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鬼灘的中心,黑色老槐的樹葉不停的抖動,發(fā)出“沙啦啦”的響聲,盡管周靈官已拼盡全力,卻始終只能砍下一根樹枝,每當(dāng)他用巡天劍去砍第二根樹枝的時候,原來的第一根樹枝就會消失,緊接著那樹第一次被砍斷的地方,就會再長出一根樹枝來。連續(xù)數(shù)次,皆是如此。
“別砍啦,這樹肯定有古怪!”一旁李神君盯著那黑槐樹說道。
斜著瞧了她一眼,周靈官微微一笑道:“我知道……所以才要多砍幾次,找出其中關(guān)竅!”說罷寶劍一揮,金光閃過,又一根黑色的槐樹枝落在了地上。而原先被砍下的那根如同彈弓叉子般的樹枝頓進消失不見。
而此時,周靈官也正緊張的盯著那樹枝的斷裂處……果然,那根彈弓叉子樹枝,再次出現(xiàn)在原先斷裂之處,與整個樹干銜接的極好,根本看不出被砍斷過。而地面上,也只剩下剛剛他砍下來的那根樹支。
“你兩個離遠些,此樹煞氣極重,小心性命不保!”正當(dāng)靈官老爸一籌莫展之時,卻意外看來正跑過來的任松和肖恬恬,見他們不停往這黑槐樹近前來,急忙開口阻止。
聽到父親的話,任松急忙站在了原地,并一把拉住正想上前看個究竟的紅衣狐妖。
雖然肖恬恬一臉憤怒,但因為傀儡環(huán)的關(guān)系,卻也不敢真的反抗,低垂著眼皮退了回來。
見他們老實站在一邊,靈官老爸復(fù)又扭頭看了看長好的樹枝,有些不甘心的道:“古怪,居然沒有絲毫破綻……這陣眼真的太詭異了!”
“我看是你太糊涂才對!”一旁的李神君突然冷笑接話道。
“哦,此言怎講?”雖然她的話很不客氣,不過周靈官卻未生,只是一臉微笑的詢問道。
“你不是來這破陣眼的嗎?”神君美女接著道。見對面的巡天靈官周英點頭,復(fù)又問道:“即然是破陣眼,用的著這么溫良恭儉讓嗎?”
“額!”周靈官聞言更覺糊涂,不解的開口道:“那該如何?”
伸手從他手中將劍奪下,李神君一臉嘲諷的道:“破者,碎裂也。所以,我覺著斷其干,除其根,才是正理!”說罷,揮手一劍,將那樹干攔腰斬過。
“哇!好厲害!”剛才李神君長劍一揮,那劍居然沒有一絲陰礙的劃過樹干。旁邊的任松見了第一個發(fā)出贊嘆:“李阿姨你力氣好大哇,這樣也能行!簡直就是我的偶像??!”
“這……”看著眼前完好無損的樹干,神君美女一陣尷尬,原來那樹干似乎在虛實之間變化,用手摸著真實存在,但剛才一劍砍去,卻徹底成空,劍刃根本沒碰到任何東西……
回頭狠狠瞪了一眼還在那邊贊嘆不停的慫貨,口中怒斥一聲“住口?!睆?fù)又扭過頭狠狠盯著周靈官道:“果然是父子,你們爺倆是不是故意在耍弄人!”
瞧了一眼滿臉害怕,老實住口的兒子,周靈官揉了揉眉頭,一臉嘲笑的說道:“你自己要砍樹干,與我兒什么相干,怪不得姓黃的說……那話。若這樹干真能砍斷,上次我便砍了……”說完,他又仔細看了李神君一眼,笑道:“靜香妹子啊,一會兒功夫,又漂亮了不少……”
“夠了!”聽到周英最后幾句,李神君勃然大怒,最后這幾句姓周的分明是利用黃飛龍那句“智慧用在臉上”借題發(fā)揮。一肚子窩火的李神君回頭,卻正好看見正傻站的一旁的任松。
當(dāng)下瞪著周神君怒道:“即然你那破劍沒有效果,想來此樹不受神靈法寶的克制。讓你兒子用那陰魂劍試試罷
……”
“陰魂劍?”靈官老爸回頭看了看自家兒子,略一沉吟,開口招呼道:“松兒,快將那陰劍魂召過來幫忙破此陣!”
“???”任松聞言先是一楞,隨即又應(yīng)了一聲,略一閉目,再睜眼時,那妖異的美女劍靈已然出現(xiàn)在這慫貨的面前,竭力不去看她破了個大洞的肚子,以及里面各種怪異的內(nèi)臟,任松心中默念李神君教他的咒語,最后一指那黑槐樹道:“給我弄死它!”
那劍靈一聲凄厲的慘呼,腳踩著黑色的嬰兒,美女劍靈猛的向那大樹沖了過去……
“沙啦啦!”那黑色的大槐樹全身葉子再次顫動了起來,原本正慘呼著飛過來的劍靈,聽到樹葉顫抖的聲音,自己也是一顫,然后便無緣無故的停在了原地。無論任松怎么催促,只是不肯去。這慫貨大感尷尬……一旁的肖恬恬連連搖頭,欲言又止。倒是李神君怒道:“這小子,又在搞什么?”
“???!”聽到李神君的話,任松更尷尬了,連連念動咒語,那劍靈只是不理。
正不可開交之時,卻聽靈官老爸道:“哎呀!卻是我忘記了,松兒,快用那合神法!“他揉著眉頭繼續(xù)道:“五蘊魔尊的色魂全被你那分神吞噬,論起來它才算這邪劍的真正主人……”看著依舊不聽指揮的子母陰魂劍,周靈官突然記起了剛才黃飛龍的交待,急忙對任松說起。
“哦,好的,爸……”用力撓了撓后腦勺,老實巴交的站起身來,神情郁悶的慫貨閉目回憶起那合神法。半天也不見動靜。余下三人見狀,均是有些無奈,那李神君更是道:“怎的這么久都沒個聲息,不會忘了吧!”一旁周靈官聞言嘆道:“看來只有另想辦法破這陣眼了……”倒是肖恬恬忍不住張了張嘴,卻又有些猶豫,最終還是沒有言語。
“什么陣眼,這是木鬼!笨蛋……老爸!”原本閉著的雙眼突然睜開,紫色的雙目瑩瑩放光,一臉冷笑的任松開口道。此時他心中卻甚是惱怒,本來是罵笨蛋的,誰知剛一出口,胸中熱流滾動,全身如同沸騰,陣陣眩暈讓他不得不補了后面“老爸”二字,心中卻是詫異之極。
殊不知以前的任松與周靈官父子相認雖然不久,但因為靈官老爸的關(guān)懷與寬容已讓這慫貨徹底認同的這位老爸,所以雖然合神之后性格改變,但依然無法擺脫那份親情。
“木鬼?”不等周靈官開口,一旁的李神君突然道:“我明白了,槐樹千年為木鬼,原來是個樹精!”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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