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政緩緩站起身,車廂內(nèi)的景物映眼簾,那些被驚嚇似的人群好像看到左政并無異常后,悄悄松了口氣,從角落中往列車空地上散開。
與此同時,雨柔下擺風(fēng)衣,優(yōu)雅的站起身,或許是蹲坐著太久的緣故,她那雙苗條的雙腳微微顫動。
左政悄悄收回目光,他知道這個漂亮得不像話的女人,很嚴肅。
“這次的事故造成至少三十多人離奇死亡!”沉重的聲音傳來。
兩人抬頭望去,是之前那位警衛(wèi)隊長,這時候的他眉頭緊皺,緊抿著略白的嘴唇,像是在哀悼生命的逝去。
“遇到這樣超自然的事情我們誰都沒辦法,這個不怪我悶,現(xiàn)在最緊要的事情,就是搞清楚世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左政安慰道。
果然,左政的話傳出后,警衛(wèi)隊長臉色才緩和了些,當(dāng)穿上這身制服,保護群眾是首任,但現(xiàn)在的他卻眼看人的生命在逝去,他卻無法做什么。
這或許是他所認為最大的悲哀,以及愧疚。
嗚嗚嗚……
列車發(fā)出沉長的嗡鳴聲,城市的抹霞光在黑暗的車廂窗戶上隱約浮現(xiàn),由于外面是黑夜,車窗成了一面鏡子,映射著車廂內(nèi)每個人臉上那種不安的神色,當(dāng)列車嗡鳴聲響起時,他們臉上的那種不安才逐漸散去。
他們知道離烏市很近了。
烏市地處邊境三百公里左右,這里駐扎著國防軍隊,有著現(xiàn)代最精密的熱武器,不管什么妖魔鬼怪,在高科技面前,一切作亂都是徒勞的。
只要去到烏市,他們就安全了。
窗外依舊很黑暗,明晃晃的燈光照亮在車廂內(nèi),透過車窗,他們可以看到城市的燈火在閃爍,不過似乎與平時不一樣。
左政凝神望去。
那些被黑暗吞噬的上百米高樓,雖然也有燈光,但奇怪的是,一些樓層的窗口,燈光一閃一閃,這種感覺,就好像走進了老舊醫(yī)院重癥室通道里,燈光的忽明忽暗之感。
不過城市很大,在空曠的地方人會有一種安全感,地方越大,遇到危險就有充足的逃離時間,所以那種恐懼也就沒有那么明顯。
更何況,這是種錯覺呢?
烏市不大,但數(shù)十萬人口,以及近五萬的駐軍,也足以給這座城市的人帶來安全感。
“終于到了?!庇耆彷p輕吐出一口氣,將目光落到左政身上。
不過,左政卻并沒有絲毫放松的表現(xiàn),他那雙黝黑看起來凝重的目光掃向車窗外,似乎在極力尋找著什么。
“怎么了?”雨柔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左政的不對勁。
“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好像烏市內(nèi)一個人都沒有,別說人了,就連車都沒有一輛!”左政悄悄靠近雨柔,故意壓低聲音道。
一種不寒而栗感,籠罩著雨柔,好像有人在給他講鬼故事,但她也是個聰明人,沒有表現(xiàn)出太過激烈的樣子。
車廂內(nèi)的人,在短短一天,經(jīng)歷了離奇古怪的事,心有余悸,顯然還未回過神,也就沒有過多的注意其他事情。
來到了烏市,眾人的警惕性放松了下來。
否則,一旦人群反應(yīng)過來,怕是會引起騷動,出現(xiàn)一些危險。
“尊敬的旅客,歡迎你來到烏市,這是一個...”
列車到站的通報聲,在車廂內(nèi)傳開。
人群開始拿出行李,往列車門外擠去。
他們實在受夠了這列車,就算他們平安離開,估計今天所發(fā)生的事情,都終將永生難忘。
“那我們?”雨柔輕聲問道。
左政將目光落到那名警衛(wèi)隊長身上,前者的臉上看不到輕松的神色,顯然他也是猜測到什么。
但他還是疏導(dǎo)人群往外走。
或許在警衛(wèi)隊長看來,與其將人群送往鵝國中途出現(xiàn)意外,人群在荒野逃生,不如在城市里更安全些。
左政也是這樣想的,如果連五萬駐軍,攜帶最精密的戰(zhàn)略武器都無法處理此次事件,那估計他們逃到哪都沒用,事情按那種方向發(fā)展,已經(jīng)不是超自然現(xiàn)象了,而是上升到世界末日的程度。
“我們也出去吧?!弊笳谅暤馈?br/>
“似乎也只有這樣子了。”雨柔微微點頭,跟上了左政。
雖然是夏夜,但風(fēng)是清涼的,抬頭看去,那漫天行星遍布蒼穹,指引著人們的方向。
眾人往出口方向結(jié)隊走去,警衛(wèi)隊長與列車員站在一旁,指揮著人群,有人低聲議論,好像在說為什么看不到平時站臺上的列車員,或許是太晚的緣故,下班了吧,誰知道呢。
沒有人多想,他們只想到安全的地方,好好松緩這緊繃的神經(jīng)。
“出來了?!弊笳c雨柔站在高鐵廣場外。
這時候,空蕩蕩的廣場,因為他們的到來,而有了一些人氣,寂靜的環(huán)境被打破。
“各位,我們雖然到了烏市,但現(xiàn)在情況還不明了,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請不要四處走動!”警衛(wèi)隊長高舉著擴音器,對著人群解釋道。
他身后站著近三十多名警衛(wèi)員,整整齊齊,以隊列的形式,面向人群。
“我們都到了城市,怎么還那么多規(guī)矩,累死了,我去找個酒店休息一下行不行?”
“是啊,大家奔波了一天都累了,在城市哪里有什么危險?”
群眾里有人發(fā)出不滿的聲音,但只是少部分人,在場的聰明人占多數(shù),弱智的還是少部分,明眼人都知道,烏市有些不對勁。
只是卻沒有人出來反駁,心大就心大嘛,到時死了活該,他們可不是圣母。
“我們要不要說什么?”雨柔壓低聲音道,說著小手還扯了扯左政的衣袖。
左政搖了搖頭,看向那名警衛(wèi)隊長。
果然,對方做出了反應(yīng):“大伙兒奔波了一天,很疲勞,想要休息一下,這一點我們很理解,但現(xiàn)在世界出現(xiàn)了變故,誰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在沒有確保安全的情況下,我們四處走動,可能會遭遇到危險,所以大家就體諒一下,我們先在原地休息?!?br/>
“等我們安排人到外面去,了解完相關(guān)情況后,確保安全,我們再離開好不好?”
“那得等到什么時候???如果情況無法確定,那我們豈不是要一直等下去?”有個身體壯碩的男人高聲道。
“就是,怕什么?你們這些披上制服的人怎么那么膽???”有人附和道。
“你們...”警衛(wèi)隊長挺了挺,語氣重了些,剛要說什么,但嘴里的話卻止住了。
這時候,發(fā)脾氣解決不了問題。
“呵呵,你們愛等就等吧,老子先離開了。”壯碩男人譏諷一笑,直接離開了人群。
與此同時,剛才那些符合他聲音的人,也跟上了他的腳步,大步離去。
“站??!”警衛(wèi)隊長高聲道。
“怎么?我們是公民,我們有選擇自由的權(quán)利!”
“難道你們要剝奪我們自由的權(quán)利嗎???”男人冷道。
“我們走,難不成還敢攔我們?開玩笑!”
很快幾人不顧警衛(wèi)隊長的勸組,大步離開。
警衛(wèi)隊長剛說什么,突然異變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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