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39小說網(wǎng)
《大事記》總部,龍行盛世公司的董事長辦公室內,展白沙正一籌莫展的坐在沙發(fā)上。頭上的地中海發(fā)型越來越明顯,在多日沒合眼之下,地中海的面積也越來越大。朱秀娜憐惜的撫摸著展白沙所剩無幾的頭發(fā),同樣是眉頭緊鎖。
“老朱,你說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漢奸是揪出來了,可是誰能想到竟然是華夏首富的白家,結果導致很多的大小企業(yè)直接破產(chǎn),京津唐地區(qū),很多跟著白家一起刪號的玩家整天的這么鬧,什么時候是個頭???”展白沙站起身來看著樓下那一幅幅要求歸還賬號的條幅,就不由得梳理著自己已經(jīng)所剩無幾的頭發(fā)。
“要我說啊,我們現(xiàn)在就應該聯(lián)系虛擬產(chǎn)業(yè)部,現(xiàn)在漢奸是揪出來了,可是還有那個間諜現(xiàn)在潛伏的太深,不好下定論。劉峰被國安局跟蹤的時候,被一群身份不明的人開槍打死了,這間諜的線索也斷了。”同樣的,往日的雍容華貴在朱秀娜的身上再也找不到了,只剩下皺紋了。
展白沙在落地窗前來回的踱步,兩只手倒背在身后。
“你別晃了,晃的我頭暈眼花的?!敝煨隳榷似鹱雷由系牟璞叩酱斑呥f給展白沙。
“叮鈴!”豪華辦公桌上一部老式的電話響了起來,展白沙沉默了一會,最終還是接起了電話。因為知道這個電話號碼的人只有最高首長。
“是,是,我一定盡快?!闭拱咨愁~頭上斗大的汗珠開始如瀑布般滴落下來,順著皺紋躺進了眼中,卻不敢用手去擦拭一下。
“什么事?”要不然怎么說,最親的親人莫過于配偶呢。朱秀娜一臉的焦急,生怕自己的地中海老公因為間諜的事情被治罪。
展白沙接過朱秀娜遞過去的毛巾,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一邊說道:“主席說他已經(jīng)讓虛擬產(chǎn)業(yè)部的人去找龍欺心了,主席讓我們這次想辦法設計一個任務,讓龍欺心接受。一個殺人有經(jīng)驗的駐地獎勵。時限三個月。”
“我就說我沒看錯吧,我可告訴你,老展,這次你直接設計好程序。我來放置任務。保證做到天衣無縫?!?br/>
“老婆,你不要胡鬧了。當初設計的無這個職業(yè)我就不同意,你看看論壇上每天多少投訴的,說龍欺心的屬性變態(tài)。”
“我胡鬧,我胡鬧。要不是我設計的人性化的npc你能找到這么多的玩家?要不是我,你能看到我們變成植物人的兒子?”朱秀娜說著說著眼淚就忍不住的掉了下來。展白沙的眼眶在提到兒子的時候也是微微泛紅。
“好吧,隨便你吧!不過,這小子總是占我們兒子的便宜,你可不能讓他輕松的拿到獎勵!”
“放心吧!”朱秀娜抽泣著說道。
正和飛雪漣漪討論作戰(zhàn)計劃的時候,臨時的軍營中,忽然刮起了龍卷風,臨時的行軍帳根本經(jīng)受不起龍卷風的摧殘,被掀到了高空。好巧不巧的是,飛雪漣漪做著的椅子紋絲未動。而龍欺心連人帶椅子都被這股突如其來而又莫名其妙的龍卷風給卷到了天空之中。
龍卷風裹著龍欺心在空中并沒有走多遠就煙消云散了,但是卻刮得非常高,以至于龍欺心呼吸都有些困難。龍卷風消失了,龍欺心卻無法高興,只能眼看著自己下落的速度越來越快,心里開始祈禱起了滿天神佛。
“我擦,我噸位有這么重嗎?”飛雪漣漪自言自語道,看著化作黑點的龍欺心越落越快,急急忙忙的叫上了戰(zhàn)友們往龍欺心下落的地方趕去。
龍欺心的禱告也許管用了,但是他好像拜錯了神仙。拜成了三霄娘娘。土地爺厭惡的沒讓龍欺心掉在地上,可是城墻根下的水溝卻是三霄娘娘管轄的去處,龍欺心也許是福靈心至,感動了三霄娘娘。三霄娘娘穩(wěn)穩(wěn)地接住了龍欺心。
趕來的隊友看到龍欺心落下來,嘭起了無數(shù)的彩色水花紛紛躲避開。
龍欺心甩著身上沾上的泥污,開口問道:“這什么地方,嘔,嘔,這么臭?”
一頁日記捧腹大笑。說道:“這里是京師npc們生活的排污匯集地,也就是說三霄娘娘管理的五谷輪回之所里的東西最后都要匯集到這條水溝中?!?br/>
就在龍欺心掙扎著身子要上岸的時候,系統(tǒng)提示音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系統(tǒng)提示:強制任務,玩家須在污水溝中浸泡半個小時,獲得駐地獎勵一份。如果執(zhí)意退出任務,則視為對三霄娘娘不敬,刪除賬號。
“飛哥哥,你快上來?。 贝笄毓髟谒疁系倪吷辖辜钡暮艉爸?,但是龍欺心卻毅然決然的決定做完任務,因為他已經(jīng)對于系統(tǒng)的無恥習以為常了。
“上來啊,怎么?打算洗澡?。恳灰覀兓乇芤幌掳??”越來越多的戰(zhàn)友舉了過來,看到龍欺心在污水溝中掐著鼻子捂著嘴巴大換氣的樣子,哈哈大笑起來。
“誰在……”話沒說完,就被沖天的臭氣和飛來飛去的蒼蠅給堵了回去,好巧不巧的是,一只蒼蠅剛好落在龍欺心的嘴里,龍欺心連忙張開嘴巴往外吐,可惜的是,在剛掉在污水溝的時候,能吐得已經(jīng)吐完了,這會只能干嘔。
“閣主,快上來。”關鍵時刻還是暴風龍騎肯出來主持大局,命人拿來一根繩索,丟進了污水溝內,可是執(zhí)行的戰(zhàn)友第一次和領導們距離這么近,用力過大,繩索像鞭子拍在水面上一樣,污水溝里的粘稠狀的東西炸了龍欺心一臉。
“謝了,兄弟!”龍欺心用占滿污水的手擦拭掉大塊的污漬卻沒有順著繩索上來的意思。
“你上來?。 卑哆吷想x得很遠距離的隊友,一只手捏著鼻子,一只手做喇叭狀大聲的呼喊著,但是怎么聽,怎么像是在笑。對于損友們的落井下石,龍欺心在已經(jīng)習慣了。
岸上的眾人,看著龍欺心老神在在的在污水溝里站定,就像老僧入定一般。只是姿勢頗為怪異,一只手捏著鼻子,一只手想要捂住嘴巴,卻又不敢捂。
“我們打水花吧!”遠遠的,破曉看日出提議道。
“什么是打水花?”眾人不解的問道。
“就是用很薄的一片泥塊,往水中撇,看看能泛起幾個水花。在現(xiàn)實中就好了,瓷磚玩這個最好玩了。我們一起丟,讓閣主踩著泥塊上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