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安然很快反應(yīng)過來,連忙道:“那我先停一下。”
兩個人之間恢復了安靜,在黑暗中,氣氛重新變得有些沉悶。
這種沉悶,很快就被強烈的光束給打破。
從遠處的山體,一道道強烈的燈光照射過來,讓徐實和陳安然兩個人睜不開眼。
“徐書記,您現(xiàn)在還好嗎?”
山體上,消防員手里拿著大喇叭徐實喊道:“您不用回復我們,只需要點頭搖頭就好,我們這邊全都能看清楚!”
感受著刺眼的燈光,徐實勉強點了點頭。
山體處的章麗華也在這個時候看清楚了徐實的姿態(tài),以及他懷中的女人。
她并沒有因此而生氣,反倒是被徐實周圍的各種塌陷給嚇了一跳,一塊兒普普通通的大理石板支撐著兩個人的體重,看起來岌岌可危。
她一把搶過消防員的喇叭:“徐實,你一定要撐住,我已經(jīng)給……家里打過電話了!”
徐實又是點頭。
他明白章麗華是什么意思。
緊接著,消防員又詢問了一下徐實的狀態(tài),確認沒問題之后,才把光束熄滅,只留下一盞。
現(xiàn)在這樣被人注視著的感覺很不好,尤其是懷里還抱著一個美女,徐實想要換個動作都不敢,生怕被人拍下來傳到網(wǎng)上。
還是章麗華發(fā)現(xiàn)了徐實的窘境,要求消防員把燈關(guān)掉。
“不行,我們現(xiàn)在要根據(jù)地形來制作營救方案。”消防員很是干脆的搖頭。
“那就稍微把燈光亮度降一些?!闭蔓惾A要求道。
聽到這些不合理的要求,消防員也有些生氣,問道:“命重要還是臉面重要?”
聽到這話,章麗華不再反駁。
肯定是命重要。
除了營救徐實的消防員之外,還有其他的小隊正在對其他的游客進行安撫和救治,因為平臺的崩塌,導致纜車也暫時不能使用,對受傷的游客只能慢慢的抬下山去。
在工作進行當中的時候,方興文也終于趕到了。
“怎么樣了?”
方興文一上來,直接找到消防隊長。
“很復雜,很困難?!?br/>
消防隊長帶著方興文來到山體邊,指著里面的徐實:“他運氣好,腳下剛好是一個支撐點,但您應(yīng)該也能看到,周圍全部都沒了,也就是說,沒有支撐可以讓我們過去營救?!?br/>
“雖然他們背后不遠還有山體在,可那個地方也有崩塌的風險,而且現(xiàn)在是晚上,非常不好操作。”
“不過您也別擔心,我們的人已經(jīng)開始討論搶救方案了?!?br/>
方興文聽著消防隊長的話,眼神看著遠處的徐實,眉頭皺了起來。
“那個支撐點,還能撐多久?”他問道。
“不清楚?!?br/>
消防隊長搖了搖頭:“隨時都有斷開的風險?!?br/>
“加快你們的速度。”
方興文眼神落在旁邊,看著那些正在忙著安撫百姓的消防員們,頓時開口道:“只是引導和安撫要那么多人干什么?讓他們過來參與到營救!”
“方書記,您這……”消防隊長滿臉為難。
“我怎么了?”
方興文瞅了他一眼:“別忘了平臺上還有一個普通女生呢,她難道就不值得你們營救?”
“我明白了?!毕狸犻L深吸了一口氣,走到邊上開始調(diào)度起隊員來。
營救徐實,并不需要太多的人手。
無論是制訂計劃,還是實際操作,都不需要那么多人。
畢竟平臺就那么大,人多了反而耽誤事。
可面對領(lǐng)導,很多東西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夠說清楚的,無奈的消防隊長只能選擇服從,誰讓被困在平臺上的人剛好也是一個領(lǐng)導呢?
一眾被叫停的消防員更是滿腔怨氣。
他們站在這里也沒用,但卻只能就這么看著。
領(lǐng)導是人,難道別人就不是人?
因為方興文的一句話,導致這些耿直的消防員對徐實起了怨念。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么,但都被憋住?!?br/>
消防隊長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隊員:“我對你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服從命令!”
“是!”
雖然不情愿,可隊員們還是大聲的給出了回復。
看到這一幕,方興文滿意的點了點頭。
在他看來,那些百姓又沒被困住,受傷也沒幾個人,自己能爬上來難道就不能自已爬下去嗎?徐實現(xiàn)在可是被困住了,而且還是商河縣的領(lǐng)導干部!
把這些人聚集過來,一方面能夠體現(xiàn)出他對徐實的重視,另外一方面也是為了以防萬一。
至于百姓,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
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方興文作為商河縣書記,一定要選擇最優(yōu)解。
官位越高,在選擇中利益的占比就越重。
在這種緊張的氣氛當中,時間過的很快,轉(zhuǎn)眼就到了凌晨三四點鐘。
“徐書記,我真的要站不住了?!?br/>
陳安然滿臉苦澀,一雙小腳已經(jīng)是疲憊不堪。
在燈光的照射之下,她又和徐實抱著,不太好意思再脫鞋,她原本是想要等著關(guān)燈之后再繼續(xù),可沒想到這燈光直勾勾的照著兩個人,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要關(guān)上的意思。
“那你脫?!毙鞂嵳f道。
“那你……”陳安然有些遲疑。
徐實搖了搖頭:“沒事,我可以忍,你趕緊脫吧?!?br/>
他也很害怕陳安然一個站不穩(wěn),連帶著他一起掉下去。
“好?!?br/>
陳安然臉色紅了紅,又開始了動作。
這一次徐實雖然早有準備,可面對懷中軟玉的輕撫,他還是沒有忍住。
啪嗒——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安然終于脫下一只腳。
那只鞋子也順著邊緣掉下了平臺,不知所終。
“呼……”
雪白嬌嫩的腳踩在地板上,陳安然的臉色立馬好看了不少。
當她抬起頭去看徐實的時候,卻是發(fā)現(xiàn)他的臉色很怪,旋即她就感受到了小腹傳來的堅挺和火熱,頓時羞紅的臉色。
“徐書記,要不我先幫您調(diào)整一下位置?”陳安然輕咬紅唇,很是羞澀。
“你怎么幫我?”
徐實的話還沒說完,他就感受到了。
被扶正之后頓時舒服了不少。
兩個人緊緊的抱著,徐實更是展開雙臂把陳安然摟在懷中,生怕對方不小心滑落,根本騰不出手來,但陳安然卻是可以。
“可以嗎?”陳安然問道。
“可以了?!?br/>
徐實點頭。
解決了徐實的問題,陳安然又開始脫另外一只鞋子。
有了之前的經(jīng)驗,這一次順暢了很多,很快就順利脫下。
而徐實雖然仍然能夠感受到,但比先前已經(jīng)舒適了不少,至少已經(jīng)不會指向陳安然了。
滴答——
滴答——
徐實感覺到絲絲涼意從臉上傳來,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又是幾滴打在他的臉上。
居然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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