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水道只能一人跪爬前行,里面都是污水,蟻群在里面翻滾很是惡心。
到了這下面我才意識到無論是火攻還是電攻全都無效,這下面污水臭氣里含有沼氣,火攻容易把整條排水管都燒著了,一旦發(fā)生爆炸搞不好整個城市都會影響到,電攻更不行,下水道潮濕無比,水是導(dǎo)電的,我們自己都在里面,馬上就會斃命,所以只能看情況在說了。
我們順著蟻群涌來的方位爬過去,很快就找到了蟻群的源頭,郭高嶺說這里正好就是噴泉池下面了。
在這下水道的墻體上有一個臉盆大小的不規(guī)則孔洞,蟻群就是從這里面涌出來的,郭高嶺用錘子把孔洞擴(kuò)大了些,我們用手機(jī)手電照明爬了進(jìn)去。
當(dāng)我們看到里面的情況時汗毛一下就豎起來了,這里都被螞蟻蛀出了十來平米的空間,地上都是土,四周都是遍布粗細(xì)不等溝壑的土層,大量的螞蟻在溝壑里爬動,溝壑里還都是米粒大小的白色螞蟻卵,一顆顆緊緊挨著密密麻麻。
這些溝壑都還是循環(huán)的,就像盤山公路一樣,在最高的那條溝壑上有十來只個頭很大的螞蟻,將近有老鼠那么大了,這十來只螞蟻上半身黝黑發(fā)亮,觸角詭異的轉(zhuǎn)動著,圓鼓鼓的腹部是白色的,尾端在釋放著一顆顆黏糊糊的卵,而且速度非?,幾乎是不停的產(chǎn)卵。
“這是什么螞蟻,大的這么變態(tài),還是螞蟻嗎?”劉旺才吃驚道。
“被特殊培育過的,還不止一只蟻后!惫邘X皺起了眉頭。
劉旺才愣愣道:“那人是怎么把螞蟻弄到這來的?”
“這并不難辦到,只要通過廚房的那個排水口就可以把這些蟻后放進(jìn)來,蟻后自己會找適合筑巢的地方產(chǎn)卵。”我說。
“別愣著了,趕緊把這些蟻后弄死吧!眲⑼耪f著就取出了刀具,打算捅了頂上不停產(chǎn)卵的蟻后。
郭高嶺伸手阻攔了他,說:“不行,這些蟻后不那么簡單,你看到它們的觸角了沒有?”
我和劉旺才都看向了蟻后的觸角,這十來只蟻后的觸角全都朝我們的方向豎著,在微微抖動,讓人馬上就能感受到它們在警戒!
“那你說怎么辦吧?”劉旺才無奈道。
我想了想取出了尋龍尺,郭高嶺點點頭,我就試著輕輕捅了下一只蟻后的腹部,這只蟻后立即動彈起來,腹部一縮,不產(chǎn)卵了,突然從身體兩側(cè)伸出隱藏的透明翅膀,一下朝我飛了過來!
我急急后退,用尋龍尺驅(qū)趕著,但這只蟻后動作十分敏捷,好像能感應(yīng)到空氣的對流情況,把我揮舞尋龍尺的線路摸的一清二楚,驅(qū)趕不開不說,根本就打不中它。
“小心!”郭高嶺大聲提醒道,但還是太遲了,蟻后一下粘到了我手臂上,幾對腳上還有倒刺,一下就鉤住了我,甩都甩不開,尾部突然探出一根透明針刺,一下就刺破隔離服扎進(jìn)了我的皮膚。
我疼的鉆心,更詭異的是那一顆顆米粒大小的螞蟻卵順著透明針刺就往我體內(nèi)輸送著!
我嚇的大叫了起來,本能的想伸手拍它。
“別動它,它身上都是毒!”郭高嶺馬上控制了我的手,奪過我手上的尋龍尺,快速將蟻后給挑開了。
我這才扯掉那一塊隔離服一看,被扎過的皮膚都黑了。
蟻后盤旋在空中,十分警覺的對著我們,與此同時剩余的幾只蟻后也從溝壑里飛出來了,在空中形成了盤旋之勢,從它們盤旋的方位來看,居然不是沒有規(guī)律的,而是以八卦方位盤旋,這真是太讓人吃驚了!
此時我被蟻后扎過的地方又出現(xiàn)了恐怖的一幕,只見經(jīng)絡(luò)血管竟然鼓起來了,螞蟻破卵而出正在里面掙扎,郭高嶺趕緊撕掉身上的衣衫,用布條扎住,控制住螞蟻,不讓它們的范圍擴(kuò)大。
我的手都被包扎的沒知覺了。
“旺才,拿刀來!”郭高嶺叫道。
劉旺才趕緊把彈簧刀遞了過來,郭高嶺神色凝重的說:“你忍一忍,如果不這么做,等這些螞蟻順著經(jīng)絡(luò)血管擴(kuò)散全身,你就死定了!”
我咬牙點了點頭,郭高嶺手起刀落,割開了我手上的經(jīng)絡(luò)放血,蠕動的螞蟻隨著血一下流了出來,血流越來越快,地上都出現(xiàn)了很大一灘,螞蟻在血里瘋狂蠕動著。
因為血流很快,我很快就感覺到體力不支了,身體軟綿綿的就要躺倒。
郭高嶺見放的差不多了,趕緊取出藥粉灑在傷口上,快速包扎了起來,扶我坐到了角落里,說:“我和旺才會保護(hù)你,你先在這休息,除了蟻后這些小螞蟻的傷害力不大,你穿著隔離服問題不大。”
我點點頭。
郭高嶺馬上跟劉旺才背靠背,劉旺才看著不斷盤旋的蟻后慌了神,說:“老郭,咋辦啊!
“蟻后的盤旋是按照八卦方位的,是經(jīng)過那人特殊訓(xùn)練的,只要摸準(zhǔn)它們的下一步動作,提前出手才能對付!”郭高嶺說。
“可是我不懂!”劉旺才顫聲道。
“我來指點!”我說。
“好,易陽指點你,我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雖然我能力這些年下降了不少,但對付幾只屈屈的蟻后還是有能力的!”郭高嶺說著就從兜里抓出了一把骰子,敢情他是以骰子作為暗器的。
“才哥,你過來我這邊!”我喊道。
劉旺才趕緊過來了,我從風(fēng)水包里取出了一個銅蟾蜍遞給他,說:“這只銅蟾蜍肚子里都是小彈珠,本來是風(fēng)水中用來定位的,但也能當(dāng)做武器,用法跟手槍一樣,你按下蟾蜍的頭部,蟾蜍會張開嘴發(fā)射彈珠,一會我指點你方位。”
劉旺才接過銅蟾蜍說:“好,我知道了,不過你一會提醒的時候別說八卦方位啊,我聽不懂,直接換成東南西北的方向就行啊!
“明白!蔽尹c頭道。
劉旺才立即托著銅蟾蜍在手上,站到了郭高嶺的身邊去。
那些蟻后仍在空中盤旋伺機(jī)而動,觸角三百六十度的轉(zhuǎn)動著,好像在發(fā)出號令,只見溝壑里的螞蟻全部傾巢而出朝兩人過去,很快就順著郭高嶺和劉旺才的雙腳爬了上去,幸虧他們穿著隔離服能隔絕一段時間,不過這么多螞蟻爬在身上,還是有一定重量的,對行動肯定有影響,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在他們被螞蟻控制的失去行動能力前,一定要把蟻后給殺死!
郭高嶺盯著蟻后盤旋,突然朝著東南方位飛出了骰子,幾乎在同時一只蟻后就飛到了這個方位上,骰子不偏不倚擊中這只蟻后的腹部,圓鼓鼓的腹部一下就扁了,郭高嶺的寸勁可真大,骰子帶著蟻后被釘在了墻上,掙扎著就是掙脫不開,這就控制住了一只了。
這看似簡單的手法,卻要眼疾手快,相差分毫都無法準(zhǔn)確的擊中蟻后,郭高嶺沒問題,但劉旺才就不好說了。
“才哥,乾……西北方向!”我喊道。
在我話音剛落的同時劉旺才立馬端著銅蟾蜍按了下,空氣中傳出一聲尖銳的呼嘯,一粒彈珠一閃,等我回過神的時候一只蟻后飛到了乾位的軌跡上,彈珠打掉了它的腿,蟻后搖擺了兩下又開始盤旋了。
“啊,沒打中!眲⑼啪o張道。
“不錯了,時機(jī)已經(jīng)掐的很準(zhǔn)了,聽清楚了,在我每次喊方位的時候,后面的字眼不要聽了,只要聽到方向馬上就射,應(yīng)該差不多!蔽艺f。
“好的!眲⑼劈c頭道。
可能是劉旺才傷到了蟻后,蟻后開始狂躁了起來,盤旋的更加瘋狂了,而且已經(jīng)做出了攻擊姿態(tài),隨時都要俯沖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