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寧看著肆無忌憚的柳若羽,頓時也不管什么形象不形象。
踢掉高跟鞋,學(xué)著若羽也臥在了沙發(fā)上,整個身體舒服地鑲嵌在了巨大的沙發(fā)里面。
情不自禁舒服的哼了一聲。
今天她確實嚇壞了,也累壞了。
莫邪看著兩位玉體橫陳的美女東倒西歪的臥在沙發(fā)中。
搖頭苦笑了兩聲。
“你們先休息一下,我去給你們做點(diǎn)吃的,剛剛好吃晚飯?!?br/>
“哥,多做幾個菜,我和你的若羽妹妹今天只吃了早飯,午飯還沒吃呢。都把若羽妹妹餓瘦了。
你看她的胸都沒有我的大了呢。”
紫寧嘿嘿的笑著,賤兮兮的說著瞎話,伸出魔爪對著若羽的胸就狠狠的抓了一把。
“??!你個賤人,死開。”
紫寧沒輕沒重,若羽被這死丫頭給捏的生痛,頓時開始反抗。
一雙九陰白骨爪向紫寧胸部襲擊而去。
“你以為別人都和你一樣嗎?長得這么巨大,簡直就是個妖精,看爪!”
頓時現(xiàn)場一片狼藉,兩個女人戰(zhàn)成一團(tuán)。
站在一邊的莫邪看著兩位戰(zhàn)作一團(tuán)的女人。
只感覺頭皮發(fā)麻,血脈噴張。
好香艷??!
一方施展龍爪手,另一方回應(yīng)九陰白骨爪,你抓我一把,我摸你兩團(tuán),忙的不亦樂乎。
看到這香艷的一幕,莫邪苦笑著搖頭而去。
背影看去多少有些狼狽。
再待下去只怕要流鼻血啦!
大概過了兩個鐘頭莫邪才過來叫這兩位在沙發(fā)上已經(jīng)東倒西歪的女人吃飯。
餐桌上簡簡單單只有兩個大盆,不知盆子里做的是什么食物?量倒是非常充足。
可是菜卻只有兩個,多少顯得有些寒酸。
“哥,你也太小氣了吧?我們大老遠(yuǎn)過來。你就給我們整兩個菜吃???忒小氣。也不知若羽看上你什么。”
紫寧搖頭晃腦,手上拿著一聽飲料連連搖頭,沒想這位剛認(rèn)的干哥竟然如此小氣,只用兩個菜招待她們二位。
“別胡說!你不知道,我莫邪哥哥出手,必是精品。只怕你到時連盆子都給吃掉了?!?br/>
若羽明白,莫邪哥哥大男子主義極重,很少下廚,上一次品嘗莫邪哥哥的手藝還是幾年前,當(dāng)時他只做了一個菜。
同樣也是做了一大盆,賣相也不好看。但當(dāng)她嘗一口之后,才知道什么是人間美味,簡直讓人欲罷不能。
這一次能做兩大盆,已經(jīng)是破例了。
“紫寧妹子說的是,兩個菜是有些寒酸了。不過應(yīng)該能合你口味,你試試看,等有好的食材我再做給你們吃?!?br/>
沒有好的食材莫邪一般不會下廚,這一次僅僅只找到了兩樣不錯的食材。所以只做了兩個菜。
其中就包括那條七星斑魚。
柳若羽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坐下,夾起一塊不知名的肉就往嘴里塞去。
看到這里紫寧也顧不得其他,同樣夾起一塊肉就往嘴里塞去。
只一瞬間,紫寧就睜大了眼睛,目瞪口呆。
“哇,我靠,這是什么?竟然如此好吃?天上的龍肉嗎?”
紫寧眼睛明亮,貪婪著望著桌子上的大盆,從來沒吃過這么好吃的菜。
手舞足蹈間已經(jīng)連續(xù)不斷地夾了七八塊肉塞到嘴里,恨不能多長幾張嘴。
簡直讓人口水直流三千尺,欲罷不能。
若羽就沒有她的肆無忌憚,吃相優(yōu)雅。只是同樣吃得起極快!
莫邪笑瞇瞇地看著兩位狼吞虎咽,坐在一邊輕輕的喝著熱茶。
“怎樣,還合口味嗎?”
紫寧已經(jīng)忙不過,連忙點(diǎn)頭,忙里偷閑,伸出左手的大拇指。
顯然這兩盆不知名的食物,她極為滿意。
十幾分鐘后滿滿的兩大盆食物,已經(jīng)被一掃而空,就連最后的湯水也被紫寧全部喝掉了。巨大的餐桌上也是一片狼藉。
“哎呦!撐死我了,莫邪哥哥的手藝又精進(jìn)不少,以后再也離不開你了呢。”
若羽整個人癱坐在了餐椅上,雙手扶著圓滾滾的肚子,笑顏如花,明媚的眸子盯在莫邪的身上,此刻夕陽而下,春風(fēng)十里!
有你,有我,真好!
莫邪同樣緊緊的盯著若羽,目光在空氣中交織纏綿。整個氣氛忽然曖昧了下來。
暖暖的。
一邊的紫寧不合時宜的**了一聲。
“莫邪哥,我從來沒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真是白活了這許多年。
這一次真是來值了,我也舍不得離開了呢?!?br/>
紫寧第一次吃到這等美味,有些收不住嘴。一大半都是被她吃了。
現(xiàn)在她只感覺整個人要爆炸,只能無力的**!
“我去方便一下,你要去嗎?”
若羽轉(zhuǎn)頭問著身邊的紫寧。
“你去吧!我動不了啦!快撐死了?!?br/>
紫寧無力的**著,哼哼唧唧!
“嘿嘿!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哦?!?br/>
若羽壞笑著,疾馳而去。
紫寧正奇怪著,忽然腹內(nèi)響聲如雷,脹鼓鼓的肚子肉眼可見的正在起伏翻滾。
顯然,她的肚內(nèi)正在醞釀著一場驚天的暴風(fēng)雨。
紫寧瞬間臉色大變,急切地轉(zhuǎn)頭看向莫邪。
莫邪笑瞇瞇的看著她。
“在客廳的西側(cè)還有一個衛(wèi)生間?!?br/>
紫寧二話不說,抱著肚子向衛(wèi)生間跑去。
莫邪笑瞇瞇的搖了搖頭。開始打量起桌上的一段魚骨。
過了良久良久,身穿浴袍的若羽洗完澡從洗手間回來依偎在了莫邪的身邊,眼光迷離。
“莫邪哥哥,你可知道這段時間我熬的好苦。爺爺叮囑我不讓我來打擾你。可是我又忍不住的想你。”
若羽有些哀怨,有些委屈。
迷離的目光有些朦朧,水汽彌漫間晶瑩剔透,長長地睫毛上下顫抖,好不讓人心疼。
又把頭深深地埋在莫邪的懷里。
“何時入?小女子何時能人公子眼?公子何時歸來了卻這份塵緣?”
顯然她對莫邪已經(jīng)愛到了骨子里,徹徹底底化作了一個小女人。
如果讓京城的大少們看到柳若羽此時的狀態(tài),只怕會驚掉大牙?。。?br/>
北山柳家小公主的艷名,早已傳遍整個京城,無數(shù)公子少爺趨之若鶩。
雖然她對人和善,但從來沒有人能征服她,不管是誰都未曾進(jìn)入她的眼內(nèi),從來都是拒人千里之外,總是一副高傲姿態(tài)。
此時此刻卻徹徹底底化作了一個小女人,癡癡纏纏追問,好不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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