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事情,智樹早已知曉。天籟小說ww『w.23txt但是在這個角度,陪著卡卡西一起看,卻是一種異常的感覺。
鳴人人生當(dāng)中,第一次知曉了,原來他就是那個妖狐。明白了他被人厭惡的原因。
沒有華麗的戰(zhàn)斗,只是當(dāng)巨大的手里劍像是收割生命的鐮刀一般接近鳴人的時候,伊魯卡擋在了鳴人的身前。
任何的述說,都沒有這么多有意義。
鳴人知道,這個世界上,并不是每一個人,都希望他去死。并不是每一個人,都忽視他的存在。
有人會保護他。
有人會替他承受傷害。
這就夠了。
“真是沒有想到的結(jié)局?!笨ㄎ魉坪躅H為感慨。
智樹知道,他指的并不是鳴人用千人的影分身將青木暴打的場面。
而是因為,鳴人得知自己被排擠的原因之后,卻依然能夠為伊魯卡的話語而感動。
“這,大概就是嘴遁的力量吧?”智樹頗為感慨的說道。
月光又傾瀉了下來,雖然依然不是那么清晰。但是又是那么柔和。
“好了,既然是這樣的話,我的任務(wù)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也該離開了?!笨ㄎ魃炝藗€懶腰,愜意的說道。
緊接著,他從樹上站起身來,幾個跳躍,就消失在樹林當(dāng)中。
智樹望著卡卡西的背影,心中想著,自己什么時候,才能夠變得如此之強?
到了那個時候,自己的責(zé)任,大概會達成不少吧?
“算了,已經(jīng)這么晚了。我也回去睡覺吧?!?br/>
智樹打了個哈欠,知道時候已經(jīng)不早。于是也離開了這里。
……
智樹再次見到鳴人的時候,還是在忍者學(xué)校的班里。
相比于之前,鳴人的臉上,似乎多了一種難以描述的神采。
“他不是沒有通過畢業(yè)考試嗎?”小櫻有些意外鳴人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但是鳴人頭上的銀白色護額,確實明確的彰顯了這一點。
伊魯卡站在講臺上,完全看不出前天剛剛受過傷。依然是那副熱情洋溢的樣子,讓人的心情,都不自覺的開始變好。
“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獨當(dāng)一面的忍者了……”
“不過你們還是下忍中的新人……”
略過了一些長篇大論之后,伊魯卡才說道關(guān)鍵,三人一組。
分組沒有出現(xiàn)其他的意外,小櫻,鳴人,佐助一組。其他的也都是按部就班。
只是一個一個的名字被念過去,班里多了許多的騷動??墒侵菢溥t遲沒有聽到自己的名字。
不過智樹也不心急,就繼續(xù)等了下去。直到最后,自己的名字才姍姍來遲的出現(xiàn)。
“漩渦智樹,秋本由真,伊藤誠一一隊!”
什么?
智樹有些意外。
按理說不應(yīng)該只有在一個班里,才能夠分在一起的嗎?
這樣才能夠最大的減少磨合的時間,然后在小組的任務(wù)當(dāng)中,完成的才會更加順利。
雖然說秋本由真,可謂是他最熟悉的幾人之一了。假如說是正常的任務(wù),他一定會和自己這個‘妹妹’一組。
他只是不喜歡由真黏人的性格,但是算起來,他更加的不愿愛哭的由真受到欺負。
只不過知道劇情的自己,真的會平穩(wěn)的完成一個個瑣碎的任務(wù)嗎?
或許開始時會做幾個小人物和隊友磨合,但是最終,也避免不了更為困難的任務(wù)。
嬌弱的由真跟在他的身邊,真的很不合適。
想到這里,智樹急忙舉起了手,
“伊魯卡老師,不在一班的人,不是分在不同的組嗎?”
智樹沒有察覺,就在窗口,一雙帶著柔柔目光的眼睛,又黯淡了下去。
智樹哥哥,果然討厭我呢。
伊藤誠一站在由真的背后,像是一個沉默的武士。實際上他并不在乎是否和漩渦智樹一組。
在他和由真的班級,由真聽到了和漩渦智樹一組。就很歡快的跑到了這個她經(jīng)常來的班級。
現(xiàn)在聽到了漩渦智樹的話,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本來就不善于說話的他,只好繼續(xù)保持沉默。
伊魯卡放下了名單,“這個啊,因為我們班的人剛剛好多出一個人的緣故,所以必須要有一個人和其他班的孩子組隊啊。而且你不是和由真關(guān)系很好嗎?”
“可是……”智樹還想要反駁。
伊魯卡卻厲聲呵斥道,“沒有可是!已經(jīng)安排好的,不會因為你一個人而改變!”
實際上,這是三代的安排。就好像鳴人的隊伍一樣。但是這個時候,伊魯卡是不會說出這一點的。
看到智樹不再反駁,伊魯卡于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今天下午,我才會給你們介紹你們的帶班上忍,所以現(xiàn)在解散。”
在宣布了解散之后,孩子們都各自離開了。
智樹也收拾了一下,把自己桌子上僅有的兩本醫(yī)書拿了起來。
下午的時候,他可沒有心思把這兩本書帶回家去。
跨過門的那一刻,一道劍光閃過。
智樹猛一后退,手中的書本即使不是暗器,也被智樹順勢當(dāng)做了暗器一般。
因為以智樹的力道,這個攻擊實際上并不弱。
可是刀光畢竟來的太鋒利了些,書本也因此化作滿天的紙屑。
這算是高考完的學(xué)子撕書時的場面嗎?
可是那兩本書好像我還有用,難道說撕掉之后,還要到書店再買一本嗎?
智樹腦洞大開的想到,時不時的自嘲一下,也有利于身心健康呢。
但是,智樹眼神一凌。
面前的伊藤誠一高高地揮著自己的劍,灼熱的日光之下,銀白色的劍光格外的刺眼。
這個時候,智樹覺得伊藤誠一該說些什么了。
無論他是很老套的說,“智樹1為了由真,我要和你決斗!”
還是像友善的土豪那樣說,“不好意思,我感覺這本書太舊了,就順手幫你砍了它。過會一起去書店幫你買一本新的?!?br/>
當(dāng)然,這兩種話,只存在于智樹的無聊的想象。
伊藤誠一只是像往常一樣的沉默寡言,什么都沒有說。
任憑著紙屑全部落下,他都站立在那里。甚至紙屑落在他的頭上有些滑稽,他都沒有在意。
正當(dāng)智樹想要問,忽然誠一像是每一個古板的武士那樣,緩緩的將劍收到劍鞘之中。
智樹不明其意,心中在思索著,這是不是木葉村之中某個他不了解的特殊禮儀。
忽然,一顆小腦袋從門框和伊藤誠一的身影中探出來??蓯鄣哪樀埃瑓s有著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兩只小手抓住門框,小心翼翼的說道,
“智樹,我們是一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