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進(jìn)來吧。”江煥道。
“是?!鼻в邦I(lǐng)命而去。
幾分鐘之后,千影帶著林楓走了過來。林楓拱手道,“屬下參見公子?!?br/>
“起來吧?!苯瓱ㄧ腌氪剑傲质绦l(wèi)找我,可是有什么要緊事?”
林楓驚訝的看著座位上的人,他表現(xiàn)的有那么明顯么?為何他還沒說出自己的目的,江煥便將目的說了出來。
“確有要事?!绷謼魉妓髁嗽S久,“只是此事重大,屬下想單獨和公子說,還望...”林楓糾結(jié)的看了旁邊的千影一眼。
江煥斜睨了千影一眼,“退下?!?br/>
千影聽到吩咐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拱手退了下去。
“說吧?!苯瓱ǖ?。
“是。”林楓不敢多說,迅速的從懷里掏出一封信,將其交給了江煥。
江煥接過信封,不解的說道,“這是什么?”
“公子看了就知道了?!?br/>
“嗯?!苯瓱ú痖_信封,仔細(xì)的看了起來。
幾分鐘之后,將信放在了桌上。
“那個吳陸是你的什么人?你們是怎么認(rèn)識的?”
“屬下曾在建安待過一段時間,機緣巧合之下,和吳陸成為了好朋友?!?br/>
江煥并沒有注意聽林楓說的,反過來問了句,“他為人怎么樣?”
“是個善良正直的人?!绷謼鞯馈?br/>
“善良不能當(dāng)飯吃?!苯瓱碱^微蹙,“他的生活狀況如何?”
“因為人過于正直,處處受人排擠,到最后,落到住茅草屋的地步?!?br/>
“茅草屋?”
江煥閉緊雙眸,腦海里浮現(xiàn)出一個男子住在茅草屋的畫面。
“那也是夠可憐的。”
“可不是?!绷謼魃酚衅涫碌狞c點頭,“這若換了旁人,早就想著法子求親戚鄰居幫助了。可這吳陸也是個要強的,死活不肯接受親戚救濟(jì)。若不是事情緊急,他也不會求助我。”
林楓說罷,小心翼翼的抬眸,“公子。”
江煥打斷了他的話,“你先回去吧?!?br/>
“可是建安之事...”林楓神色糾結(jié)的說道,“屬下看得出,建安百姓確實需要您的幫助。您若是不去,屬下怕是沒法和吳陸哥交代?!?br/>
“不是我說去建安就可以去的?!苯瓱▋芍皇址旁诤竺妫澳阆然厝?,帶待我去稟報主上,待主上許可,我就出發(fā)前往建安?!?br/>
“是?!?br/>
江煥在這么有能耐,那都是臣子。作為臣子,必須無條件服從主上的命令。簡潔的說,主上讓他去,才能去。不讓,是不能去的。若是違背圣令,輕則貶官返鄉(xiāng),重則,性命不保。
林楓想明白這點,拱手退了下去。
江煥看著林楓的背影,一雙秀眉微微瞇起。
“千影,隨我去下迎風(fēng)殿。”
門口的千影聽到吩咐,隔著門說了句,“是?!?br/>
江煥坐在鏡前,將發(fā)帶拿下。長發(fā)沒有了支撐,瞬間披散開來。
他伸手拿起一枚天藍(lán)色的發(fā)帶,將頭發(fā)束了起來。
“藍(lán)色發(fā)帶,配藍(lán)衫吧?!苯瓱ㄕf著,從柜子里拿了一件藍(lán)衫出來。
門口傳來“扣扣”的敲門聲,“公子,您好了沒有?”
“好了。”江煥應(yīng)聲道。
他將衣帶扣好,推開了大門。
迎風(fēng)殿外。
疾風(fēng)見江煥前來,迅速走了下來,他拱手道,“屬下見過江大人?!?br/>
江煥點點頭,復(fù)言道,“疾風(fēng),主上可在里頭?”
“在。”疾風(fēng)笑了笑,“主上在里頭忙,大人可是有什么急事找主上?”
“對。”江煥嘆了一口氣,“事關(guān)緊急,還望疾風(fēng)幫我通報一聲?!?br/>
“大人稍等?!奔诧L(fēng)說罷,走到了殿里。
殿里。
凌琛正在屋子里處理奏折,突見疾風(fēng)走來,抬眸道,“疾風(fēng),有什么事?”
“江大人求見?!奔诧L(fēng)拱手道。
“阿煥?”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凌琛從凳子上站起,“你還愣著干嘛,快進(jìn)他進(jìn)來?!?br/>
江大人的待遇就是不一樣。
疾風(fēng)嘴角微抽,一臉郁悶的想到。
“大人,主上請您進(jìn)去?!?br/>
“多謝。”江煥還禮,“千影你在這兒等著,我很快就回來?!?br/>
“是?!鼻в罢f罷,把疾風(fēng)拉到一旁。
江煥緩緩入殿,“微臣見過主上?!?br/>
“起來起來?!绷梃∩焓址銎鸾瓱?,“阿煥今天來,可是有事找孤?”
“確是有事?!苯瓱ㄕf著,從衣袖中掏出一封信,“主上先看看這個?!苯杆坪跸氲绞裁匆话?,補充了句,“這是林楓在建安的一位兄弟寫的信,信上的內(nèi)容,主上看了就知道了。”
凌琛疑惑的看著手里的信,終決定將他拆開。
幾分鐘之后。
凌琛額頭上冒起了青筋,他將信重重的摔在桌上,“豈有此理!”
江煥和凌琛相處那么久,都沒見過他發(fā)那么大的火。如今見他這般,眉宇間滑過一抹擔(dān)憂,“主上息怒?!?br/>
“你要孤怎么息怒?”凌琛怒及反笑,“孤雖不喜歡安以,但他畢竟是太傅侄子,我朝官員,孤對他也寄予重望??伤?,卻如此辜負(fù)孤王厚望,氣煞孤也?!?br/>
“主上,生氣是不能解決問題的?!苯瓱ㄅ牧伺牧梃〖绨颍鞍惨阅莾菏遣荒苤竿?,為今只得在派一個人去建安了?!?br/>
“你當(dāng)孤傻啊?!绷梃]好氣的白了江煥一眼,“關(guān)鍵是誰去?!?br/>
“我..”江煥話還沒說完,便見凌琛上下的打量他,“建安之事不許插手,孤在朝廷里最信任的就你一個,你若是又被扔去建安,孤哭都找不到人哭!”
有那么夸張么?江煥憋屈的想到。
“納蘭謙做了三四個月太守,將涼州治理的也是不錯。百里傲做右仆射那么久,在不做點什么事,怕是難以服眾?!绷梃∷妓髁艘粫?,“來人?!?br/>
“奴才在?!?br/>
“傳旨下去,封納蘭謙,百里傲為巡撫,即刻前往建安。”
太監(jiān)一臉蒙蔽的看著江煥,似是在詢問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何主上會下一道莫名其妙的命令一般。
“奴才遵旨?!碧O(jiān)說完,匆匆退下。
待太監(jiān)下去,凌琛才露出了笑顏,“阿煥,玲瓏居和聚仙樓那里有什么消息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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