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的言論把李承乾壓得喘不過氣來,他恨不得把這些碎嘴的愚民全部都拉過來割了舌頭,這怎么去了一趟白玉宮就變成去找舊情人了,這些還不是李承乾最惱火的,他做惱火最惡心的就是一些女人竟然還放話支持李承乾與稱心喜結(jié)連理,想看歷史中第一個男皇后。
這般言論鬧得李承乾吃不下飯去,惡心的要死,這些惡心的女人是他最想殺掉的對象,就算不能殺也把他們都送到邊境去,免得在這里惡心人。
李承乾已經(jīng)交代了身邊的心腹,若是在聽到有女人這般言論,就強(qiáng)行讓她爹休了她娘,娶她老丈人或是心儀的夫君,然后再以龍陽之罪斷了后,割了腦袋。
煩都煩死了。
然后李承乾離家出走了,就因為蘇瑾說了一句他不在乎,李承乾被氣的炸毛了,抓著蘇瑾的肩膀怒吼了一通他是正常人,當(dāng)年對稱心只是好奇,只是當(dāng)做養(yǎng)了一條比較好看而且還會說話的狗而已。
躲在魏家和閨女生活在一起,然后李承乾就被小錦枝被氣的病倒了。
孫思邈看著無力呻吟的李承乾,老爺子忍不住笑道。
“這點小事便是扛不住了?承乾??!有些時候需要去在乎眾人的看法和眼光,而有些時候不要去理會,若是百姓有判斷力,他們也不會被稱之為愚民了,老道我認(rèn)為這對你并不是一件壞事?!?br/>
李承乾的脖子上插著針,趴在小床無力道。
“老爺子您就別安慰我了,都怪我年輕不懂事,活該受這個罪,這事兒我還不敢告訴魏玖,告訴了他肯定會狠狠罵我的一通,我臉還嘴的機(jī)會都沒有!哎,您給我打針迷糊藥吧,我想睡會?!?br/>
“迷糊藥沒有,但有一點讓你放松的藥,吃點?”
“是藥就行啊老爺子?!?br/>
孫思邈變戲法的拿出一個逍遙丸兒扔給李承乾,隨后鼓搗桌子上的瓶瓶罐罐,并輕聲笑道。
“老道嘮叨嘮叨?”
“您別我和這么客氣,進(jìn)了魏家的門我就沒把我當(dāng)個人物,您該說說,該罵罵,總比我爹罵的舒服些,老爺子你說我爹是不是有病啊?你給他配點藥唄,這沒事折騰我和李治干啥?直接宣布就得了唄?!?br/>
孫思邈轉(zhuǎn)頭苦笑道。
“這話若是被陛下聽到,你又要掉一層皮,陛下身體的確有些問題,可惜不是老道所擅長的,若是直接宣布晉王做了太子,你能甘心,家里的那個兔崽子都不能甘心,承乾你了解隋煬帝么?”
李承乾抬起頭眼神迷茫,隨后又搖了搖頭。
“這個名字我熟悉,人沒見過,外人對他的評價不好,是個昏君?!?br/>
“想聽聽魏玖對他的評價以及老道對他的看法?畢竟老道是見過隋煬帝的?!?br/>
李承乾伸手拔下脖子上的銀針,盤腿做起望著孫思邈用力點了點頭,孫思邈拉過椅子落座,輕笑道。
“隋煬帝很英俊,哦···你見到了吳王殿下便是見到了隋煬帝年輕時的模樣,很英俊很有才華的一位皇子,他的確是殺了兄長坐上了皇位,但這或許并不是一個錯誤,當(dāng)然在人倫上是無法被原諒的,隋煬帝登基不過而是余歲,要比陛下晚了幾年,承乾你可知在開皇之治時隋朝百姓有多少?八百五十萬,而隋煬帝做了一件事情不亞于秦皇修建的長城?!遍啎S
“京杭運(yùn)河?”
李承乾皺眉開口道出,孫思邈笑著點了點頭。
“就是這個,魏玖曾提起過一次,百姓們說這條運(yùn)河只是方便隋煬帝南下游玩,這不假,不能排除這個原因,但這條運(yùn)河也解決了百姓缺水的問題,如果當(dāng)時隋煬帝擔(dān)心百姓對他的謾罵和聲討不修建這條運(yùn)河是對還是錯?”
李承乾糾結(jié)了!
說錯?錯在哪里了?運(yùn)河的錢朝廷出了一半,方便了他和方便了百姓,說對?心里不愿意承認(rèn)這個事實。
孫思邈斷過涼茶呵呵笑道。
“在百姓嘴里是錯,可在百姓眼里也是對,若是不做這條運(yùn)河,隋煬帝或許沒有其他值得人夸獎的地方了,所以??!不要太過于去在乎他人的看法,難道他們說你與稱心有關(guān)就是有關(guān)了?心虛才會被懷疑,身正何懼影斜?做一個好皇帝,當(dāng)百姓們發(fā)現(xiàn)你的好時,就會自然而然的去幫你反駁一些流言蜚語,也不要去擔(dān)心別人的心里的想法而否新內(nèi)心十分認(rèn)可的事情,老道不善言辭,或許說的有些亂,講究著聽,來!在扎一針!”
正在反駁嚼著這番話的李承乾猛然打了個機(jī)靈,連忙后仰。
“不了不了,老爺子您的意思我明白了,其實您只需要說一句話就好,讓我李承乾的臉皮厚一些,內(nèi)心堅強(qiáng)一些就好。”
孫思邈捏著帶著寒光的銀針呵呵笑道。
“若是這般說你怎能聽的進(jìn)去,外面的人如何說是他們的自由,總不能因為這些事情屠殺了長安的所有百姓,只要不當(dāng)著你們的面說就任由他們?nèi)フf,而咱們怎么做是咱們的自由,他們能說,但是他們管不著,不要總想著怎么去讓別人不謾罵自己,而是想著如何讓他們敬佩,崇拜,感恩你,當(dāng)你所強(qiáng)大了,一切的流言蜚語自然而然會變成夸獎,例如陛下,你的父皇。”
李承乾茫然。
“我應(yīng)該做些什么?”
孫思邈微微笑道。
“老道對房事之術(shù)有些研究,承乾啊,你該要你的第三個孩子了!另外老道建議你去醫(yī)院探望一下白玉宮的人,物極必反的道理你應(yīng)該懂的。”
李承乾的眼睛亮了,站起身拍了拍胸膛。
“老爺子的藥果然好用,晚輩心以開朗,若是在這個時候頹廢是等于放棄了我的未來,恩不言謝,晚輩告辭!”
李承乾大步離開藥爐,他前腳剛走,赫連梵音后腳走進(jìn)窯爐,冷聲道。
“你給李承乾吃了什么?”
孫思邈聳了聳肩,淡淡道。
“健胃消食的藥丸而已,他是心病,不需要藥材醫(yī)治,況且老道對他的印象不錯,對那個去醫(yī)院從來不給老道行禮并且言語中帶著命令的李治沒有意思好感,另外你有病,先別走了!”
赫連梵音翻了一個白眼,卻是沒有離開藥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