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凌痛苦的看著田梗里擁吻的兩個人,陽光明媚,春風徐徐,那對男女男俊女俏,仿佛揉入了到自然成了一副美麗的畫。
冷凌緊緊的撰著雙手,眼睛慢慢的變成了紅色,許久,那刺骨的傷痛非減反升,終于,他想到了離開,用盡全身的力氣,抬起如千斤重的雙腿,轉身飛快的跑開。
跑了好久,四處的田埂不見了,只剩下荒涼,他停住了腳步,大口的喘著氣,突然,揚天大叫:“啊……”接著不管不顧的拳打腳踢,毫無目標。
遠處,一個嬌俏的女子在遠方看著他,眼中閃過調(diào)皮的神情。
突然,女孩拔起手中的寶劍,玉足輕點,飛身而起,向冷凌飛去,寶劍銀光閃爍,神氣十足的向冷凌刺去。
冷凌正發(fā)泄這心中的氣悶,突然之間感覺一陣寒風吹來,皺眉一皺,飛身躲過這一劍。
女孩粉臉驚訝之色乍現(xiàn),全身粉色衣衫隨風舞動,轉身又是一劍。冷凌疾探伸手,穩(wěn)穩(wěn)的握住了來劍。同時也看清楚了襲擊他的人的面目。
“是你?”冷凌驚嘆了一聲,這個女子竟然是那個女刺客。
莫小藝不屑的冷哼一聲,一句話不說,玉手一轉,寶劍劍鋒扭轉,剎那間劍光閃爍,回刺冷凌。
冷凌皺眉一皺,仰后仰去,瞬間單手點手,以用里,整個人沖天而起,直上青天。
冷凌在半空之中,雙眸如炬,剎那看清莫小藝破綻所在,快速的灰影一閃,冷凌單臂已經(jīng)到了莫小藝的身邊,莫小藝瞪大眼睛,揮劍削向攻來的單臂。
冷凌面帶冷笑,雙指準確無誤的夾住劍神,對上莫小藝的目光,眼中出現(xiàn)了諷刺,雙指一用力,將劍尖掐斷,氣運丹田,一道姹紫嫣紅飛向莫小藝。
“啊……”莫小藝大叫一聲,飛身倒在了地上,狼狽不堪。
冷凌穩(wěn)穩(wěn)的落到地方,面色冰冷的看著她:“你要干什么?”
莫小藝扶著自己的胳膊侃侃的站了起來,面色不好的看著他,小嘴一嘟:“哼,冷凌你別不識好人心,本姑娘是看你心情不好,所以來陪你練劍,讓你發(fā)泄發(fā)泄。誰知道你既然不領情,哎,情場失意的男子,真是不可理喻?!?br/>
冷凌眼中一寒,殺氣騰騰的看向她:“你剛才看見了什么?”
莫小藝無懼的對上他的眼睛,嘿嘿一笑:“不好意思,該看見的,不該看見的我都看見了?!?br/>
“你……找死?”冷凌的眼中出現(xiàn)了殺氣,這一刻他真的想殺了面前的女孩。
莫小藝卻不害怕他的殺氣,說道:“傳聞冷凌大俠行俠仗義,從來都不好亂殺無辜,我就不信,冷大俠會對我這樣一個小女子動殺手?!?br/>
冷凌眼神一閃,他還真的沒有想過要殺她,不是因為什么大俠的名號,而且他沒有亂殺無辜的習慣,冷哼一聲:“記住一點,多嘴的人死的早?!闭f完,轉身要走。
“我不怕啊,我這人最喜歡的就是說三道四了,你說我要是把我看到的,告訴那個什么郡主的,會是什么樣子呢?”莫小藝帶著幾分調(diào)皮的攔在冷凌的身前。
冷凌身上的怒氣更加的重,只是看見她眼中的算計,淡然的一笑:“好啊,你去說啊,你說了正好幫了我的忙,讓她知道我的心?!?br/>
“你……”這回輪到莫小藝無言以對了。
“沒什么事情了么?那我先走了?!崩淞枥@過她離去,獨留莫小藝在哪里站著生悶氣。
“平心,我就不信治不了你了!”莫小藝憤忿不平的說道。
田地中的許熙慧并不知道這些事情,她和顧言琛已經(jīng)結束了那個吻,她現(xiàn)在正迎風坐在他的懷中,甜蜜的享受著這一切。
許久,許熙慧有些坐累了,抬頭正好能看見他有些發(fā)青的下巴,眼中靈光一閃,抬起嘴巴,輕輕的咬了一下。
顧言琛低下頭看向她,眼中閃過不知名的火:“慧兒,你在玩火?!闭f完,下一刻又堵住了她的唇,從懲罰到陶醉,細細的品味她唇上的美好。
初識戀愛滋味的兩個男女緩緩的分開,女子慢慢的靠在男子的懷中,滿面的羞澀和甜蜜,而男人臉色的溫柔和眼中的寵溺,讓人心醉。
“顧言?。 痹S熙慧趴在他的懷中淡淡的叫道。
“我在!”顧言琛覺得自己真的好幸福,就是這樣聽她叫自己的名字都是甜蜜的。
“顧言琛,你好像吻了我哦,那就證明,你以后是我的,是我的人了,以后就不許勾搭別的女孩,我知道你們男人喜歡三妻四妾,可是我許熙慧絕對不允許我未來的相公除我之外用別的女人的。”
說道這里,許熙慧抬頭看向他的眼睛,認真的說:“顧言琛,你知道么?功名利祿我不需要,我這輩子只希望田園野鶴,一生一世一雙人,如同你要是做不到的話,就不要來招惹我,如果你招惹了我,最后卻做不到的話,我不會放過你的?!?br/>
“哈哈!”顧言琛認真的聽完,最后看見許熙慧兇狠狠的樣子,好可愛,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笑什么?顧言琛你給我嚴肅一點!”許熙慧不滿的吼道,然后看著顧言琛收起了笑容后,才滿意的收起了怒氣:“顧言琛,你不要以為我在你說笑話,我絕對有本事,讓你知道花兒為什么那么紅?!?br/>
“哈哈!”顧言琛又沒有忍住,他的慧兒好可愛,說的話也好搞笑。
“顧言琛……”大聲的喊道,絕對的惱羞成怒。
“好好,不笑不笑?!鳖櫻澡】粗脑S熙慧,憋回了笑意。將她又拉回到自己的懷里,安撫的撫摸這她的頭發(fā)。
“傻丫頭,你說的我都懂,你放心好了,我以后不會負你,你恐怕還不知道,我們家有祖訓,男子四十無子才可以納妾。這一輩子,只能守著一個妻子!”
“真的?”許熙慧問道。
“當然了!”
“哦,原來你是因為祖訓才答應我的,哼!”好吧許熙慧承認她自己傲嬌了。
顧言琛一愣,沒有想到他的慧兒還有這樣調(diào)皮的樣子,無奈寵溺的笑了笑:“傻瓜,如果不是你,別人連知道這個祖訓的資格都沒有,慧兒,榮華富貴我可能給不了你,高貴的位置我可能也給不了你,但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深情和陪伴,我不會吝嗇。你知道么?我們賢王一族的男人,要么不愛,愛上了就死也不會放手,所以,既然你現(xiàn)在接受了我,以后,你就不要想有逃離的機會?!?br/>
后面的話,顧言琛說的很霸道,許熙慧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他說的不是假的。
“誰說不可以,也會我以后會遇見更好的?!痹S熙慧說完就后悔了,因為某男的臉徹底黑了,再一次低下頭吻上那雙唇。
有了顧言琛的陪伴,許熙慧每一天都過的很幸福,而他們確認了關系之后,殘兵們反而不再找顧言琛的麻煩了,顧言琛高興之余,無意中知道,這是冷凌的命令。
一次相遇,顧言琛看見了面色憔悴的冷凌,他想說些什么,卻什么也沒有說出口,他和冷凌有兄弟之情,可是有些事情,不是兄弟之情就可以讓的。
冷凌看出了他的意思,笑了笑,說道:“好好的對她,不要讓她受到委屈?!崩淞枵f完,與顧言琛擦肩而過。
“冷凌,我不喜歡她的身邊有別有用心的男人。”顧言琛在冷凌與他擦肩而過的時候,說道。
“不好意思,侍衛(wèi)這個位置,任何人都不可以和我搶!”因為我要守護著她,看著她幸福?!叭绻銓λ缓?,我不會放過那個機會,我會帶走她,永遠的離開!”
可是憑他對顧言琛的了解,他真的有這個機會么?恐怕微乎其微了,不過只要她一天沒有成親,他就還有等的資格。他冷凌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可以等一個人,也是一種幸福。
兩個男人之間的爭風吃醋,并沒有弄到許熙慧的面前,所以許熙慧一無所知,她現(xiàn)在正忙著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種玉米。
從種黃豆開始算起,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一個月了,現(xiàn)在正好是種玉米的季節(jié)。
這一個月中,黃豆長相喜人,雖然還沒有開花結果,可是就看見那綠油油的嫩苗,就讓人喜從心來。
四莊的人幾乎每天都有人來看一次,然后將變化告訴給各自的莊主,開始還打著瞭望主意的人,看見黃豆苗越長越好,早已經(jīng)放下了那點心思,開始想著怎么能和許熙慧打好關系。她可是說過的,這個黃豆一年可以種兩季,第二季他們還有指著許熙慧教他們呢。
相比四莊的算計,雙城的百姓就簡單多了。
許熙慧現(xiàn)在在他們的心里已經(jīng)成了神一般的人物。那可是荒地啊,除了雜草什么都不長的荒地啊,可是人家郡主就給種出東西了,這不是神仙這是什么呢?
而更加離譜的是,有的百姓已經(jīng)給許熙慧立長生牌位,就是希望她長命百歲,好多將荒地種上東西,這樣也許不久的將來他們就不用挨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