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為何,自墨不染昨日離去后,她便對墨不染產(chǎn)生了一絲依賴感,就像她初見墨不染事的那種親切感,來到不明不白的,可就是產(chǎn)生了。
“無事。”墨不染擺了擺手,“小姑娘,你可知那些守在門外的是何人?他們又為何守在你的家門外呢?”
“先生,你可知王氏一族?”和茜玉并未回答,而是反問道。
“知曉一些,莫非那是王家之人!
“正是。他們王家的三少爺,自初見我之后,便對提出了求親!焙蛙缬竦拖铝祟^,好像有些羞恥。
“那你可曾愿意?”
“我自是不愿,可王家勢大,我只能逃!焙蛙缬襁是低著頭,看樣子很不愿提起此事。
“那你今早戴著假面出門可是有何要事?”
“我祖父在留給我的信中說,要我今日過后戴著假面出城,可是我總感覺哪里不對勁,便想出去看看。誰曾想到,王家的人竟還守在門外。”
“小姑娘,如若你還想出去,我可幫你!蹦蝗究粗蛙缬,淡淡的道。
“真的!可......”她并不想一直勞煩墨不染,畢竟他們非親非故的,哪有一直勞煩外人的道理。就算她已經(jīng)不把墨不染當(dāng)外人,可名義上到底還是扯不上什么關(guān)系。
“小姑娘,你不是一直想知曉為何我對你如此好嗎?”墨不染突然摸了摸她的頭,溫和的說道。
“先生不是說那是前生的事情嗎?”對此,她自然不信,可她不愿去知曉真相,亦或者說她害怕知曉真相。
“這是真的,在前世,我們是至交好友,只不過,你忘了而已!蹦蝗緶睾偷膿嶂念^,眼神中閃過一絲溫柔。
“那為何先生還記得?”和茜玉突然變得有些冷。她自然不可能去相信什么輪回轉(zhuǎn)世,可她眼前的人卻一直拿此來搪塞她。她是害怕知曉真相,可他也不能拿她來當(dāng)傻子看。
“我......”墨不染突然不知說何是好,他堂堂一個至仙,如今卻被一個小丫頭給問住了,“你只需知曉,我不會害你,只會一直對你好。”墨不染把手拿開了,可眼神依舊溫和。
和茜玉沒有做聲,墨不染卻突然再次開口了:“你戴的這假面,近日莫要摘下。不過如此出去,想必會引起注意。需要變幻一下。”
“變幻,什么變幻?”今日她很漂亮,除了天生麗質(zhì)的原因,還有一份是因她臉上戴著的假面。
這假面就好像是天生為她而制的。晶瑩剔透的玉面只遮住了鼻子以上的臉,露出了她粉紅玉琢如同桃花般的嘴唇,在她的雙眸邊,是華美精致的紋路,小巧可愛的雙耳被一塵不染的羽翼蓋住了,其上還掛著約許四尺長的玉帶,隨風(fēng)而起,飄飄欲仙。她戴上之后,簡直如若天上不食煙火的仙女,飄逸優(yōu)雅,高貴圣潔。
因此,她真得有點糾結(jié),她怕引起他人的注意,那樣對她很不利。可她祖父卻再三叮囑她戴著這假面不得摘下,她相信祖父不會害她,便只得如此出門了。
“如此假面,可是珍貴的很。你可千萬不要輕易交付他人!蹦蝗拘χ咽址诺搅怂哪樳,只見青光一閃,那假面竟不見了。
“那......”和茜玉想說什么,可墨不染不知從哪掏出了一面古鏡,映到了她的臉前。
“這......”和茜玉可以感覺到那假面還在自己臉上,只是不知墨不染用了何種法子讓它消失了。只是令她更吃驚的是那古鏡中映出的臉,可人、甜美、青澀但卻很陌生,“這是我的臉?”
“自今日之后,你便以我墨不染的妹妹自稱,你可愿?”墨不染再次將修長的手放到了她的頭上,溫和的道。
“我......”和茜玉抬起了頭,呆呆的看著墨不染。不知為何,雖然隔著假面,但她可以感覺到墨不染在笑,而且笑得很溫和。
“額.....”和茜玉相信墨不染不會害她,沒有任何緣由。只是她的直覺告訴她,眼前這個人很好,不會害她,只會對她好。
“日后,我便叫你玉兒。而你稱我為兄長!蹦蝗竞芨吲d,他把自己臉上的青狐假面摘下了。露出了一張俊美、溫和、儒雅,如同謫仙般的臉,“玉兒,記住兄長的模樣,莫要讓他人給騙了去!
“額......”和茜玉呆呆的應(yīng)了一聲,一雙美眸去在墨不染的臉上移不開。
墨不染很無奈的戴上了假面,“玉兒,日后千萬莫要被人的外表所迷惑,俊美也好。丑陋也罷,都要用心去看。只有那樣,你才不會被蠱惑,你才會做到真正的無愧于心。懂了嗎?”
“玉兒曉得了!焙蛙缬衲救坏狞c頭。她有點不知所措,她竟就這樣多了一個兄長,而且是一個方相識不久,不過見過一次面的兄長!
“玉兒不是想出去嗎?那兄長便帶著玉兒出去走走!闭f著,墨不染便拉著和茜玉走出了木屋。隨后只見他們一躍而起,便沒了蹤跡......
門外,一個瘦弱的小廝突然耳朵一動,他回頭看了一眼,空無一人。
“張大虎,我方才好像自那院子中聽一道聲響,我們要不要進(jìn)去看看?”
“李三春,肯定是你想立功想出來魔怔,那院子里怎么可能有人?昨日三少爺可是在此處搜了不下十余遍,除了一個老頭,還被帶走了。這里能有什么人?”一個彪漢道。
“萬一是那小丫頭回來了?”
“怎么可能?你是當(dāng)我們眼瞎嗎?那不過是個還未及笄的小丫頭,一身毫無修為,她還能從這翻進(jìn)去再翻出來不成?再說了,昨日三少爺也已見過她,只不過她跟著一個帶著假面的男人走了,也不知是她何人,倒是把三少爺氣的不輕!
“誒,你看前面那倆人,怎么那么像那個小丫頭呢?”
“說你得了魔怔你還不認(rèn),那小丫頭片子怎么可能回來?乖乖的看著這院子吧,用不了多久三少爺便會把我們撤走的。畢竟讓我們倆脫塵修士看個破院子是有點大材小用了!北霛h看向遠(yuǎn)方,恰巧不巧的看到了墨不染二人,怎么我也覺得像那小丫頭片子呢?不管了,反正三少爺是讓我看這院子,又不是看啥人?老子要歇著,才不會那么傻的節(jié)外生枝自找麻煩,那是跟自己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