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姐的雙手,突兀的放在了我的肚子上,然后不懷好意的脫下了我的襯衫。
“姐,姐……你干嘛?”我伸著雙手不停地掙扎著,不知道她為啥脫我的衣服,不是說好玩什么滴蠟么?
“你再敢動一下,我就把你下面的玩意廢了,你信不信?”凌姐突然盯著我,惡狠狠地說。
對于這樣的混混女生,她說把我扒光衣服,然后給我扔到大街上,我都會相信的。
“姐,姐……我信,我信?!蔽乙贿B聲的答應(yīng)著。
凌姐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點燃了蠟燭。
房間里的燈光灰暗,蠟燭的光芒,頓時如蛇信般的亂竄。
“黃桐,那咱們下面開始玩游戲了哦!”凌姐拿著蠟燭,笑嘻嘻的問我。
我茫然的點了點頭,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感覺這氣氛根本就不像玩什么游戲的,而且這凌姐總讓我感覺古靈精怪的,怕是沒有什么好事吧?
凌姐看著我,給了我一個善意的眼神,示意我不要緊張。
我看了看他,心里平復(fù)了一下,希望不是折磨人之類的游戲。
可是凌姐突然獰笑著,把手中的蠟燭傾斜了一點,蠟燭油立刻就滴在了我的肚子上,頓時疼的我齜牙咧嘴:“啊,好疼,好疼……”
感情這就是滴蠟???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懷疑,我能不能走出這間屋子了。
凌姐見我齜牙咧嘴,立刻笑了起來,然后手中的蠟燭,不停地傾斜,蠟燭油也接二連三的滴落下來。
“啊,啊……”我的慘叫聲更是一聲勝過一聲。
不一會兒,我的肚子和一雙手臂上就全是蠟燭油了,簡直沒有一點的空地。
“怎么樣?知道什么叫滴蠟了吧?這是懲罰你在廁所偷看我的,下面就懲罰你,剛才摸我的……”凌姐很是欣賞自己的杰作,然后她一腳就輕輕地,踩在了我的褲帶上。
當時,我就懵了。這玩上半身都夠嗆,再玩下.半身的話,我這輩子不就徹底交代了么?
“姑奶奶,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眼看著,凌姐真的要來解我的褲帶,我不得不苦苦哀求。
凌姐放下了手中的動作,然后斬釘截鐵地說:“和姑奶奶說什么都沒用了,今天必須要讓你記住我,你等著吧!”
“姑奶奶,不行,我不行了。”我一邊掙扎,一邊大聲說:“我要去衛(wèi)生間,快點,不然尿褲子了?!?br/>
凌姐一聽,立刻縮回雙手,皺著眉頭,說:“你事真多……可是你最好不要騙我,不然,我還有很多折磨人的方法,會用在你身上的?!?br/>
“真的憋不住了……你力氣那么大,我又打不過你,就是讓我跑,我也跑不過你啊……”
凌姐聽到此,微微點頭,才解開了綁在我身上的繩子。
被她綁了很久,我的雙腳已經(jīng)發(fā)麻,不能走路;雙手滿是蠟燭油,又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也是麻麻的不能扶東西。
所以,我朝著凌姐看了過去。
“干嘛?想都別想。我是不可能扶你去衛(wèi)生間的。”凌姐一副嫌棄的表情。
“那行,我反正憋不住了,那就在這尿?!蔽艺f著就露出了即將要尿的表情。
我越來越發(fā)現(xiàn),對付這樣的女混子,只有用她們的那種辦法治她,如果一味的示弱只能換來她們的鄙視。
“流氓……”凌姐罵了我一句,然后把我的胳膊,放在了她的脖子上。
其實凌姐很兇,但是她也算是個美女,而且皮膚根本就不遜色蘇娜。
摸上去感覺很滑,很嫩,不過也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強于一般的女生,不然在小樹林里,她也不能輕而易舉的,就把我抗在了肩上。
我在凌姐的攙扶下,一瘸一拐的來到了衛(wèi)生間。
可是我的雙手還是又疼又麻,根本就沒辦法去拉拉鏈,只好又眼巴巴的看著她。
“不是很急么?你看我干嘛?”凌姐奇怪的看著我。
“手麻!”我無奈的說道。
“手麻?”凌姐重復(fù)了一句,然后想了一下,才回過味來,臉上也紅撲撲的,然后堅決地說:“你別得寸進尺???我是不會幫你掏那玩意的。”
我的臉瞬間也紅了,連忙解釋說:“你想多了,我沒讓你去掏。再等一會,我的手好點了,我自己掏?!?br/>
凌姐一聽,她的臉更紅了。于是把頭一扭,說:“別廢話,快點!”
等了一會,我才勉強用手拉開拉鏈,然后,然后我又卡殼了。
“又怎么了?你倒是尿???”很顯然,凌姐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了。
我有些委屈的說:“不是,你在我身邊,我特么尿不出來,你等我醞釀一下?!?br/>
沒辦法,從小到大,我方便的時候,也沒有女生在身邊。
現(xiàn)在有個這么漂亮的美女站在身邊,我這一時半會真尿不出來。
“噓……”我竟然不知不覺的吹起了口哨。
終于,期待已久的時刻到了……
我身邊的凌姐,還是扭頭看著外面,等到已經(jīng)聽不到水聲了,她才轉(zhuǎn)過頭來要和我說話。
可是,她一轉(zhuǎn)臉就看見我站在那兒抖了三抖。
“流氓,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割了它。”凌姐氣的直嚷嚷。
我一見,連忙解釋道:“別,別……我們男生方便的時候,本來結(jié)束了都要抖三抖的,你們女生不是?”
“胡扯!你個臭流氓……”凌姐說完,又把我扶到了門外,靠在墻上,然后指著我,繼續(xù)道:“吹什么口哨?有病……你在門口等我,我馬上出來?!?br/>
看著凌姐那不自然的表情,我就知道她也要方便,于是點頭答應(yīng)。
臨進衛(wèi)生間了,她還不忘威脅我,讓我老實待著,不許偷看。
我點了點頭,心說,早都偷看過了,還看啥?
可是隔著半透明的玻璃,我可以看見凌姐脫褲子的動作,然后一屁股坐在馬桶上,接著就是“嘩啦嘩啦”的水聲,很急!
看樣子,也憋不住了。
聽著聽著,我突然感覺身上一疼,這讓我立刻想起滴蠟的痛苦來。
雖然對于她為什么要幫我,我依然不知道,但是此時再不跑,估計就再也跑不掉了。
我活動了下手腳,還好,經(jīng)過這段時間,已經(jīng)活動自如了。
于是我躡手躡腳的來到了床邊,撿起了自己的襯衫,然后又朝著門外,慢慢走去。
“啪!”本來我是非常,非常小心的,但是千算萬算,沒算到我襯衫上的紐扣,竟然掛到了桌子上的遙控器。
“黃桐!”凌姐在衛(wèi)生間里大吼了一聲,然后“咣當”一下,就拉開了衛(wèi)生間的門。
然后她站起來,氣急敗壞地指著我說:“你敢跑,我就打斷你的腿!”
我嚇得雙腿都邁不動了??墒钱斘铱聪蛩臅r候,發(fā)現(xiàn)她還沒有來得及提褲子,于是朝著那個地方瞟了一眼,水滴一如當初……
“啊……”一聲尖叫,她連忙捂住下身,接著“咣當”一聲,又關(guān)上了衛(wèi)生間的門,而我趁此機會,拼命地跑了出去。
出門才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賓館,于是我又朝著走廊的盡頭跑去,身后傳來了凌姐那撕心裂肺的聲音:“黃桐,別跑,我要殺了你?!?br/>
她越是這樣威脅我,我跑得就越兇。
跑出賓館,我一邊往公交車站跑,一邊穿上了襯衫,這滿身蠟燭油,讓別人看見,還不罵我變態(tài)??!
幾經(jīng)輾轉(zhuǎn),天都黑了,我才回到蘇娜的住處,一路上只要一想到凌姐,還是心有余悸。
剛到門口,我發(fā)現(xiàn)有一個快遞放在門口。
現(xiàn)在送快遞的都這么不負責任,直接放在門口,人就走了。
打開門,把快遞放在了沙發(fā)上,然后我叫了幾聲,空無一人。
這時候,我才想起來,蘇娜一直都是上夜班的,只有休息了,她才會回來住。
洗完澡,我坐在沙發(fā)上,點燃了一根香煙。
不知道,瘦猴他們怎么樣了,浩宇會不會找瘦猴要醉仙樓墊的錢,最主要的是血狼還會不會找瘦猴和張凱的麻煩。
畢竟他還認識什么高三的黑虎,不知道,這又是個什么樣的角色?看來學校那邊麻煩不斷啊……
還有那個凌姐,就是一個女魔頭,和蘇娜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天一地。我就納悶了,同是年齡不大的女生,為什么一個溫柔如水,一個如同魔女呢?
我今天要是不跑出來,還不知道被她折磨成什么樣呢!現(xiàn)在想想,都頭皮發(fā)麻……
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她一個女混混,我和她非親非故,她又為什么要幫我,還幫的那么徹底?難道她的身后還有人要她幫襯我么?
除了這一種可能,我是想不到另外的可能性了。
其實這個人躲得越深,藏的越隱秘,我越是想早點知道那個人,看看他是誰,到底出于什么目的?
反正只要不是我舅舅要幫我就行,我希望是虎哥,或者他手下的任何一個人,都可以……
想到此,我掐滅手中的煙蒂,起身倒了一杯水,然后重新坐下。
“哎喲……”當我再一次坐到沙發(fā)上的時候,不小心坐到了那份快遞上,把我的屁股硌得生疼。
也不知道那是個什么玩意,可就在我揉著自己的屁股的時候,里面竟然發(fā)出了響聲。
聲音不是太大,但是聽起來就像是手機震動的聲音。
出于好奇,我把那個東西拿在了手里,仔細的看著。
正好這個包裹有個角已經(jīng)壞了,里面的東西露出來了一點。
我從那個洞里,把里面的東西慢慢地抽了出來。
可是當我看到那個東西的時候,我卻徹底的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