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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完,唐翩躚憤恨的瞪了眼在月光的映襯下更添幾分妖邪惑眾的臉,連忙扭過身去不看他,懊惱又尷尬的直捂嘴巴。
唐翩躚,你丫就是個廢柴,一見連俢肆你就走不動路啦!
該死的,剛剛還發(fā)誓他要不道歉就不跟他講話,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忘了。
某個小丫頭扭頭腹誹自己的一刻,旁邊坐在輪椅上的人卻不動聲色的勾起了唇角。
手下的人找了她一天,來了又見她不跟艙里好好呆著,居然在甲板上吹風。
連俢肆本來一肚子的氣,可在瞧見她捂嘴的樣子,再多的怒和擔心,也在剎那間煙消云散蕩然無存了。
估摸著這丫頭八成在他來之前又暗暗發(fā)誓不跟他講話,結(jié)果他一出現(xiàn)她就又破了戒,這種戲碼太頻繁了,他已經(jīng)習以為常,可回回都還是無從招架。
他的躚躚,永遠都是這么可愛。
撥動輪子把輪椅往她跟前移了移,右手伸出去,習慣性的落在她頭頂,連俢肆眼里的擔心勝過責備,說出來的話卻不怎么中聽,“你說你,再過不久就滿十八了,是成年人了,怎么性格還像個孩子。我看啊,我早晚有天都得被你給氣死!”
唐翩躚不理他,雙眼放空的望著遠處黑漆漆的海平面,依舊是保持著雙手捂嘴的動作,一副誓死不跟他講話的架勢。
本想打掉頭上的大掌,要知道這次她可是真的非常生氣,不像平常多半是鬧著玩的。
就算他再怎么不喜歡她,不愿意接受她的感情,也不用做得這么絕吧,非得把她送到美國那么遠的地方去?
可頭頂上,他掌心里散開來的溫度熟悉又灼燙,她竟舍不得去破壞這份美好。
“有什么事回去再說,嗯?”小丫頭的脾氣擰得很,連俢肆也不跟她急,揉著她的發(fā),笑如春風,耐著性子繼續(xù)哄,“好久不來游艇了,冰箱里都沒補貨。餓了一天,不難受么?”
其實連俢肆挺不理解自己的,他本不是個有耐心的人,這一點幫里人盡皆知。
可不知道為什么,一遇上翩躚這丫頭,心里就是有再大的火也發(fā)不出來的感覺。
他不提這茬兒還好,一提起來,唐翩躚頓覺肚子空空如也,胃也好難受,恨不得立馬找個地兒啃下一頭牛。
被他氣得連早飯都沒吃就跑出來了,艙內(nèi)那臺該死的冰箱里,除了幾罐她愛喝的果啤和幾袋怪味胡豆花生米就什么都沒有了。
捂在唇上的手漸漸移向饑腸轆轆的肚子,揉起了被她虐待的胃,唐翩躚眨巴著一雙亮澄澄的大眼睛,扁著唇角開始在腦子里臆想各種美味佳肴,那個口水啊……
連俢肆被她天真無邪的動作加表情逗得抿唇直笑,余光瞟過一眼膝蓋,方才記起怕她凍著他特地帶了和這個季節(jié)不搭的西裝。
拿起西裝幫她披上,他霸道的抓過她面前的一只小手就把她往起拽,語氣比拂面的晚風還要輕盈溫柔,“走吧,回去把肚子填飽,再跟我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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