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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先鋒主播寫真 喬鈞凌然不懼

    喬鈞凌然不懼,手中靈氣宣泄而出,敢在魚倦云闖進(jìn)來之前,手刃了剛才擒獲的外門之人。

    見門內(nèi)弟子被誅殺,饒是魚倦云也氣得不輕。

    “喬鈞,我本以為,你有什么難言之隱?!?br/>
    “但在你殺了這幾個人以后,任何理由都沒用了!”

    “我今天必殺你!”

    魚倦云絕美的臉上,蒙著一層陰郁,她雙手結(jié)陣向喬鈞走來。

    每一步都充滿神相境巔峰的威壓。

    明哲攔住魚倦云,道:“師尊,喬鈞和他姐姐,境界都不低,還是多叫幾個人吧?!?br/>
    他今日抱著必要弒殺喬鈞的決心。

    雖然魚倦云很強(qiáng),但只有她一個人,還是略顯單薄。

    畢竟,目前已知,喬鈞和喬詩晗都是神相境強(qiáng)者。

    “殺他何必如此費力?”

    魚倦云不屑說道。

    當(dāng)下,喬鈞身上的氣息,還是千鈞境。

    莫說是對她魚倦云,就算是對外門其他弟子,都毫無威脅。

    明哲再度說道:“師父,切莫大意,喬鈞一直都在藏拙?!?br/>
    魚倦云凝望喬鈞一眼,見其神色悠然,便轉(zhuǎn)身對明哲說:“去把內(nèi)門刑罰堂的莫供奉請來?!?br/>
    明哲緊忙答應(yīng)下來,轉(zhuǎn)身遁走。

    魚倦云所說的莫供奉,是墨宗,另一神相境強(qiáng)者,莫胥幽。

    在墨宗僅次于魚倦云。

    常被人稱作墨宗雙星。

    明哲離開后,魚倦云已經(jīng)滿面怒容,她之絕色,令那憤怒,都蒙著一層嬌嗔意味。

    不過。

    今日不為賞花,而為立威。

    就算身處墨宗,身處這最不被人關(guān)注的外門。

    喬鈞也要向他人證明,自己絕非什么軟柿子,天命之子若想針對,最好還是自己出馬。

    免得派一群小嘍啰,攪地自己心煩意亂。

    “喬鈞,你究竟是何境界?”魚倦云按捺不住好奇聞道。

    喬鈞淡淡回道:“看不出來嗎?千鈞境,在魚宗主面前,我隱藏氣息有用嗎?”

    魚倦云斷言道:“絕不可能,這幾個外門長老,都是輪回境?!?br/>
    “你區(qū)區(qū)一個千鈞境,怎么可能殺的了他們?。俊?br/>
    喬鈞也不作答。

    氣機(jī)是最好的解釋。

    在韭菜割爽以前,他不打算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你這人可真奇怪。”

    “他們就不能輕敵嗎?我和喬公子,還有喬姐姐三個千鈞境,在對面輕敵的情況下,還打不過這幾個人嗎?”

    “難不成你們墨宗,都是什么完人,不會有一點紕漏?”

    江卿歌憤憤不平地替喬鈞解釋。

    昨天晚上,聽那些外門弟子說,喬公子是被明清緣包養(yǎng)的小白臉,她就氣得不輕。

    這段時間,跟著喬鈞,她也養(yǎng)成了見人不爽,殺了就是的個性。

    所以并未覺得有何不妥。

    哪怕是面對墨宗掌門,她也敢正面硬剛!

    魚倦云皺眉問:“這人是誰?”

    喬鈞道:“我的侍女?!?br/>
    魚倦云慍怒說道:“區(qū)區(qū)一個侍女,也敢質(zhì)問我?”

    “你們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要不是有明哲的叮囑在,她怕是已經(jīng)要忍不住動手了。

    喬鈞踢開滿地尸體,踱步過去問道:“有何不可?”

    “對便是對,錯便是錯,我的侍女,憑什么不能質(zhì)問,墨宗掌門?”

    “難不成,你覺得自己做的很對?”

    “墨宗無懈可擊?”

    喬鈞擋在江卿歌身前,免得她受到魚倦云的忽然攻擊。

    魚倦云喝道:“放肆,身為墨宗弟子,誰允許你這么跟我說話的?”

    “目無尊長,難怪能做出弒殺同門的事?!?br/>
    “虧我還對你欣賞有加,想收你做關(guān)門弟子!”

    江卿歌氣呼呼地說:“我們喬公子才不稀罕什么關(guān)門弟子?!?br/>
    “再說,拜入你門下,也不是件多光榮的事!”

    魚倦云其實暴起,道:“你要是再敢胡說一句?!?br/>
    “我現(xiàn)在就要你的命!”

    喬鈞不由分說,攔住她的氣息,用同樣的語氣,道:“你要是敢動她一下。”

    “我也能要了你的命。”

    “不信咱們走著瞧!”

    魚倦云駭然發(fā)現(xiàn),喬鈞明明只使用了千鈞境靈氣,但卻讓她感受到,一種將死之前的威壓。

    好似自己的生命,會被他輕松奪走一般。

    “你究竟是誰?”

    “為什么來我墨宗?”

    魚倦云噔噔噔向后連退數(shù)步。

    喬鈞一字一句地說:“我來墨宗,本不想如此,是明哲一而再,再而三的惹我?!?br/>
    “我才會出手傷人?!?br/>
    “你不問青紅皂白,就以性命脅迫,這就是墨宗掌門行事的方式嗎?”

    多少年了。

    多少年,沒有人敢對魚倦云這么說話。

    她雖然心中不爽,但卻隱隱有一種酣暢淋漓的感覺。

    似乎是希望,喬鈞可以說的再多一點。

    “你說我不問青紅皂白?”

    “尸體都在這里,我還用問什么?”

    魚倦云面色微醺,氣勢比之剛才,弱了很多。

    喬鈞以尖銳姿態(tài),一字一句地說:“其一,我出手殺人,皆因明哲背后坑害?!?br/>
    “這一點,外門的馮慶可以作證?!?br/>
    “其二,我曾對馮慶說過,一炷香之內(nèi),明哲要是不來外門對峙,我會親手殺了這些人!”

    “這些明哲都知道,他告訴你了嗎?”

    魚倦云搖頭,惴惴說道:“沒有,我都不知道?!?br/>
    喬鈞繼續(xù)說道:“一炷香時間,足夠他從內(nèi)門趕到外門十次。”

    “他若重視這些人的性命,豈會浪費這么長時間?”

    “所以,在我看來,他們罪有應(yīng)得,明哲也難辭其咎!”

    魚倦云聽時,陷入沉思。

    喬鈞所說不錯。

    以明哲的能力,完全可以先來外門穩(wěn)住喬鈞,再去內(nèi)門找自己。

    可他沒有。

    他明知喬鈞只給了自己一炷香時間的前提下,還來尋找自己,并哭訴喬鈞犯下罪行。

    魚倦云是個聰明的人。

    她隱隱感覺,明哲就是想借這些人的性命,來激發(fā)自己跟喬鈞的矛盾。

    而且,明哲早就說過,他跟喬鈞有仇。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詳細(xì)說說。”魚倦云道。

    這次都不用喬鈞自己說,江卿歌就嘰嘰喳喳地把昨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盡數(shù)說了出來。

    聽完以后,魚倦云輕捻手指,喃喃道:“還有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