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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啊啊不啊不要了 說起畢山川祁平安想

    說起畢山川,祁平安想起在澳門服裝店聽到的八卦消息。

    店員說有個瘋女人曾經(jīng)來找過畢山川,而且她也得了病,難道是這個女人精神失常,把和畢山川有染的女人全部殺了?

    那這個人數(shù)必然不會在少數(shù)!

    祁平安皺眉道:“看來得快點查清楚是不是跟畢山川有關(guān)?!?br/>
    許研遠點頭道:“我已經(jīng)跟專案組提出了這個猜猜,但是有一個問題還沒辦法解釋,根據(jù)宋教授的尸檢報告,第一起案子的紅衣女人跟后面幾起的不是同一個,為什么會出現(xiàn)兩個紅衣女人呢?”

    許研遠所說的這個問題,正好解決了祁平安之前的疑問,她之前就覺得案子之間存在矛盾點,如果是兩個不同的人作案,那就解釋得通了。

    第一起案子的紅衣女人是為了謀財,不知道什么原因殺害了死者。

    后面幾起案子的紅衣女人是為了復(fù)仇,她認為是這些女人傳染給畢山川,畢山川又傳染給了她,所以她對她們痛下殺手。

    難道只是湊巧都穿了紅衣?第一起案子的紅衣女人和后面都無關(guān)系?

    祁平安想了想,也說不準,道:“目前還不好說,第一名死者好像也很有錢對吧?”

    “是的?!?br/>
    祁平安不急不緩道:“當時在搶劫案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了一個空錢夾和一張偷拍張,那么死者為什么會跑到貧民區(qū)去?除非是去找人,要不是照片里的男人待在貧民窟里,要不就是女人?!?br/>
    “是男人?!?br/>
    許研遠說出了自己的分析,道:“照片里面的男人身形和畢山川很相似,而畢山川又只對有錢女人下手,所以女人不可能居住在貧民區(qū),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當時畢山川躲在了貧民區(qū)里面?!?br/>
    難怪當時警察沒有找到畢山川,貧民區(qū)人多眼雜,十分便于藏匿,他離開魏美麗后藏在貧民區(qū)的可能性很大。

    祁平安嘆了口氣道:“第一起案件的死者是去貧民區(qū)找畢山川的,沒想到卻遭到了紅衣女人的搶劫。”

    許研遠道:“照片上的男人和女人也是警察偵查的方向之一,但是茫茫人海中僅憑一張照片沒有任何信息,警察無法確定兩人的身份,所以至今也沒有找到這個人,但現(xiàn)在有了這個推測,拿著畢山川的照片在永福區(qū)查起來就快多了?!?br/>
    問題就在,畢山川還會躲在永福區(qū)嗎?而且第一起案件的死者是來找畢山川的,可是卻是被紅衣女人殺害的,還是沒辦法揪出兇手。

    不過只要有一絲希望,平安偵探社的成員一定會追查到底。

    討論案情的兩人覺得時間也過得飛快,沒有一開始干坐著這么難熬了,兩人好像恢復(fù)了以前的模樣,就是祁平安看見許研遠說話的時候,還是會心跳加速。

    如果不是因為發(fā)生了這件事,她和許研遠應(yīng)該會做一輩子朋友吧?這突然起來的吻,讓她控制不住考慮兩人的關(guān)系。

    祁平安以前就覺得許研遠非常優(yōu)秀,但因為當時一心追查莫家滅門案,所以無暇考慮其他,以至于她從來沒有細想過和許研遠的微妙關(guān)系,現(xiàn)在拖到了周邊的人都結(jié)婚生娃,她也被歐?;R是嫁不出去的老閨女。

    昨晚她一夜未眠,仔細回憶和許研遠過往的點點滴滴,再次確定了許研遠除了一直在守護她,也在潤物細無聲地對她好,把她照顧得無微不至,當然,許研遠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她也沒覺得有哪里奇怪。

    所以她至今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許研遠昨晚的舉動,僅僅是因為想要和她共患難的友情還是摻雜著一絲絲其他的感情在里面?

    祁平安不敢問,在心中百轉(zhuǎn)回腸的糾結(jié),許研遠也沒再提,這個吻成了一個未解之謎,埋在了兩人的心里。

    就在這時,醫(yī)生拿著份報告把兩人叫進了辦公室,兩人對視了一眼,這幾步路硬是走出了英勇就義的感覺。

    醫(yī)生一臉嚴肅地看著兩人,兩人被盯得咽了口水,手心都出了汗,要不是出了昨晚的事情,兩人早就手牽著手互相打氣了。

    醫(yī)生深吸了一口氣,半晌才說道:“你們倆沒事,但是年輕人,還是要注意安全的,這次沒事不代表以后沒事,懂不懂?”

    原來醫(yī)生是以為兩人習(xí)慣不好,故意嚇嚇兩人,讓她們知道害怕。

    祁平安聞言差點沒嚇軟過去,許研遠連忙對醫(yī)生千恩萬謝,這才領(lǐng)著祁平安出了醫(yī)院,重見天日的感覺實在太美妙了。

    許研遠提議道:“喝兩罐可樂慶祝一下!”

    祁平安附議:“對!再加一頓燒烤!”

    兩人總是這么合拍,他們清楚對方一切的習(xí)慣和喜好,可就是沒有做成情侶。

    兩個不同的人走在一起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謂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為什么還會有這么多人出軌包小三呢?

    莫楠如是、李雙桂如是、夏婉容如是,就連祁平安熟悉的龔阿姨也如是,拋棄道德倫理追求刺激,背后受傷的是一整個家庭,其他人何其無辜?

    算了,世界上想不明白的事情實在太多,就今晚,讓祁平安拋開所有煩惱一醉而歸。

    對于成年人來說,能夠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這樣平靜閑暇自己支配的生活就是一件最幸福的事呀。

    可惜幸福了沒多久,第二天一個電話就讓祁平安徹底酒醒過來。

    打來電話的是陳默,陳默告訴她,“領(lǐng)帶先生”又在網(wǎng)上發(fā)了死亡預(yù)告,下一個對象她也認識,是〇七工作室的設(shè)計總監(jiān)曾淑儀。

    “誰?”祁平安腦子暈暈沉沉的,聽到這個名字十分意外。

    陳默沒有重復(fù),而是直接道:“罪名是拋夫棄子,知三當三,故意殺人?!?br/>
    “故意殺人?”前面那些祁平安都聽陳默說了,但是故意殺人是怎么回事?

    祁平安那天見到曾淑儀,感覺她只是個瘦弱的設(shè)計師,祁平安實在無法將她和殺人犯聯(lián)系在一起。

    陳默平靜地笑道:“不要這么驚訝,世界上多的是你想不到的事?!?br/>
    陳默的話不假,但這件事祁平安還是覺得出乎意料,她問道:“曾總監(jiān)有什么打算?”

    陳默冷漠道:“不知道,也不關(guān)心。”

    祁平安沉默了一會,也破天荒的沒有再追問下去,而是換了個話題。

    “你什么時候回海洲?”

    “想我了?”電話那頭傳來了陳默調(diào)笑的聲音。

    “……”這個男人為什么是這個樣子的?祁平安無奈道:“有事情跟你說,重要!”

    男人調(diào)笑的聲音更濃,低沉而沙啞道:“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我求婚嗎?”

    祁平安忍住了摔電話的沖動,問道:“你能不能正經(jīng)一點?”

    對面響起了陳默翻記錄本的聲音,似乎在確定行程,半晌他道:“好的,過兩天吧,這幾天有些事要忙?!?br/>
    “嗯?!逼钇桨舱f完便掛了電話。

    她坐在床上下意識去摸自己脖子前的項鏈,卻發(fā)現(xiàn)原來掛在心尖位置上的東西早已空空蕩蕩。

    祁平安起床后便叼了根油條便往海洲市公安局跑,她之前拜托許研遠調(diào)的檔案今天終于審批完成,但是許研遠在專案組忙得不可開交,于是便讓祁平安自己過來等他一會。

    沒想到一大早公安局門口就這么熱鬧,圍著一大幫戴著口罩的人,里三圈外三圈聲勢浩大,男女老少形色各異,唯有脖子上都掛著一條黑色暗紋的領(lǐng)帶,正在激動地聲援“領(lǐng)帶先生”。

    這群人原來是“領(lǐng)帶先生”的信徒,祁平安聽出來了,他們是要求釋放前陣子被抓的“領(lǐng)帶先生”二號,也就是殺死“冬天的咸魚”的那位哥們。

    這個案子祁平安也一直在關(guān)注,二號是一個編程師,被“冬天的咸魚”在網(wǎng)上羞辱過,于是惱羞成怒,通過網(wǎng)線找到了“冬天的咸魚”的真實身份和住址,并且假冒“領(lǐng)帶先生”的名義實施殺人,本意是借“領(lǐng)帶先生”瞞天過海,沒想到因為慌張露出了諸多馬腳,很快就被警察抓到了。

    雖然“領(lǐng)帶先生”是假的,但信奉“領(lǐng)帶先生”是真的,這個編程師在被抓前通過網(wǎng)絡(luò)向各個“領(lǐng)帶先生”的信徒和組織發(fā)送了救助信息,宣揚自己只是在替天行道,向“領(lǐng)帶先生”效仿云云。

    在祁平安看來,說再多冠冕堂皇的理由都無非是為了自己的犯罪行為脫罪罷了,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隨意決定別人的生死。

    但祁平安在這些瘋狂的信徒里面竟然看到了許多熟悉的面孔,有宋南嶼的學(xué)生鄭麗慧,有企圖跳海的謝飛封,還有一大幫人是當時在緬北KK園區(qū)被解救的人員,還有一些是被建工集團暴力拆遷逼得無家可歸的居民,還有被犯罪集團害得走投無路的人們等等等等。

    若是沒有“領(lǐng)帶先生”,這些小人物的生死也許真的無人問津,有誰又會替他們主持公道呢?想到這里,祁平安心中又有了動搖。

    “領(lǐng)帶先生”的做法究竟是對還是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