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鳴謙,月兒真是看錯了你,你個懦夫,你看看你把她害成什么樣子了,你把好生生的月兒還給我?!?br/>
葉闌這一拳用了十分的力道,赫連鳴謙覺得心口劇痛,依然扶著墻壁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以前散漫不羈,以浪子形象示人的葉闌,通紅的眼睛中噴發(fā)出熊熊怒火。
“那你說我該怎么做,難不成真的要看她死嗎?”
葉闌一把抓起赫連鳴謙的衣襟,將他提起來,眸中的怒火噴發(fā)而出灼了赫連鳴謙的眼。讓赫連鳴謙與南宮霖同時驚住,這個一向玩世不恭游戲人間的浪蕩公子,卻因為錦月可以如此。
“我何其不知道她會死,但與漫漫煎熬的一生比,我寧愿她擁有短暫的幸福,這道理她懂,我懂,而最該懂的你,卻枉費了她的一往情深?!?br/>
以前葉闌從來都不同意,錦月這樣玉石俱焚的做法,但看到了她在海家村的那些輕松歡快的日子,跟在赫連鳴謙面前露出那樣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是,他便改變了注意,想隨了她的心愿。
“可我只是希望她能活著,好好活著?!?br/>
赫連鳴謙幾乎要被葉闌掐斷了氣,但他卻茫然不知,斷斷續(xù)續(xù)的,雙目無神的重復(fù)著這一句話,葉闌猛然將他一摔,摔到了錦月窗邊。
“好好活著,你好好看,她現(xiàn)在還能好好活著嗎?”
赫連鳴謙木然抬眸,看著那張慘白無一絲生氣的絕美面孔,光潔的額頭上有一層細密的汗珠,眉心緊緊蹙著,纖長的眼睫顫動,似是很痛苦。
“玉和,她為什么這么痛苦?”
南宮霖垂眸沉沉的嘆了口氣,他現(xiàn)在心亂如麻,根本分辨不處誰對誰錯,或許情這個字所牽制出的任何決定,都無對錯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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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毒焚心,怎么可能不痛苦?!?br/>
南宮霖一句劇毒,給了赫連鳴謙當(dāng)頭棒喝,他突然踉蹌的站了起來,錦月中的是兩種毒,雖然一種世上肯定沒了解藥,但千千結(jié)應(yīng)該還可以尋到解藥的。
“我去幫她找解藥?!?br/>
赫連鳴謙嗖的一聲穿窗而出,南宮霖附身用斯帕拭去錦月額頭上的汗珠,葉闌氣憤的一拳打在墻壁上,關(guān)節(jié)之處血跡斑斑,也在砸的地方留下一印記。
他心中憋著一口氣,赫連鳴謙將錦月害成這樣,他絕對赫連鳴謙無計可施,到不是殺不了他,而是怕殺了赫連鳴謙之后,錦月沒了求生的意識。
“解藥真的有用嗎?”
成王落敗之后,一直被囚禁在成王府,而在半月前,傅風(fēng)致不知怎么,突然打算回臨都,如今已經(jīng)在押往晉州的路上。
若是成王解藥有用,出動聽風(fēng)樓的人,肯定比赫連鳴謙快,但南宮霖似乎從來沒有提過,而且當(dāng)初他似乎有把握解這毒,便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