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好了良辰吉日開工動土,設供桌祭拜,上香祭祀。由里正親自來幫著指導,這祭祀禮儀也是做到位了的。
這魯工匠就帶著隊伍開始弄房屋地基了。
秦姨也每日都過來做兩頓工人的飯菜。
建房需要的青磚、陶瓦、石灰漿、框架工具等也在逐步到位。
蘇瑾安卻發(fā)愁這金絲楠木如何能悄而瞇忽弄回來。
隨便找人弄,又怕別人賊心起,足夠信任的人又沒那么多。
不知為何,腦子里卻出現(xiàn)了溫墨那張欠扁的臉。
“這人看起很有錢的樣子,身邊的人也都是功夫加身,而且肖掌柜都知道的事兒溫墨必定也知道了…哼哼…”
某個夜晚,聚福樓有個穿軍綠色練功服的綠衣人爬了上去。
暗帥:“主子,瑾安姑娘穿著很奇怪的衣服爬房頂上去了!
“是她?”溫墨的冰塊臉有了一絲玩味兒的笑意。
“你們別動手,我來解決!睖啬笫忠粨],暗帥已隱身。
溫墨不明白一個有功夫的人為什么沒有內(nèi)功…
蘇瑾安走到了天字號房頂,刻意踩出瓦聲響。
溫墨嘴角抽了抽,卻是一躍而起,沖破房頂,沒有問話,直接收起內(nèi)功和蘇瑾安打了起來。
兩人卻是越打越驚心,蘇瑾安的功夫招式溫墨大都沒見過,且十歲的小姑娘居然能與自己打得平手,蘇瑾安驚訝一個十五六歲男孩居然能打的過恢復了一半功夫的自己。
兩人你來我往的打了半個時辰。
終于蘇瑾安不愿意再繼續(xù)下去,一拳出去,瞬間退后一段距離,抬起右手,做出暫停的動作:“停停停,別打了,這么打下去明天早上也結(jié)束不了!
“哦~原來是瑾安姑娘,不知你大半夜的來我房頂做什么?”溫墨立定,風輕云淡的說道。
“路過啊…”
“哦,那你慢走,我先下去了!闭f著就準備走到那個洞跳下去。
“得了吧,你一開始就知道是我來了!
蘇瑾安白了溫墨一眼,跨過溫墨,自己先跳了下去。
待兩人坐在沒有被破壞的會客廳,溫墨只專心的泡著功夫茶,看著蘇瑾安那如牛飲的模樣,溫墨有些心疼自己的云霧茶。
而已經(jīng)喝下三杯的蘇瑾安,實在不想繼續(xù)耗下去了。
“我有一批金絲楠木溫老板已經(jīng)知道了吧?”
溫墨點點頭不否認。
“借我些人,幫我弄出來?”
“我們的關系有這么好?”溫墨撥弄著面前的茶杯。
蘇瑾安想了想,自己好像確實沒有什么能交易的。
只是…
“如果瑾安姑娘愿意給我在你家二樓留一間房的話,這個忙我就幫了,如何?”溫墨此時心情倒是真的愉悅。
蘇瑾安卻是不解:“溫老板想來是不缺房子的…”
“可我缺一個體驗農(nóng)家田園生活的房子!睖啬苯訉⒃捊恿诉^去。
蘇瑾安認真考慮了一下,搖了搖頭:“對于我來說,這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一個外男住了進來,只怕這名聲就污得不像話了!
無奈的笑了笑:“我自己倒是無所謂,只是我不得不為兩個弟弟考慮,如果影響到以后他們?nèi)胧司筒缓昧,蘇睿不太清楚,只是煜兒在讀書方面倒是真的聰明伶俐!
溫墨皺起眉頭,有些不高興:“什么叫你無所謂?你不在乎自己的名聲?”
“額,我這輩子沒有嫁人的心思,如諾是只有我自己,必不會在意他人的看法。人活一世,當肆意一些,在意外界的看法,不過是將自己困于無形牢籠之中。”蘇瑾安說完端起茶杯學著溫墨品嘗起來。
溫墨此時不知該憂還是該喜,心怡的女子竟抱了終身不嫁的心思,這股愜意任性不扭捏又會為在意的人考慮的心態(tài),卻是世間女子少有的。
如果…自己變成了讓她在意的人之一,是否會改變今日的想法呢…
看著溫墨那臉色變換,蘇瑾安想著這溫老板確實也幫了自己不少,至少這肖掌柜的各種善意肯定是和面前這人脫不了關系的。
放下茶杯:“不如這樣吧,我答應救你一次,只要你還有時間能讓人通知到我,又能堅持到我迅速趕過去。當然如果遭受重創(chuàng)生命垂危就不用通知我了,但是我會為你殺了重創(chuàng)你的人。”
說實話,溫墨自己也是不敢承下如此重諾的,要知道蘇瑾安的話可是沒有限制救人情況的。
“呵,瑾安姑娘倒是口氣大,就是不知底氣在哪里?”
“你信這條則成立,你不信就換一個條件啰!碧K瑾安慵懶得靠在圈椅里。
溫墨眼神微暗,難道蘇瑾安背后還有什么大勢力?這條好像不太能成立。
“行,我信了。只希望到時候瑾安姑娘能跑快一點!
溫墨本只是想蘇瑾安能一直欠著自己一個條件,就多了來往的理由。
卻不想這個承諾在不久的將來,真的救了自己一次。
“跑得快不快,就看你給肖掌柜準備的馬好不好啦!碧K瑾安嘴角輕翹。
“還有一件事,想必溫老板關系網(wǎng)比較廣,不知能否幫忙給蘇睿弄個正式的身份證明?”
“你當真要認養(yǎng)蘇睿?”溫墨嚴肅起來,他無法告知蘇瑾安自己都查不出來蘇睿的身份背景來,這就說明這人肯定不一般。因為他不想讓蘇瑾安知道自己在查她及她身邊的人。
“我知道你考慮的是什么,只是我也不是個怕事的人,他既愿意真心入我蘇家,我也不怕麻煩尋來。”蘇瑾安正色道。
“呵,當你弟弟還真是幸福!睖啬幸唤z羨慕。
“羨慕?你也可以入我蘇家做我弟弟的,進門就是老二,如何?”說完蘇瑾安就嗤嗤嗤的低笑起來。
溫墨看著笑得一點都不溫婉的蘇瑾安,一陣晃神兒,暗自想起如果以另一種身份入蘇家…
不自覺的輕抿嘴唇,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真是昏了頭了,居然對一個十歲的小姑娘起那種心思,不過…等等也就長大了不是么…
“普通百姓是不用身份證明的,這個你不知道嗎?”
“?這個我真不知道。不過,那國家是如何登記人口,了解人口各個年齡階段人口比例的,具體人口都不知道收稅會有漏洞吧?”
溫墨不解道:“你的話是什么意思?”
“額…我亂說的,既然不用身份證明就算了。太晚了,我先回去了,拜拜!
溫墨一臉懵逼的看著蘇瑾安那么大搖大擺的從正門走出去了,腦子里還在回想她剛剛說的那些問題。
蘇瑾安離開不久,溫墨就收到了京城來的催其速回的圣旨。
看著面前跪著的人,溫墨沉聲問道:“可知是何事?”
“不知,只是聽說驪國與我們相鄰的玉林關發(fā)生了沖突!
“哼,我知道了!
溫墨吩咐肖掌柜要多看顧蘇瑾安,把那批金絲楠木的事情交給暗靈后,當夜即離開了小鎮(zhè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