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沒事,我只是想看看那個宮主長什么樣的,會不會是個老巫婆?”水凝抿唇一笑,回眸看他。
百曉生嘴角隱隱一抽,有些無奈的扶扶額角:“她年輕的時候是個美人,如今也差不到哪兒去。”
“那不行,我要看看才知道!”水凝忙搖頭,姝姜本是難得媚骨天成的美人,而水凝不同其她姐妹的清麗冷艷,自是世間獨有的千嬌百媚之容!
“小生拗不過你?!卑贂陨袂槲⑽⒉▌?,轉(zhuǎn)瞬他更加文弱的低眉垂眼,極為柔順。
“噓,不要出聲!”水凝輕輕一笑,點破窗紙,朝里面看去。
流水屏風上放著紅蓮裙衫,一件一件直到白色的褻.衣,屏風處穿梭過幾個女子,乍然間,但見花瓣紛飛,白霧裊裊,婀娜清淺竟瞧得一方隱隱的清晰。
有人撤去屏風?!二人一震,后知后覺意識到這點。
光滑的香肩,嬌盈裸露!青絲垂在身后,半掩半露自是別樣風情,潔白的手臂纏上發(fā)絲,極其撩人。
偷窺的兩人先是一愣,隨即漲紅了臉!兩人尷尬的對視一眼,欲要撤身,忽然身后輕風一陣,兩人當即被點在原地,然而心底卻驚訝:誰暗算他們?
不及細想,宮主潔白的手臂輕抬,她輕捧水花,仰頭似呵氣如蘭……百曉生無奈一嘆,這人都老了,居然不失當年的妖媚!
只聽她喑啞中不失嬌媚:“恩……真是舒服?!?br/>
聽的房外兩人面紅耳赤,幾乎想要去撞墻。忽然水聲響起,修長的玉.腿慵懶的伸了出來,百曉生不由皺眉,瞥開了目光!
粉衣宮人早已有所察覺,姝姜更是眉心一動,反手欲要拔劍。宮主目光清凜,她們立馬會意,故作不知。
玉.臂撩水灑在腿上,她朱唇輕輕一彎,眉目漸流轉(zhuǎn)著殺氣,粉潤的指尖放在小腿上一點一點的上移,詭異魅惑的氣息不減,要多撩人便有多撩人。
百曉生心中暗自叫苦,眼眸轉(zhuǎn)過去看向水凝,她面上緋紅,眼眸中晶晶亮亮,似乎察覺到他遞來的目光,水凝小聲道:“原來洗澡也能洗成這樣,哪天我和姐妹也試試!”
百曉生幾欲想要昏死,強自冷靜下來!
“滿屋春色宜人,美人香浴盈盈,玉影斑駁,恰似對影成三人?!睂m主輕軟出聲,只見她往后輕瞥一眼:“伺候更衣!”
水聲豁然響起,玉體從水中妙曼而出,潔白的背上青絲披灑,兩人心中驚愕,眼見到了腰身,宮主張開手臂,腰上有幾片媚人的紅色花瓣,緊貼身線。
百曉生怔然,因為被人點了穴道他除了全身不能動彈,竟然連眼睛都不能閉,他默然無語的看著水簾從身體上流下,剎那間,一襲綠裙忽然從她起身時慢慢的從她后背上滑了上來,水袖輕柔的掩下手臂,到腰身的衣裙也被拉了上去。
兩人在不知不覺間同時松了一口氣,這么一松又毫無預兆的跌坐在地,頓時身后冷汗直冒,身子緊繃,方才緊閉的窗欞此刻已經(jīng)敞開,但見宮主已經(jīng)穿好裙衫,面上的綠紗銀珠,那雙眼眸明明是帶笑,卻比冬日的寒雪還要駭人七分!
“你們可看到什么?”她懶懶抬眸,殺意迸出。
“什么都沒有看到?!睅缀跏钱惪谕暎?br/>
“當真?”宮主軟綿的依在窗欞處,絲毫不掩飾殺意。
“水凝姑娘,小生方才想找你細談買藥之事,你何故大驚小怪的跌坐在地,還拉同小生一起?”百曉生唇角含笑,微微偏頭朝水凝眨眨眼。
水凝會心一笑,她嘆息一聲用手敲敲腦袋:“我忘了,見你想要拉我,我以為你要輕薄我,故嚇到了,嚇到了!”
百曉生笑容輕滯,唇角隱隱僵硬,他不由伸手扶額,歉意的笑笑:“原來是小生太莽撞,嚇著了姑娘,望水凝姑娘不吝賜藥!”說話間,他示意她的身后。
水凝先是一愣,然后連連笑著:“自然不會,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拿藥吧。”
兩人一唱一和自認天衣無縫,默契絕佳,然后雙雙頂著宮主那森冷的目光逐漸走遠。
“宮主,我去殺了他們!”姝姜單膝跪地請示道。
“放肆!何時輪到你自作主張?”輕飄飄的綠袖一揚,沒有任何聲響,姝姜的臉上赫然紅印如扇!
眾人不敢多言,紛紛低頭,琉楓面無表情的輕掃姝姜一眼,看著宮主轉(zhuǎn)身朝床榻而去,她才移身單膝跪在床榻前,床榻前的女人低眸看她,不悲不喜:“部署如何?”
“回宮主,早已妥當,各大門派已在不知覺間中招!”琉楓面無表情道。
“如今三教六派,本宮移芙宮也是一教之眾,六大門派又如何?當年依然抵不過一個少年,琉風,計劃由你繼續(xù)下去。”宮主抬手輕捏粉潤的指甲,眼眸一冷,透過珠簾看向跪在窗欞前的姝姜,輕彎唇角:“本宮記得二十八星宿中最為媚骨的便是姝姜,那本宮倒是想看你,如何媚人……”
姝姜咬唇不敢應答,只聽冷意從珠簾后傳來:“本宮從不養(yǎng)廢人,你要是能魅惑到十日后的武林盟主,本宮就會讓你做二十八星宿之主!”
“是,宮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