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寒笑笑:“什么背叛?你有過忠誠嗎?你原來是什么人自己不清楚?”
川島芳姿倔強地盯著張寒:“你居然這樣問我?我就是標準的日本人!純粹的帝國女戰(zhàn)士!”
張寒鄙視地撇撇嘴:“敗類,余孽!”
川島芳姿開始是敵視,隨即,好像想到了什么,義正詞嚴:“你錯了,你可以殺我,卻不可以侮辱我的人格,我的父親是日本人,我的母親是東北人,我是標準的日本國籍,你是不是把我當成了我的東北義姐芳子了?哈哈哈,愚蠢!”
有點意外,不過,張寒可沒有那么多耐心:“外面的人都是你培訓(xùn)的日本特務(wù)?”
川島芳姿得意地笑起來:“不不,你剛才殺了他們吧?哈哈哈,愚蠢,你殺的都是你們中國人,他們是我收買雇傭的人,在他們眼里,我就是富家大小姐!蠢貨,你可以將他們都殺光!”
張寒用手在前面劃著虛無的心形圖案,很快打開了系統(tǒng)的界面,為了震懾川島芳姿,張寒特意將界面實體化,閃爍出很多微弱的燈光。
取出了需要的東西,隨手一揮,這些東西就消失了。
川島芳姿果然被吸引,就是后藤美月也瞠目結(jié)舌。
“喂,先生,您那個是怎么做到的?您是魔術(shù)師嗎?”后藤美月很久才怯生生地問。
張寒微微一笑,招引她過來,吧唧,在臉上親了一口,“妹子,對女人來說,任何一個男人都是魔術(shù)師,他隨便擠一點兒牙膏技能讓你的身體發(fā)生生理改變,最后,平白無故地多出一個小寶寶來!”
后藤美月知道張寒在開她玩笑,也不敢生氣,更不會生氣,反正,張寒說的一切,都是她的神圣,也讓她心境飄搖,好喜歡!
“哈衣!先生再這樣說,人家就要求了!”她嗔怪著說。
張寒讓她幫忙,將川島芳姿抓到跟前。
川島芳姿掙扎著,怒視著后藤美月:“無恥,敗類,帝國的恥辱,居然跟帝國的敵人打情罵俏!”
后藤美月被罵火了,在她臉上咔咔咔又是一頓耳光。
張寒一瞪眼,后藤趕緊躲開。
張寒將川島芳姿拽到懷里。
川島又驚又怒又羞辱,拼命掙扎,眼睛瞪著張寒,牙齒咬得咯咯響:“無恥,無恥!卑鄙!人渣!你想侵犯我嗎?好吧,姑奶奶連死都不怕,還怕你的侮辱?”
張寒鄙夷地在她臉腮上拍拍:“喂喂,美女,你怕了?帝國的女戰(zhàn)士是不會這樣慌亂的,你應(yīng)該大義凜然,視死如歸,否則,我就讓后藤美月姑娘用攝像機拍下你臨死前驚恐萬狀的樣子,讓你們的梅機關(guān)特務(wù)們看看,他們的課長女士,有什么樣的膽略!”
一個譏諷,刺激了川島芳姿,她果然停止了掙扎,眼神安詳平靜,帶著一點點的倨傲,透過了張寒,朝著旁邊看過去,竟然有了那么一點兒優(yōu)雅和從容。
張銳在她臉上輕輕地親了一下。
她渾身一陣顫抖,卻沒有任何地恐懼。
張寒將手里的銀針故意在她眼前一個個展示著,插到她身上。
她很快就渾身僵硬,好像雕塑一樣。
感覺了異常,她對著張寒:“你要對我做什么?”
張寒說:“殺你呀!用中國的銀針活活插死你!”
川島芳姿冷笑一聲,閉上了眼睛,口里喃喃自語著,好像在祈禱著什么。
張寒將最后兩枚銀針插到她的百會穴,將藥劑灌輸她口里,進行了洗腦手術(shù)……
張寒出來,詢問了三個被擊傷的女特務(wù),果然,都是中國人,是被她雇傭的,川島芳姿偽裝一個中國富商家的千金,高價雇傭了這些人。
她們不算特務(wù),只是會點兒武功的女人。
那五個特務(wù),也不是日本人。
張寒有些無奈。
他趕緊給三個女子包扎,反正,都擊傷胳膊上,就算斷了胳膊,也沒有關(guān)系。
讓后藤美月過來,幫助處理。
張寒還從系統(tǒng)中拿出了一些特殊應(yīng)急的高端藥品,最新式扎帶,特種創(chuàng)可貼。
很快,三個女人就是包扎好了,而且,不疼,不麻痹,皮肉傷的,十天就能徹底好,骨折的,一個月。
“有人偷襲別墅,我們是你們的朋友,快,那邊休息!”
三個三十多歲,少婦級別的女人,都感激地點點頭,去了一個房間休息。
張寒將整個別墅觀察了一番,將那幾個被狙殺的男人集中起來。
回頭,川島芳姿已經(jīng)蘇醒,還在朦朧恍惚之中,張寒立刻輔助以精神信仰的灌輸和矯正,一遍遍地念叨著一些教條。
為了保證絕對效果,他延長了時間。
十五分鐘。
在后期,川島芳姿對于張寒的領(lǐng)讀,無論眼神還是聲音,都變了。
因為是面對面,她仰慕著張寒,眼神里充滿了崇敬,熱愛,潑辣,神往,讀著的聲音,也由最初的生硬,變得溫柔,甜蜜,嬌嗔,甚至帶著嗲嗲的氣質(zhì)。
到了最后,她不斷地將身體朝前挪移,直接抱住了張寒的腰肢,將頭埋在他的懷里,撒嬌地扭晃著身軀:“不聽了,不聽了,先生,主人,您是人家的男人,就應(yīng)該拿出實際行動來,給人家一點兒好處嘛!哎吆,人家難受死了!嗚嗚。求可憐啊?!?br/>
川島芳姿和后藤美月等人的姿色都不錯啊,難分伯仲,如果是混血混基因的話,她身上顯性出來的,應(yīng)該是雙方的優(yōu)點。
張寒將她推開,嗅覺她身上的芳香,看著她被后藤美月毆打和撕碎了的和服,暴露出來的雪白鮮嫩的肌膚,卻沒有半分的憐愛,而是粗暴地推搡起來,甩到了一邊。
沒有貞潔的女人,只配當丫鬟!
被甩出去的川島芳姿,神色大變,臉色慘白,瑟瑟發(fā)抖,趕緊跪了:“先生!”
張寒冷酷地說:“我提幾個問題,你認真詳細地回答!否則,我會嚴厲懲罰你的?!?br/>
川島芳姿急忙小心翼翼地點頭笑笑:“哈衣!”
問了半個小時,張寒有很多地震驚,后來,將她招引過來,摟到了懷里。
梅機關(guān)的事情不說,關(guān)于她的身世。
她的確是混血種,父親日本人,母親中國東北人,她和川島芳子并不是一個人,因為,她是芳子的影子,替身之一!
芳子的替身還有一個,川島芳是!
真正的芳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東北和內(nèi)蒙一帶,擔任安國軍的騎兵司令。
更關(guān)鍵,跟前的這個芳姿,是朵黃花姑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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