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對于吳缺來說,睜眼閉眼的修煉,就沒了。
對于趙玉兒來說,是煎熬。
她清楚,三天之后就是決定命運(yùn)的時候。
第二天的時候,她呆在屋子里,實(shí)在是待不住。
想去看看吳缺在干啥。
推開吳缺所在的院子門,她怒吼:“你混蛋!”
自從她認(rèn)識吳缺,她一直是個溫柔的女孩,一直稱呼吳缺一聲公子。
她修為高,又是一宗之主,雖然是架空的……
她一直以乖乖小女孩的姿態(tài)對待吳缺,可是這一刻,她實(shí)在是火大。
“什么?”聽到這聲吼叫,吳缺猛然抬起頭,一臉茫然的望著趙玉兒。
此時的小院里,池塘邊,三塊假山石頭堆在一起,搭建了簡單的小灶,上面放著鐵盆。
盆中煮著湯。
準(zhǔn)確的說,是魚湯,池塘里的靈魚,被煮了。
而且這個魚湯還冒著氣泡,看樣子應(yīng)該已經(jīng)熟了,不知道味道如何?
吳缺的表情,讓趙玉兒心里一陣惱火。
她一腳踢過去:“你混蛋!”
吳缺被趙玉兒踢了個踉蹌,摔倒在地。
他站穩(wěn)身形后,看到這個情況,愣了。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趙玉兒竟然敢踹他,竟然還罵他是混蛋?
他是混蛋嗎?
他哪里混蛋了?
不就是煮魚嗎?
對了,魚。
上次烤靈魚吃,她說價值連城……
吳缺知道自己整大了。
眼珠子一轉(zhuǎn),吳缺道:“玉兒姑娘,先冷靜一下,聽我說?!?br/>
“這魚,咱們得吃了,畢竟它珍貴?!眳侨敝钢伒溃骸拔疫@不是算到了,你要過來,特意給你煮了魚湯,等你過來,你這見面就踢我,太寒心了?!?br/>
“你知道不,你這個宗主要是被人趕走了,這魚你還能得到嗎?留下,也是便宜別人?!?br/>
“所以啊,你就別生氣了?!眳侨笨嗫谄判牡膭裎恐骸澳憧窗?,而那些長老,一個比一個難搞,他們都想著把你擠下宗主之位,這樣一來,他們就是宗主了,而你呢?你就什么都不是。”
“他們一定會把你踩在腳底下,你就像一條狗一樣趴在他們腳下乞討!”
“所以啊,趁著你現(xiàn)在還是宗主,咱們先吃了靈魚,然后把宗門寶物偷偷留下,萬一被趕走了,咱也不虧。”
趙玉兒被吳缺一番話說的一愣一愣的。
好像有理。
趙玉兒的心理活動,吳缺已然知曉,他抓起一只碗,弄了一碗魚湯,“嘗嘗我的手藝,我就煮了三條魚,你吃兩條,我吃一條,塘里還有六條,咱晚上烤一兩條,兩條燉湯,兩條炸。”
趙玉兒,就這樣,被這個大忽悠給忽悠瘸了。
她端起碗,歉意的目光落在吳缺身上,道:“抱歉,剛才誤解你了,你千萬別介意?!?br/>
吳缺,一愣。
“你不會怪我吧?!壁w玉兒繼續(xù)問道。
吳缺擺擺手,笑了笑:“怎么會呢?!?br/>
“那好,既然這樣,咱們就吃吧!你吃兩條,我一條,你需要增加修為?!壁w玉兒端起碗,喝了一口魚湯,贊嘆道:“味道好美妙哦!”
吳缺也端起碗,嘗試了一下,發(fā)現(xiàn)的確不錯,靈魚湯,妙啊。
他笑了笑:“那是,我的廚藝,你還不相信嗎?”
這天,小院溫馨。
池塘里的魚被抓了出來,趙玉兒幫著刮魚鱗……
她一邊忙碌著,一邊時不時抬起頭,偷瞄吳缺一眼。
她的舉動,引起吳缺注意。
“”怎么了,玉兒姑娘。”吳缺疑惑的問。
趙玉兒一愣,隨后道:“沒有,沒有什么。”
“我,我就是突然感覺你真的挺好的,挺帥的......”趙玉兒說完,自己忍不住噗哧一笑。
吳缺也笑了,笑容中充滿了溫暖,“玉兒姑娘喜歡嗎?”
“嗯!”趙玉兒羞澀的點(diǎn)頭:“喜歡,特別喜歡?!?br/>
“既然喜歡的話,過來給大爺親一口。”吳缺壞笑著。
趙玉兒羞的無地自容。
她不知所措的低下頭。
準(zhǔn)備起鍋燒油的時候,趙玉兒想到了什么,“公子,你稍等我一下,咱們還是燉湯,我去弄點(diǎn)東西回來?!?br/>
趙玉兒跑出小院,看著她的背影,吳缺壞笑:“單純的女孩,帶壞了,嘿嘿!”
看著桌上的六條靈魚,吳缺心里有罪惡感。
沒一會兒,趙玉兒回來了,她提著籃子,里面全是靈草靈藥,年份不小。
“公子,這是我以前種的靈草,一起燉了?!壁w玉兒說道。
吳缺接過,笑道:“不錯,不錯,這覺悟高啊。”
趙玉兒,害羞的撓撓頭,“公子夸獎了?!?br/>
“我還是喜歡你喊我吳缺,這個公子聽著怪別扭的?!眳侨闭f道。
趙玉兒想了想,道:“行,那咱們以后就這么稱呼,反正你是我男人。”
……
這一晚,趙玉兒不急了,她覺得,有吳缺在,沒那么害怕了,也不孤獨(dú)了。
喝了些酒,吃著靈魚湯鍋。
這改版火鍋的味道,吃著上癮。
“吳缺,謝謝你,就算沒了宗主之位,我也會開心的。”趙玉兒說道。
吳缺笑道:“不急,那十長老會死,你的宗主位我會幫你坐穩(wěn)。”
“嗯嗯?!壁w玉兒連連點(diǎn)頭。
吳缺看著趙玉兒這嬌憨的模樣,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
“哎呀!別鬧,別鬧,我們還沒成親,不能亂動手動腳的?!壁w玉兒嗔道,她的俏臉緋紅。
同時她心里也在想,吳缺現(xiàn)在說,十長老會死,自己就不會被趕下宗主之位。
既然還是宗主,自然就不用離開天帝宗。
這魚,是不是……
她總覺得吳缺有點(diǎn)問題。
不過她也不好明白問,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不能問。
這一夜過去,第三天到來。
長老堂已經(jīng)派人過來通知趙玉兒過去了。
這天就是吳缺說的,十長老大限到來的日子。
可是都中午,長老堂之中,十長老精神抖擻,啥事沒有。
一個長老站起來,帶著怒氣。
“大哥,那小子就是胡說八道,我已經(jīng)派人去叫他們過來了,可是現(xiàn)在還沒反應(yīng),會不會他們已經(jīng)跑了??!”
就在這時,吳缺和趙玉兒來了,“我們沒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