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姬蓁蓁是被餓醒的,所以也不管自己在什么環(huán)境,睜開眼就道:“綠秀,擺飯?!?br/>
沒有人回復(fù)她,屋內(nèi)只有一片寂靜。
姬蓁蓁向來不糊涂,很快她就想起了昨日所發(fā)生的種種事情。
原來自己已經(jīng)不是那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天后了啊。
她愣了一愣,打量周圍,才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離開了森林,雖然眼前的一切一樣陌生,但是從擺放的幾件她尚能夠認(rèn)識的家具來看,她此刻應(yīng)該是在一間簡易的房間。
可是,明明昨日她還在森林里,是誰把她帶到了這兒來!
她正百思不得其解之時,房間門被人打開了,一個圓溜溜的綠團(tuán)子探出半顆腦袋:“天后,你醒了?”
是巴樂,它蹦蹦跳跳的向她跑來。
巴樂為什么會在這里?姬蓁蓁困惑的看著它。
“你這么會在這兒?”
巴樂哇的一聲哭了:“是伏天少主的手下救了我,天后你走了之后,小河村來了一只大妖怪,它――我差點就被它吃了,如果不是伏天少主,我早就去西天見爺爺了?!?br/>
“你是說,昨日你并未跟哀家來到這個世界?”
“天后,這里是帝都?!?br/>
“是你救了哀家?”
“救?”巴樂圓溜溜的歪著小腦袋:“天后昨天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嗎?”
她遇到的事情不多也不少,但是――
姬蓁蓁想起了那個吻!她心中頓感郁悶:“昨日是哀家人生之中,最糟糕的一天?!?br/>
“是嗎?可是伏天少主把天后抱回來的時候,并沒有告訴巴樂天后發(fā)生的事情啊?!?br/>
她是被他抱回來的?
姬蓁蓁渾身雞皮疙瘩直立,那個毛頭小孩竟然還敢趁她昏迷之后,將她抱了回來!
誰給他這個膽子!
“哀家要剁了他的手!”
巴樂不知道為什么天后會這么生氣,但是他隱約覺得不能和天后再說有關(guān)于昨天發(fā)生的事情,類似伏天少主不單抱著她回來的,還同她在一間屋內(nèi)脫光光了――直到天微亮?xí)r,伏天少主才走了這種事情。
還是不要說了吧。
巴樂穩(wěn)了穩(wěn)心神:“天后你餓了嗎?”
這個問題,問到姬蓁蓁心坎里去了:“嘿嘿,餓?!?br/>
巴樂眨眨眼:“會餓嗎?我還以為昨天伏天少主已經(jīng)喂你吃了太多靈力,已經(jīng)不需要進(jìn)食了?!?br/>
聞言姬蓁蓁臉黑得比死人還難看,她的大腦之中一直盤旋在‘喂’這個字眼上。
一個念頭飛快的在她腦子里閃過――她又一次被非禮了,在她昏迷不醒的時候?。?!她活了九十九歲,這還是頭一次被人家強吻,以前都是她強吻別人?。?!
士可殺不可辱,姬蓁蓁覺得這是莫大的恥辱。
“巴樂?!彼曇衾涞脦缀跻讶顺缘?,渾身散發(fā)出一種可怕的氣息。
巴樂驚覺自己說漏了嘴,趕緊捂住嘴巴:“我什么都沒說,我什么都沒說,我我我去給您拿吃的?!?br/>
姬蓁蓁怎么可能就讓它這樣溜走!她手長,手一勾便將巴樂從后面整個抓起。
這樣怒氣沖天的天后,巴樂還是頭一回見到,它嚇得快要哭了:“天后,天后,您干什么啊??旆盼蚁聛?。天后――”
“昨夜――”姬蓁蓁咬牙咯咯響:“那個該死的兔崽子,他對哀家做了什么?”
“伏天少主?”巴樂委屈極了:那明明就是天下間最為可怕的男人,它家的天后竟然說天下間實力最強的男人為兔崽子。
巴樂真的不想回話,只要它一回話,它也就默認(rèn)了天后的看法――那它也就承認(rèn)了伏天少主是兔崽子。
“他是龍,不是兔子?!币彩驱堘套莹D―
巴樂內(nèi)心向上倉祈禱,可千萬別讓伏天少主聽到啊。
是龍又怎么樣?這不是重點。
管他是龍還是蛇,姬蓁蓁此時只想殺了他!他膽敢在吻了68個女人,還一而再再而三的伸手對她――大不敬。
殺。
“快說!!”姬蓁蓁幾乎要發(fā)狂。
“好,我說――”巴樂真的哭了:“天后,您讓我說什么啊?該說的我都說了啊,您也都知道了啊,我還――我還說什么啊?!?br/>
“親――”姬蓁蓁臉部抽搐,一團(tuán)烈火又開始往上冒,全身靈力發(fā)動。
巴樂暗叫不好:“天后,您冷靜點,冷靜點――其實,當(dāng)時您走火入魔,情況緊急,伏天少主只是替您梳理您的靈氣。他他絕非有意的?!?br/>
對自己走火入魔之事,她并不是沒有意識,但是如果是運功,他完全可以從外調(diào)整,為何要以――那么羞恥的行為梳理,這分明就是色胚子才會做出的行為。
簡直惡劣!??!
又是一團(tuán)火焰爆烈而起,巴樂是海生動物,見不得火,因此沒多久就被烤得大汗淋漓:“天后――天后――”他說都說了,為什么天后還是這么生氣?
不對,天后生的是伏天少主的氣,與它無關(guān),但是巴樂管不了這么許多了,它只覺得自己身上的水分已經(jīng)被烤得所剩無幾,它難受得吐著舌頭。
它需要水。
“天后,水――水――”
一陣風(fēng),一個人,一張熟悉的容顏,在姬蓁蓁準(zhǔn)備烤干巴樂的時候,伏天就像一陣風(fēng),來得匆匆,他先是從姬蓁蓁手中拿走巴樂,將它整個丟盡衛(wèi)生間內(nèi),打開水龍頭,淋澆巴樂,巴樂才覺得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兩只眼睛癡迷的望著伏天。
嘩啦啦的水聲,令姬蓁蓁清醒過來,但當(dāng)她看到伏天的那張臉近在咫尺時,她抬手就抓向伏天,他這么美,即便是刮花了臉,也補償不了她。
伏天當(dāng)然不會讓她有機會得逞,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壓倒在床。
她越動彈,他抓得越緊!
一開始想用武力解決問題的姬蓁蓁,如此被他壓制之后,發(fā)覺不可取,即使她使盡全力也不是他的對手,這點她昨天就已經(jīng)試驗過。不得已,姬蓁蓁擺起架子。
“大膽狂徒,你可知道哀家是什么身份,你膽敢以下犯上!”
她火冒三丈,他卻冷得像一塊冰,依然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天生尊貴。
尤其是他的那對眼睛,仿佛能將人吞噬。
難怪那么多女人被他所折服。
“滾開――”她被他壓在身下,這種明顯就劣勢的處境讓姬蓁蓁心浮氣躁,九尾神火又一次燃起。
不起來是不是,那就讓把他整個人都燒了!
他望了望身上的白色火焰,淡淡的說道:“嗯,明顯比昨日有進(jìn)步?!?br/>
他很認(rèn)真的觀察起來:“雖然只是普通的白色,但神火就是神火,不容小覷。你做得不錯,果然有天分?!?br/>
姬蓁蓁臉一憋:“誰要你夸贊,滾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