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佳讓陳陽還有姬子越過來,他們幾人就在大廳的一個角落里交流著,游佳問道:“陳陽,你看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
陳陽想了想說道:“我心里猜想兩種可能,一種可能是自殺,另一種可能是被人脅迫。第一種可能性呢,幾率并不大,不可能是死者特意選擇這個地方來跳樓的吧,我比較傾向于第二種可能性?!?br/>
“要說脅迫,怎么也說不過去吧?”姬子越看著陳陽說道:“什么人會脅迫一個女人來到這里,師傅,你可別忘了死者是外省旅客,而且那些服務(wù)員所說的見鬼,這又是怎么解釋呢?”
陳陽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就像姬子越所說的人,死者是外省旅客專門過來這邊旅游的,怎么會有人脅迫她跳樓呢?更別說大廳正中央那具男性尸體又是怎么一回事兒。
游佳也在一旁對著姬子越點點頭,認(rèn)可她的推理,接著說道:“這件事兒太過于詭異,你們看我們今天才過來這邊,晚上子越也差點出事,那么兇手又怎么知道子越住的房間后,被子越掙脫后,又是怎么逃離現(xiàn)場的呢,我覺得我們需要上樓問一下那些服務(wù)員,我覺得他們應(yīng)該有人看見了,或許能給我們提供一些細(xì)節(jié)性的東西,還那個一直大喊著見鬼的人,也非常重要,我們再去問一問再來分析?!?br/>
“游隊,那需要我跟你們一起上去不,現(xiàn)場有我們的人在守著,這一點你們打可以放心,還有那個姬jing官,你脖子上的傷要不要先處理一下?”霍林連忙問道。
姬子越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也能從這上面感受到刺痛的感覺,只是當(dāng)時急于去抓人就沒多管,這會被霍林這么一提醒,這才感覺到有點難受,說道:“別叫jing官,我們都是同行,您還年長于我,按道理來說我應(yīng)該叫你一聲霍哥,叫我子越就好。那我先處理一下,老大,師傅,你們先上去吧。”
霍林沒想到姬子越會那么容易交流,他還以為干刑jing的人脾氣基本很暴躁呢,哪成想姬子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這會游佳他們已經(jīng)來到六樓的服務(wù)臺里,至于那個先前暈過去的女孩子已經(jīng)清醒過來,邊上還有服務(wù)員在陪著她說話,試圖轉(zhuǎn)移她的視線。
那個見鬼的人還是一臉驚恐的坐在服務(wù)臺里,身上還披著一件衣服,是當(dāng)時姬子越把衣服披在女孩身上的,預(yù)防她走光。
走廊里還有好幾個人都探出頭來看,還有的已經(jīng)走了出來,站在房門口,但是沒有要過來跟jing察接觸的意思。
游佳看著服務(wù)臺里的女孩開口問道:“你真的見到了所謂的鬼了?”
“是!是啊!”女孩顫聲說道:“哪怕現(xiàn)在想起來都覺得很害怕,我現(xiàn)在還怕的腿都是軟的。”
游佳看了看霍林跟陳陽,三人都互相對視了一下,繼續(xù)問道:“那你能說一下,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本來我快要睡覺了,就看到一個身穿紅色衣服的人推門走了進(jìn)來,”女孩吞了一口唾沫,還喘了一口粗氣,接著說道:“我很努力想起來,可是不管我有多努力都沒辦法起來,眼看著那鬼走了過來,伸出手向我抓來,那鬼的手很冰,一點溫度都沒有。我根本感覺不到一點溫度,”
女孩說到這里的時候,身上還打了一個寒顫,連續(xù)喘了好幾口粗氣,說道:“我能感覺到自己幾乎要窒息了,我當(dāng)時心里也是恐懼到極點,就是那種動都動不了的感覺,也喊不出來,在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可能要死了,過了一會,那鬼好像聽到什么似的,就離開我的房間,咻的一下,人就不見了,然后我一下子爬了起來就沖了出來?!?br/>
霍林也聽得脊背發(fā)涼,連忙問道:“那鬼是怎么不見的?你一直都看著嗎?”
“我當(dāng)時沒敢睜開眼睛,我就能感覺到她咻的一下就消失了,似乎就在我面前憑空消失一樣,我也顧不得那么多,就急忙沖了出來,以往我都以為這些都是騙人,誰知道今晚我會遇上這事兒啊。嗚嗚??!”女孩說完之后捂著臉哭了起來。
霍林看了游佳一眼,游佳皺著眉頭在腦海里思考著剛剛女孩所說的一切,陳陽更是一臉茫然,也不知道這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
游佳此時詫異的繼續(xù)問道:“你叫什么名字,住在哪個房間里?”
“我叫錢妗妗,本省的,只是過來書山縣這邊采風(fēng)的,我是學(xué)美術(shù)的?!卞X妗妗面對恐懼指了指里面說道:“我住在628房間,就是里側(cè)中間那個?!?br/>
姬子越這時也走了歸來,看到錢妗妗的脖子說到:“你能把你的脖子仰起來給我看一下行嗎?”
錢妗妗一邊摸著脖子一邊抬起來給姬子越看,游佳他們幾個也看到了,錢妗妗的脖子確實有被人用力掐過的痕跡,痕跡比姬子越先前的還要嚴(yán)重。
姬子越用手機(jī)拍了幾張照片,游佳說道:“那你能帶我們?nèi)ツ愕姆块g看看嗎?放心,她也會跟著一起過去?!庇渭阎钢ё釉綄χX妗妗說到,讓她可以放心。
錢妗妗用手拉著姬子越的手,立即站了起來,帶著游佳他們往左側(cè)的走廊走去。
走廊里里側(cè)第五個門就是錢妗妗的房間,此時房間也是開著門,里面床上的本子已經(jīng)被掀翻在一旁,拖鞋還在地上好好放著,只不過旁邊怎么會多出一雙紅色的高跟鞋,姬子越看到這個情況,連忙問道:“錢妗妗,這雙紅色的高跟鞋是不是你的?”
錢妗妗的這才驚恐的發(fā)現(xiàn)房間里多出一雙不屬于自己的鞋子,手緊緊拉著姬子越的手,搖搖頭說道:“不是,不是我的,我從來都不穿高跟鞋。更不要說這雙紅色的鞋子怎么可能是我的呢。我不知道這鞋子為什么會在我房間里,jing官,我可以保證這雙鞋子絕對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