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依舞以為薛桂香所說的是方才的事情,里面不服氣的反駁道:“娘你不也是一樣,憑什么在這邊說我!”
“你!”薛桂香一噎,看著云依舞一臉的怒氣。
“別什么我不我的,娘,您現(xiàn)在怎么總是畏首畏尾的,我就不相信這一次她云霓裳還能夠回得來!”云依舞一臉不以為然的說道。
蹴鞠比賽之事的內鬼,那可是重罪,云依舞覺得,這一次云霓裳必然是死定了的!
想到這里,云依舞的嘴角不由得上揚了起來。
“凡事只要還沒有確定,就很可能會有變數(shù),還是不要高興得太早為妙!”薛桂香見云依舞的樣子,自然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出聲提醒道。
宅院之中的爭斗她經(jīng)歷得多了,小時候在家里面斗,長大了在丞相府斗,一輩子就沒有停歇過,這一點薛桂香有自信比云依舞強多了。
不過,換個角度來想,云依舞這樣子也是正常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薛桂香心里面總覺得,事情不會那么順利的!
可是,看著云依舞的樣子,薛桂香知道,哪怕她說了,她也是不會相信的,反而會覺得是自己膽小怕事。
果不其然,云依舞皺了皺眉,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娘,您就放心吧,這么大的事情,只要我們稍加利用,添油加醋的好好地點點火,云霓裳那個小女人怎么可能還有翻身的機會!”
“唉,哪怕云霓裳真的被治罪處死,你就覺得,皇上不會遷怒于我們丞相府嗎?做事情不能不管不顧,一定要想清楚所有的后果才行?。 毖鹣銍@了口氣,看著云依舞說道。
經(jīng)過薛桂香這么一提醒,云依舞如同當頭棒喝一般,整個人頓時僵住了,臉上的笑意也一下子消失無蹤。
“遷怒?這件事情完全就是那個小女人一個人做的,憑什么連累我們?”云依舞看著薛桂香,不可置信的說道。
“憑什么?就憑她是丞相府堂堂的嫡女,就憑她叫做云霓裳,就憑她姓云!”薛桂香冷笑了一聲說道。
云依舞頓時之間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方才她確實沒有想過云霓裳若是出事的話會不會牽連到丞相府里面的其他人,她只是一心覺得,自己最大的對頭終于要死了,她離自己的目標又近了一步。
只要云霓裳一死,那么她就是爹爹眼中心中最優(yōu)秀的女兒,到時候只要讓爹爹將娘親扶正,那么她就是丞相府的嫡女了!
可是,美夢還沒有做一會兒呢,居然就被一盆冷水給潑醒了。
“娘,難道我們就不能有其他的辦法了嗎?”云依舞有些挫敗的看著薛桂香問道。
她希望云霓裳死,可是,若是云霓裳的死會拖累到她,拖累到整個丞相府的話,她……
薛桂香聞言,沉思了片刻,突然之間靈光一閃,對著云依舞說道:“這樣……”
說完之后,云依舞的臉
上憂色全無,反而多了一絲的喜意。顯然,薛桂香的主意讓云依舞看到了希望。
另外一邊,書房之內,云之君一臉無奈的看著老夫人。
老夫人一臉的嚴肅,不容置喙的說道:“今日無論如何,你也得想清楚了,若是不能夠解決清楚這件事情的話,對于我們丞相府來說,可是莫大的災難?!?br/>
云之君點了點頭,“娘,裳兒的為人你也是清楚的,兒子相信,裳兒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兒子相信自己的女兒!”
老夫人聞言,深深的看了云之君一眼說道:“相信是一回事,但是,這件事情牽涉甚廣,絕對不能有絲毫的……”
“而且,兒子已經(jīng)和皇上說了,愿意以整個丞相府作為代價,去擔保裳兒無罪!”不等老夫人苦口婆心的說完,云之君便打斷道。
聞言,老夫人已經(jīng)到了嗓子眼的話,硬生生的給噎住了。老夫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云之君。
“你……你你……”老夫人看著云之君,半響說不出話來。
云之君低垂了眼眸,斬釘截鐵的說道:“娘親放心,兒子有那個信心不是裳兒做的!”
看著云之君倔強的樣子,半響之后,老夫人有些無力的嘆了口氣。
“老身本以為,你已經(jīng)那么大的一個人了,有些事情早就明白了,可是,為什么直到現(xiàn)在,你依舊是如此的天真吶!”老夫人感慨的說道。
聞言,云之君抿了抿唇,有些不解的問道:“娘親此話何意?”
“哪怕裳兒那孩子什么都沒有做過,那么,她是內鬼的這個消息到底是由何而來的呢?”
老夫人看著云之君,一臉嚴肅的說道。
云之君一愣,“娘親的意思是,有人故意要陷害裳兒!目的就是要了裳兒的命!”
“是也不是!”老夫人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
云之君皺眉,老夫人緩緩的解釋道:“怕只怕,對方想要針對的,不止是裳兒那丫頭一個人,而是……”
“而是整個丞相府!”云之君恍然大悟的接話道,心中不由得一驚。
所以,對方是不是在故意勾自己,說出那樣的話來?所以,哪怕裳兒并沒有做過,很可能對方也會讓人覺得,事情都是裳兒做的。
好大的一個陰謀,好深的一個計策!
真的只是為了算計這一個小小的丞相府,所以不惜一切代價嗎?云之君不明白,什么樣的愁怨,可以讓誰對丞相府的恨意那么大!
越想,云之君身上的冷汗流得越發(fā)的迅速起來。
思來想去,他還是想不通到底會是誰,老夫人自然明白云之君在想些什么,語重心長的說道:“既然你已經(jīng)在皇上的面前許諾,那么這件事情自然就是我們整個丞相府的事情,到底應該怎么做,想必你自己也是清楚的!老身就不多說了。”
聞言,云之君臉色沉重的點了點頭。
老夫人嘆了口氣,也不再多說什么,轉過身走出了書房之中,直到老夫人走遠,云之君渾身一陣無力,險些支撐不住站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