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納森沒有立刻從地道中出來,因為喬納森做事小心,他從一開始挖地道的時候就將入口用黃沙掩蓋,別人不可能發(fā)現(xiàn)他藏身地下。
聽著地面上那些人的舉動,似乎已經(jīng)抓住了薩姆依。
喬納森不免覺得有些懊悔。
薩姆依被麻藥放翻,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沒恢復(fù),如果她被害了,喬納森當(dāng)真會愧疚不已。
都怪自己剛剛到了樓蘭遺跡最下面,根本聽不到薩姆依的求救聲。
可想而知,當(dāng)時薩姆依全身無力被眾多的敵人包圍的時候那種無力和恐懼,喬納森深深地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羞愧。
明明承諾了要在天亮前保護(hù)好她的。
可是,現(xiàn)在不明敵情,不能輕舉妄動。
只聽地面上的人窸窸窣窣的似乎在搬運東西,好像是薩姆依被捆起來扔進(jìn)了馬車中。
車轍咕嚕嚕的轉(zhuǎn)動,向著遠(yuǎn)處離開。
喬納森立刻沖出了地面,連續(xù)用了幾次風(fēng)遁忍術(shù),給自己提高速度,跟上了這群不明來歷的人。
目前天色還是一片昏暗,天上的星辰已經(jīng)開始變得暗淡,估計是到了黎明時間。
越是黎明,天色越發(fā)灰暗,甚至伸手不見五指,這一行車隊只好點著火把前進(jìn)。
看這一行人二十來個,步伐粗糙,不像是忍者。這讓喬納森松了一口氣,看起來不是強(qiáng)大的敵人。
喬納森看準(zhǔn)了薩姆依被關(guān)押的馬車,一個閃身飛躍進(jìn)去,打算第一時間制服里面的人。
然而當(dāng)喬納森一把抓住里面的人的喉嚨時,卻聞到了熟悉的氣味。
“薩椰?”
被喬納森捏住喉嚨的,正是樓蘭的小女王,年僅六歲的薩椰。
“喬納……jo……”薩椰的喉嚨被扣死,無法發(fā)聲。
喬納森立刻松開了手,意識到自己下手太重。
薩椰立刻抱住喬納森絲毫沒有因為剛剛被鎖住喉嚨而生氣。
“喬納森哥哥,你怎么在這里?剛剛你嚇到我了!”
喬納森借著馬車內(nèi)的蠟燭光,望著馬車?yán)锉焕Φ梦寤ù蠼壍乃_姆依,臉上呈現(xiàn)一種尷尬之情。
薩姆依瞪著大眼睛,但是嘴巴被繩索綁住,只能嗚嗚嗚發(fā)聲。
“這……這怎么說呢?”喬納森將薩椰放開,解釋道,“我,我是來……”
“想我了?我就知道喬納森哥哥舍不得我。明明才分開一天,想不到喬納森哥哥就想我啦。哼哼,喬納森哥哥也是個嘴硬的家伙。”薩椰立刻接話,笑得喜悅無比。
“我是來,救她的。”喬納森硬著頭皮指著一旁被五花大綁的薩姆依。
………寂靜。
空氣中有一種沉默的尷尬。
薩椰愣了一會兒,然后臉色陰沉,“這么說,這個女人之前叫救命,真的是在叫你?”
喬納森雖然很想說謊。
但是紳士的原則讓他無法欺騙薩椰。
“薩椰,你聽我解釋。我……”
薩椰嘴巴嘟起,眼眶中立刻滾出豆大的淚花:“八嘎八嘎八嘎!喬納森哥哥是大壞蛋!大騙子!你明明發(fā)誓不告訴其他人的,結(jié)果還要帶著忍者去我們家的祭祀地!騙子!”
眼看著薩椰就要大哭大鬧,喬納森心中一急,立刻將薩椰打暈,隨后夾在腋下,另一手提著被五花大綁的薩姆依沖出馬車。
忍者全速奔跑的速度,就連快馬也趕不上,更不要說這些普通的樓蘭遺民。
就算是喬納森帶著兩個女孩,也不是那些普通人可以追上的。
在沙漠中來回轉(zhuǎn)了幾圈,喬納森感覺已經(jīng)完全甩掉了那些樓蘭遺民,然后他又折回去,回到自己挖掘地道的樓蘭遺跡附近。
喬納森精疲力盡的放下薩椰和薩姆依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明亮,喬納森靠著殘垣斷壁休息,吃了一點干糧,恢復(fù)一下查克拉。
畢竟這一場飛奔讓喬納森查克拉見底,虛弱到了極點。
但是薩姆依卻已經(jīng)恢復(fù)到了全盛時期。
只見薩姆依身上雷遁查克拉爆鳴,捆扎她的繩索根根斷裂。
她立刻一個翻身就反扣了喬納森,“小紳士,現(xiàn)在輪到姐姐欺負(fù)你了!”
喬納森苦苦一笑無奈的說道,“薩姆依,何必呢,我可是救了你的?!?br/>
薩姆依也不聽喬納森解釋,直接將喬納森按在地上,隨后直接坐在喬納森的后背上,使勁的揉搓著喬納森的藍(lán)色頭發(fā)。
“嘿嘿,知道嗎,姐姐我早就想這么干了,手感真棒啊?!彼_姆依說道,“看在你認(rèn)真救我的份上,姐姐我暫且原諒你昨天的無禮。不過這個小姑娘,竟然打我的臉,可不能算了!”
薩姆依將目光放在一旁沉睡的薩椰身上。
喬納森立刻警告道:“喂!薩姆依!她只是個小孩子,而且也不是忍者,不至于跟她一般見識啊!”
薩姆依惡趣味的露出陰險的笑容,一手抓起薩椰,捏著她的小臉蛋,說道:“是嗎?昨天我一動不能動的時候,我叫你的名字,喊救命,你知道她怎么說的嘛?”
“這個小姑娘那副表情,就像我搶她丈夫一樣,威脅我,還扇我耳光,喬納森,吶,你這家伙居然對六歲的孩子也下手了嗎?有了我還不夠嗎?吶?”
薩姆依挺著巍峨的雙峰向著喬納森背上擠了擠。
此時本來應(yīng)該是出于昏迷不醒的薩椰立刻睜開雙眼,破口大罵道:“不要臉的女人!離喬納森哥哥遠(yuǎn)點!”
薩姆依向喬納森眨了眨眼睛,露出小女人的嬌羞,嗔道:“呀,原來你早就醒了?。空媸翘呷肆?,被你看到了啊……”
薩姆依不僅沒有離開喬納森,反而靠的更近一些,氣的薩椰張牙舞爪的沖了過來想要撕開薩姆依的魔爪。
喬納森立刻明白,自己這是被薩姆依耍了。這女人報復(fù)心真強(qiáng)。
“夠了!”喬納森腰上一用力,將坐在自己背上的薩姆依掀翻,然后拉過薩椰將她護(hù)在身后,說道:“鬧夠了吧,鬧夠了咱們就離開吧?!?br/>
喬納森拿出兩只求救煙花,“我打算棄權(quán),你也要和我一起放棄。這場考試,我們都不能通過?!?br/>
薩姆依頓時愣住了:“什么?什么意思?”
喬納森沒有解釋,而是蹲下身子按著薩椰的肩膀,說道:“薩椰醬,我說過不會把你的秘密告訴其他人,我絕對做到了。所以我只是想給你一個解釋,如果不信的話,你可以自己去看?!眴碳{森指了指自己挖過的地洞。
隨后喬納森將兩只煙花拉響。
可是,卻久久不見風(fēng)影羅砂前來。
但是,另一個讓喬納森驚訝的人卻從煙花的綻放中從天而降。
她衣帶款款,蒙著面紗,如同沙畫中走來。
喬納森面色凝重,仰望著這人的降臨:“薩椰?!”
正是薩椰。
六歲的薩椰也望著那位二十來歲的同名的女子,百般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