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內靜得可怕。
走進來的顏弋,臉上猶掛著微笑,看上去心情極佳,“卿本佳人,奈何做賊。以你的才智做一國皇后又有何難。”
他的臉在火光下陰晴不定,竟似有些遺憾。
“可偏偏,你手段過于陰險毒辣,這些年暗中助他,沒名沒分,哪里會落到今日地步?!?br/>
“陰險毒辣?”飄翎忍不住低笑,那種靜的氛圍里帶著難以言喻的詭異和森冷,“怕是遠遠不及散王,培養(yǎng)馬賊劫掠斂財,人為制造災患樹立聲威,誅滅親叔為獨攬兵權,勾結外敵為謀逆鋪路……諸多豐功偉績,飄翎難以列數(shù)”
“非常之事用非常手段?!鳖佭呓?,抬手扶正她的臉,目光沉沉,“他燕蹇可比我干凈不了多少,你究竟為何選擇他?”
飄翎極力忍著別開臉的*,“他,是我?guī)熜??!?br/>
“狗屁理由!”顏弋怒叱,挑起她的下顎,盯著她的眼睛,“當年父皇把你許給我,轉身又把你們一起送去云山!這些年,我有多恨,你簡直無法想象?!?br/>
“嘩啦……”鐵鏈叮呤連響,一旁安靜的看戲的豐夷綠動了動身子,有些不舒服的轉來轉去,低著頭,掩蓋了此刻他臉上的神色。
顏弋斜了他一眼,不耐煩的一腳踢過去,“不想死就安靜呆著?!?br/>
豐夷綠悶哼了聲,再也不動了。
“飄翎,我給你了機會,這一次,是你逼我的?!鳖佭栈厥郑笸碎_兩步。
這時候門又開了,進來三五個男人,飄翎狹長的瞳眸一瞇,領頭的男人便是她追查進皇宮的那批刺客頭領,她認得那雙鼠眼,此刻也流露出同樣的陰狠和淫/光,卻不是看向自己。
“我答應過把人交給你處置,現(xiàn)在他是你的了?!鳖佭S夷綠看了眼,又補充了句,“先別玩死了?!?br/>
“多謝王爺。”幾個男人的眼一瞬間紅起來,猶如野獸。
“顏弋,你敢……”飄翎捏緊了鎖在腕上的鐵鏈,胸口劇烈起伏,她只料到這人不會對自己下狠手,卻忘了自己的奴才。
“你把他烙印收入帳下做男寵的時候,就應該料到,今日?!?br/>
顏弋臉色鐵青,她越是回護,他越恨不得把豐夷綠碾碎了!
今日是豐夷綠,明日就該是她心心念念的那個人了。只是為何,并無報復的快意,倒有些難以言說的憤恨。
語畢不愿再看她落在自己身上狠毒的目光,轉身往外走。
“有沒有搞錯!喂,你不是要對付毒婦……你們干嘛,別過來……”
豐夷綠朝門口喊著,卻換來顏弋消失的更快,而涌過來的三五個男人已經(jīng)上下其手的把他身上的鎖鏈從背后的木架上取下。
有了活動范圍,卻仍舊被鎖鏈束縛著。
“住手!”飄翎掙了幾下身上的鏈子,無果,便出聲制止,“你們要做什么都沖我來?!?br/>
被七手八腳摁住的卻依舊掙扎的豐夷綠聞言抬起頭來,復雜的看著她,眼里潛藏的情緒中,竟然帶著一點疑惑,一點掙扎。
“尊貴高傲的公西府大小姐,傳聞的北輿毒花?!鳖I頭的陰森鼠眼男嘖嘖稱奇,朝身邊的幾個男人道,“列位想不想侍候她?”
幾名男子哄笑起來,猥褻的笑容說不出的曖昧。
“我倒是想……可我還想多活幾年?!?br/>
“縱然拔了刺還是太危險?!?br/>
“就怕沒命消受……”
幾個男人都毫不掩飾的流露出淫意,卻也只敢眼神褻瀆,說到底也是因為身為顏弋的手下,多少知道這個人的重要性。
“我還以為你們都跟我一樣,只好男色呢?!笔笱勰刑召┮痪洌D眼放肆的盯著躺地上的人,滿目急色,似乎對方已經(jīng)赤/裸。
眾人嘩然而笑,注意從飄翎身上飛快的轉移,幾雙黝黑的手從不同角度探向了豐夷綠。
密閉的室內響起了衣裳撕裂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