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很豪華,到處是高聳入云的獨棟建筑,奢華程度令人咋舌。
長街不止十五米寬,且長度一眼望不到邊際,馬路中間留給車輛行駛,也有騎兵隊伍巡查城防。
街邊商鋪多不勝數(shù),亦木墟僅僅是一瞥,就發(fā)現(xiàn)很多自己從未見過的事物,頓時覺得大開眼界。
“帝都就是帝都,跟它一比,父親辛苦打造的青山鎮(zhèn),倒有些小家子氣了?!?br/>
亦木墟游走在長街上,這家商鋪逛逛,那家商鋪看看,不一會手中便多了很多美味。
“走一走看一看誒,來自神將歐冶子的煉器排隊券,只要一萬上品元晶一張,數(shù)量有限,先到先得!”
一處名為萬物閣的商鋪門前,此時正圍著大批平民駐足觀看。
亦木墟忽聞有人售賣歐冶子的煉器排隊券,便好奇地湊了過去。
“這位大哥,歐冶子是誰啊?為何他的煉器券竟然要一萬上品元晶一張,還只是排隊?”
不懂就問,亦木墟從來沒有聽過歐冶子的名號。
他見人群中都在吵嚷著加價,便好奇地拍了拍前方一名中年胖子,笑著詢問。
“你...”
中年胖子忽然被人打擾,很不高興地回過頭,一見身后是一名年輕的帥小伙,就更不待見了。
他甩開亦木墟的胳膊,啐了一口濃痰:“神將歐冶子都不知道,哪里來的土老帽?別摸我衣服,弄臟了你賠得起嗎!”
亦木墟聞言,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一股濃郁的殺機浮現(xiàn)。
正在這時,身旁一名青年拉住了亦木墟的袖子:“小子,這么長時間沒見,你脾氣還是這么臭!”
“是你?”
亦木墟聞聲回頭,微微一怔,拉著他胳膊的,竟然是龍逸仙。
“怎么不能是我?你小子一進帝都我就看到了,尾隨了你半天,我說你這警覺性是有多差?”
“你來這里,難不成對歐冶子煉器券也有興趣?”
龍逸仙微微一笑,壓根不懂得什么叫做見外,直接摟住亦木墟的肩膀,就差稱兄道弟了。
亦木墟微微皺眉,這龍逸仙竟然一直跟蹤自己?
為什么自己沒有絲毫察覺,他瞥著龍逸仙:“你跟蹤我做什么?”
“難得看見一個熟人,別說跟蹤那么難聽,走啊鳳凰樓,哥請你嗨皮!”
“對不起,我們還沒有熟到這個地步,好意我心領(lǐng)了!”
亦木墟甩開了龍逸仙的胳膊,幾個閃身,鉆進人群中消失不見。
“這小子,哎!”
龍逸仙望著亦木墟消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你來了,帝都才更好玩??!”
...
“麻煩你,我想找一下你們這里的執(zhí)教教師,她叫欒若羽。”
遠離了龍逸仙,亦木墟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在多次問路之后,來到帝都東北方一處巨大的園林門口。
這園林占地幾萬平方公里,乃是皓月帝國第一學府,爭輝學院。
“你找欒若羽導師?就你這寒酸樣也想見欒若羽導師?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你配么?!”
爭輝學院正門口,兩隊列兵交替著巡邏。
一名侍衛(wèi)長見亦木墟開口就要找爭輝學院的中階教師,不屑的啐了一口吐沫,指了指遠處。
“滾,趕緊滾,否則別怪我們強行驅(qū)逐,把你丟進大牢里吃牢飯!”
“唰~”
侍衛(wèi)長話音一落,兩隊列兵瞬間將亦木墟團團圍住,長槍指向亦木墟咽喉。
“你們帝都的人,眼睛都長在頭頂上嗎?!”
亦木墟身上煞氣漸濃,在城門口被人拿著長槍指著也就算了,來到學院門口竟然也要被指著?
這爭輝學院還是不是皓月帝國學子的學府了?這哪有一點學府的樣子!
“誒呦,不服?”
“來人吶,本侍衛(wèi)長發(fā)現(xiàn)一名敵國的探子欲要進入我國頂尖學府內(nèi)搗亂,你們把他抓起來,死活不論!”
“喏!”
侍衛(wèi)長見亦木墟竟然不準備走,反而生氣了,怒喝一聲,身邊兩隊列兵開始沖殺亦木墟。
“是你們逼我的!”
亦木墟實在是忍無可忍,一拳砸飛十多名沖上來的列兵,徑直沖向侍衛(wèi)首領(lǐng)。
“五,五階修士?”
“快來人吶,有五階修士大鬧爭輝學院啦!”
亦木墟一出手,還屬于低階修士的侍衛(wèi)長瞬間額頭冒汗。
他不斷后退,大聲呼喊援兵,一時間爭輝學院內(nèi)立馬竄出來十多名胳膊上帶著紅袖標的修士。
“大膽賊子竟敢逞兇,給我上!”
這些修士見亦木墟正要到侍衛(wèi)長出手,全都怒喝著沖了過來,將亦木墟團團圍住,不容分說就開始動手。
“是非不分,爭輝學院就教出你們這些垃圾嗎?”
帝都爭輝學院一直都是皓月帝國最頂尖的學府,它承載了無數(shù)皓月學子的夢想。
亦木墟也曾夢想過進入爭輝學院,成為爭輝學院的一份子,所以他得到了帝國皇室的邀請,便馬不停蹄地趕到了帝都。
可如今,亦木墟眼見爭輝學院門前烏煙瘴氣,一時間只覺得心中信仰在逐漸崩塌,手下的招式也不自主地加重了起來。
“賊子竟然敢詆毀我爭輝學院,將他的丹田擊碎,丟入天牢!”
正在這時,爭輝學院的大門口出現(xiàn)一名少年。
他見多名學院執(zhí)法者圍攻亦木墟,眼眸中閃過一絲報復的快意。
“是你!”
亦木墟被十幾名五階修士圍攻得自顧不暇,忽然瞥見了學院門口的少年,目光微凝認出對方,正是帝國十三皇子,李寅!
“哇,那個青年好厲害,竟然能以一人之力獨戰(zhàn)十多名學院執(zhí)法者?他是誰啊,怎么沒見過?”
“不管他是誰,看他的樣子似乎是得罪了十三皇子,估計活不了多久了?!?br/>
“好帥氣的修士啊,要是死了好可惜誒,要不我們求求十三皇子,讓他放這修士一馬如何?”
“要去你去,我可不想觸霉頭?!?br/>
“……”
爭輝學院正門口的戰(zhàn)斗愈演愈烈,吸引來了無數(shù)學子駐足觀看。
他們見一名青年竟然能抵擋住十幾名校園執(zhí)法隊的圍攻,都來了好奇。
“看來我從一進帝都那刻起,就已經(jīng)暴露在有心人的眼中,父親說得沒錯,帝都的水太深了?!?br/>
“也罷,你們不是想看熱鬧嗎?我滿足你們這個愿望!”
亦木墟眼眸越發(fā)的冷冽,他回想起自己剛進入帝都之后遭遇的變故,冷哼一聲,身后三對黑色羽翼伸展,眉心一輪彎月浮現(xiàn),竟然是直接開啟了血脈之力。
“年輕人,收手吧!”
一瞬間的血脈之力激活,亦木墟手中黑霧方天畫戟舞動成旋風。
他身體猶如幻影穿梭在戰(zhàn)場中心,每一擊,都可以擊飛一名小院執(zhí)法者,令其倒地不起,失去戰(zhàn)斗力。
正在這時,亦木墟的耳畔突然響起一聲蒼老的嘆息。
他方天畫戟改劈為后掃,卻被一名黑衣老者抓住了方天畫戟的戟刃。
黑衣老者一聲輕笑,輕輕一捏。
亦木墟血脈之力凝結(jié)成的方天畫戟便寸寸碎裂,心神牽引之下,亦木墟在半空中后退數(shù)步,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是你?”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帝國百強者之一,帝國十三皇子的貼身保鏢,天陰術(shù)士李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