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家?”蒼瀾疑惑的看向的場靜司。
“土御門本家除了家主和家主夫人外, 還有兩位小姐和一位小少爺,哦,對了,他們家的大小姐就是那天揚言要包養(yǎng)你的那個”
付喪神們皺了皺眉, 顯然對那個所謂的大小姐印象深刻。
“其他的呢?”蒼瀾皺了皺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和傳統(tǒng)的日本家庭不一樣,土御門家族的二小姐更為受寵一點,他們家的小少爺存在感并不高。很奇怪是吧,但是就實際利益來看,如果是我,我也會選擇那位二小姐”
蒼瀾點頭, 沉吟一聲, 問了另一個不甚相關的問題。
“你覺得一個人最多可以愚蠢到什么地步呢?”
本丸
付喪神們都聚在客廳, 和自家剛剛回來的主公在一起說話。
“今天可真是嚇到我了呢”
歌仙用了鶴丸的口頭禪, 笑著轉頭對自家主公說道“看來不能讓您和其他人在混在一起了, 您都學壞了呢”
蒼瀾聳了聳肩, 對此不以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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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整個本丸立志嬌寵的嬸嬸無所畏懼#
不過付喪神們本來也不會因為這種事情去責怪自家的主君就是了。
成熟一點的, 有如一期、燭臺切他們會比較無奈又很欣慰(?)的對自家越來越調皮的主公表示視而不見。
不成熟一點的,有如本丸的小短褲們,或者熱衷搞事的姥爺,主命優(yōu)先的長谷部等等只會更加縱容自家主公的行為。
蒼瀾表示,自己能長的這么正直,全靠自己過去那些年的積累。
#某些方面來說,付喪神們也是一種可怕的東西啊#
“那么,主明天要去調查那個所謂的土御門家族嗎?”長谷部問起蒼瀾,繼續(xù)說到“是不是應該改變一下明天陪您去的人員?”……如果能選我就更好了!
“確實,大太刀,太刀都不適合偵查呢”
太郎,江雪以及獅子王感覺自己的膝蓋中了一箭。
“嘛,那么明天歌仙,山姥切和亂不變,其他人就改成小夜,平野,以及……”蒼瀾頓了頓,看著一眾付喪神中眼神尤為炙熱的自家忠犬,繼續(xù)說了下去“以及……壓切長谷部”
看著壓切長谷部瞬間亮起來的眼睛,以及身后仿佛可以具現(xiàn)化的尾巴,蒼瀾笑了笑。
……算了,為了自己心里那點小變扭,讓一個這么忠于自己的付喪神失望,實在是不值得啊。
“所以,你還有……一個弟弟是嗎?”蒼瀾正坐在走廊上面和髭切說話。
“好像是有吧,……記不太清了”髭切摸了摸頭發(fā),異常的天然。
蒼瀾嘆了一口氣,轉頭對髭切說道“你……不是我的哥哥真是太好了”
“主人也不能這么說啊”髭切搖了搖頭,“如果主公是我的弟弟的話,我保證我一定會記住的……”
蒼瀾面無表情的接話“是么?那么你一定還記得我叫什么名字了?對吧”
“啊,主人就是主人呀”髭切企圖蒙混過關。
蒼瀾扶額,徹底對髭切放棄掙扎。
“不過呢,弟弟丸是個好孩子”
“這不是記得嗎”蒼瀾忍不住吐槽。
“不過,能比你省心就好了——”
“如果本丸有一個不靠譜兄長的排名,髭切你一定名列第一”
“哈哈哈,大概是吧”
雖然平安老刀們一個賽一個的不靠譜,然而抵不過他們各種意義上的戰(zhàn)斗力高強啊……
至少,長谷部是管不住他們的——
看著自家忠犬氣沖沖的從本丸后山走過來,蒼瀾嘆了一口氣。
……還是趕快來一個能鎮(zhèn)得住場子的刀吧
“主,貴安?!遍L谷部向蒼瀾鞠了一躬,然后轉頭看向髭切。
“髭切,我不是說過你今天要和鶴丸一起進行畑當番嗎?!”長谷部整個人都處于爆炸的邊緣。
“啊,那個……有嗎?”髭切努力回憶他什么時候說過這句話。
“還有鶴丸也是,這么多內務,人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長谷部想起那個日常搞事的太刀,就忍不住想把自己的同僚扔到刀解池里面去。
“長谷部”蒼瀾叫住了自家被氣的變成狂犬的忠犬付喪神。
“啊,主。是我失禮了,但請您容我先把他帶走”長谷部跪坐在蒼瀾旁邊,細心聆聽自家主公的吩咐。
“這我倒是沒有什么意見”無視髭切在一旁迅速衰敗下去的臉,蒼瀾繼續(xù)對長谷部說“你去把他帶過去吧,我?guī)湍闳フ寅Q丸好了——”
“欸?!主,找鶴丸這件事情完全不用勞煩您的”長谷部試圖勸阻自家主公的舉動。“我找了他很多次,算是比較有經驗”
蒼瀾笑著搖了搖頭,“沒事,反正我也比較閑,到處走走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