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緋帶著陶夭夭來到了雞鴨場參觀,春花奶奶和飄兒嬸嬸正在給打掃衛(wèi)生,這是緋兒要求她們每天要做的事,這里家禽太多了,一定要保證有良好的衛(wèi)生環(huán)境,不然擔心會有一些瘟病。
現在雞鴨還小,顏色都淺黃色的,很萌,一眼望去黃澄澄一片,很壯觀。
“這群小家伙真可愛。”陶夭夭見那些小小的黃黃的小家伙很喜歡,女人天生就喜歡外表看起來很萌的東西。
春花奶奶見緋兒帶著一個看起來很高貴的女人,連忙放下手中的工作過來打聲招呼。
“緋兒,這位是?”
“這位是靳言的娘親,今天特地過來林家村看看大家。”轉頭又對陶夭夭說:“伯母,這位是住在隔壁的春花奶奶,她在村里養(yǎng)雞可是一把好手。這里交給她,我們可放心了。”
陶夭夭打聲招呼后,客氣地說:“那以后這個養(yǎng)雞場可得麻煩春花嬸子多多操心了,他們二人年輕,對這些可沒有您有經驗?!?br/>
“靳夫人您客氣了,緋兒能放心把這交給我這把老骨頭干,我是一定會干好的?!贝夯棠虒@位渾身散發(fā)著親切感的貴夫人很喜歡,心里感慨雨緋娃子是個有福氣的。
這么好的婆婆,以后她們一定會相處得很融洽的。
之后二人客氣地寒暄幾句才離開。
林雨緋:“伯母,聽靖哥哥說,他以前生辰都是您給他煮長壽面,面粉我已經準備好,中午我給您打下手吧,我對這面食不是很擅長,這可能還得讓您來做。”
“好,長壽面我來,伯母也就只會做這個,除了每回他們生辰的時候我下過廚房,其他時間我也沒有進過廚房?!碑敵鯙榱藢W好這道長壽面,她都不知道把廚房燒毀多少次了。
現在想想真是汗顏。
一行人將宅子和作坊等地都逛完后,才回家準備午飯。
緋兒和陶夭夭在廚房中搗鼓長壽面,而靳家父子則在擇菜洗菜,是緋兒提議一家人一起吃個火鍋,之前所以不選晚上,是因為打聽到陸新晚上要出門,很可能是去他那基地。
陶夭夭做好長壽面,火鍋的湯底還沒有熬好,這是做的是藥膳火鍋,不用半個時辰就可以了。主料有當歸、枸杞、黃氏、黨參、甘草,紅棗、配菜有蝦、牛肉片、豆腐、香菇、生菜、菠菜、萵筍、土豆片等等。
由于湯底不是辣的,為了照顧他們的口味,緋兒自己調了些輔料,姜末、蒜末、泡辣椒、花椒、香油、白糖、醬油等等。
“不錯,緋兒這廚藝絕了,這味道比味居閣還好上很多,我兒媳婦就是有本事兒?!碧肇藏埠軔鄢曰疱仯粤艘豢诰腿滩蛔】洫?。
與司徒他們說的一樣。
“緋兒不做吃食方面的生意真是可惜了。”對于一個生意人來說,真是很想勸她做生意,她這天分不發(fā)揮,可惜了。
“緋兒她只喜歡將好吃的東西做給身邊的人吃,不想用來賺錢?!彼€不了解他爹,對于賺錢的事情很熱衷。有時爹娘外出游歷,如果遇到什么好的生意也都寫信讓他有辦。他至今想不明白,既然那么喜歡賺錢,干嘛還把生意丟給他管。
林雨緋點點頭,她對做生意真沒什么興趣。她最大的興趣去到處游玩,但一想到古代的交通,她還是算了。
“哎呀,說這個干嘛呀,咱緋兒會的東西多了去了,如果都用來做生意,那咱家的錢真是花幾輩子都花不完了,要那么多錢干呀。”她都要擔心家里放不下那么多錢了呢。
這未來婆婆果然是江湖兒女,對錢之類的東西沒有野心。
靳言薄唇輕啟:“還是娘說的對,咱家賺的錢都沒地方放了,再賺下去該用來圍墻了?!?br/>
林雨緋一驚,他們家的錢已經多到這個地步了?
太壕了!
靳天晟見娘子也這么說,可不敢反駁了。
……
傍晚
“靖哥哥,你看,那個陸新出來了?!痹陉懶碌恼汉箝T,停著一輛馬車,很快就看到陸新單獨一個人出了門,坐在馬車上。
“他很謹慎,連他平常帶的那個狗腿子也沒有帶上,看來那個地方一定是非常秘密的。”
“靖哥哥,我們是不是也要騎馬?”她不會騎啊,怎么辦?
“嗯,看他現在走的方向是在西邊,等他駕馬車一段路,咱們再跟上去,你不會騎馬,一會兒和我騎一匹?!币运膬攘?,就算沒有馬也可以支撐他使用輕功跟上他們,但是緋兒就不行了。
“咱們去一個隱蔽的地方,我去秘密基地將馬牽出來?!?br/>
使用輕功跟了陸新一段后,在一片小樹林中,緋兒快速進入空間,將之前養(yǎng)的馬牽了出來,這還是馬第一次出空間呢。
“還好靖哥哥之前有先見之明,把這馬鞍上了,不然咱們可沒法坐?!闭f著,又對靳言送以一道深深的崇拜之光。
“來,把手給我?!苯陨斐鍪?,一把把她拉入懷中,將她抱緊,便策馬而去。
緋兒緊靠在他的懷里問:“靖哥哥,你說那個欽差還要多久才到???真是恨不得趕快將陸新繩之于法?!?br/>
“快了,應該五天左右就可以到了,如果緋兒真想辦他,我們也可以將位置找到后,再通知村民們來這里,抓他們一個現行,然后逼縣令不得不把陸新抓起來。
不過,就是擔心欽差沒到的話,縣令會找人抹了那些證據。”
緋兒連忙阻止,“別!還是按咱們之前的計劃吧,也不差那幾天了。免得事情出了變故,那我就成了千古罪人了?!?br/>
“如果我的緋兒,那些人都不知道被賣到哪個了呢,緋兒怎么會是千古罪人呢,遇到上你應該是她的福氣。”如果不是緋兒,他可沒有那個善心幫她們。
“這里有兩條路,咱們該往哪個方向???”很快他們便遇到了岔路,秋天的樹葉落得特別多,很難判斷馬車的去向。
靳言指著遠處一小片空地說:“往右走,你看,那處小空地有一點淺淺的馬車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