你知道嗎?”
“我……我知道?!鼻逍臒o奈的點了點頭。
“黃毛就在……不對,黃毛哥不就一直呆在金都大酒店里面嗎?”李妹兒突然覺得不對勁。
“黃毛在一個星期前消失了,所以我找到你就是想問你,一個星期前,你是不是見過黃毛?”
“什么?黃毛哥消失了?不可能,在整個臨元市,誰敢輕易動黃毛哥呢?”李妹兒神色恍惚,絲毫不相信黃毛會失蹤。
“行了表姐,你就別驚訝了,你就告訴我,你最后一次見到黃毛到底是什么時候?”
“哦,呃……我最后見到黃毛好像是七天前,當(dāng)時我看見他帶著一幫兄弟好像是出去打架,于是我就偷偷的跟了上去,可是沒有想到他卻遇到了杜豪,結(jié)果兩伙人就打了起來,杜豪的人比較多,就占了便宜,當(dāng)時我想給黃毛哥的老大通風(fēng)報信來著,可是就被妖姬婆婆打暈了,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當(dāng)時你看清楚杜豪那伙人了嗎?都是些什么人?”清心繼續(xù)問道。
“哦,對了,有一個現(xiàn)象很奇怪,以前我和杜豪在一起的時候,他就非常害怕黃毛哥,可是不知道他這次是吃了什么雄心豹子膽了,竟然敢?guī)颂翎咟S毛哥,而且還有更加奇怪的事情?!?br/>
“什么事情?”
“就是杜豪身邊的那些小混混,全部都是陌生面孔,而且各個都是高手,所以黃毛才吃了虧?!?br/>
“你確定杜豪身邊的人全部都是陌生面孔?”
“當(dāng)然,我李妹兒在臨元市混了十幾年,道上的朋友多的是,什么人我沒見過呢?”李妹兒自豪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