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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在線誘惑 公司不大共有四五

    展顏終于找到了工作,在一間名叫盛銘的廣告公司做助理設(shè)計師。

    公司不大,共有四五名設(shè)計師,如展顏這種號稱為助理設(shè)計師的職位其實就是設(shè)計師們的助理,帶著展顏的是一個叫艾達(dá)的混血娘娘腔。

    在這間公司干了將近半個月,展顏就頗有感慨,原來在容氏五少們面前呼風(fēng)喚雨的顏姐,跑到這里來被設(shè)計師們呼來喝去,要是被這里的員工們知道她就是容天白身邊那個被寵的無邊無際上天下地的女人,一準(zhǔn)會她腦袋被門擠了。

    盛銘大半的活都是接容氏旗下的廣告公司懶得承攬的業(yè)務(wù),但是一年下來就算多接一些容氏施舍的活兒,大家年終的分紅和獎金也都是極可觀的。

    展顏這才算是接受了現(xiàn)實,在s市,她若是想跟容天白撇的一干二凈,真的很困難,不過她也算是學(xué)到了點生活經(jīng)驗,比如生活就是要為五斗米折腰,所以顏姐在知道盛銘其實是靠著容氏過活之后,沒有大義凜然的甩袖子不干了,而是乖乖的繼續(xù)適應(yīng)這種每天都要被人呼來喝去的工作。

    艾達(dá)對展顏倒是很不錯,事實上顏姐要是收起她的任性乖張、自私不講理,還是個很可愛的女孩子的。

    但是盛銘雖,設(shè)計師之間的競爭卻是少不了的,這種競爭無處不在,往往一件的不能再的事情,也會妒火蔓延,燃燒的分外旺盛。

    最近,盛銘才接到容氏的一個大單子,是給一個新開發(fā)的別墅樓盤的燈箱擺放做設(shè)計圖,上頭將這個活交給了艾達(dá)和另一名設(shè)計師秦烈,但是卻引得剩下設(shè)計師的強烈不滿。

    容氏的單子都是大單,完成之后的利益是要讓大家眼珠發(fā)綠光的,這等好差事沒落到誰頭上,都會讓人覺得不公平。

    公司的頭頭老韓,據(jù)曾經(jīng)也是某大型廣告公司的首席,但是年輕時候的才思泉涌慢慢的被消磨光了,一頭烏黑秀發(fā)變成了地中海,腦門涅亮但是靈感卻枯竭了,性辭職出來單干,成立了自己的廣告公司。

    這一次被容氏這么待見,老韓很高興,費了好大力氣居然請動容氏五少中的某一少大駕光臨慶功飯局,因為難得邀請來這么一位貴客,老韓真是半個月前就開始張羅飯局的事,專門安排好飯局那天,誰誰誰負(fù)責(zé)敬酒,誰誰誰負(fù)責(zé)拼酒,誰誰誰負(fù)責(zé)布菜

    展顏聽飯局那天會請容氏五少之一來,就一直在糾結(jié)要不要找個借口缺席飯局,但是艾達(dá)覺得展顏倒是很有設(shè)計這方面的天賦,雖然現(xiàn)在水平還不行,但是相信假以時日會成大器的,所以一定要展顏趁著這個機會和容氏的人認(rèn)識認(rèn)識,為自己將來鋪路。

    展顏因為知道艾達(dá)為自己好就沒戳破,如果她沒跟容天白分手,那么她想要機會,容氏上下誰敢怠慢她這么個事實,不過現(xiàn)在反正也變成如果了,她也不該總是想當(dāng)初。

    飯局那天,來的是蔣三少,展顏乖乖的坐在艾達(dá)身邊,斂著眉眼裝低調(diào),其實她一直都知道,一般這種應(yīng)酬都是蔣三和裴五來應(yīng)付的,因為容天白的時間都用來陪她了。

    蔣三才一入席,眸光一轉(zhuǎn),就看到一個分外眼熟的身影,順著看過去,眼睛瞠的放大,屁股還沒坐熱,啪的了起來,像機器人上了發(fā)條一樣,恭恭敬敬的鞠躬問好道“顏姐,你怎么在這兒”

    蔣三這莫名其妙的動作,讓一桌眾人面面相覷,不明就里,于是以老韓為首一桌子都跟著蔣三少了起來。

    蔣三顧不得別人,頻頻拭汗,腦袋里各種匪夷所思的猜測,誰來告訴他,這祖宗難道微服私訪,訪這兒來了

    蔣三習(xí)慣了在展顏面前裝孫子,所以一看到展顏,下意識就開始裝,但是展顏并不想被蔣三破壞了平靜的生活,于是直接當(dāng)沒聽見,不著痕跡的掃了蔣三一眼,繼續(xù)斂下眉眼,當(dāng)不認(rèn)識大名鼎鼎的蔣三少。

    “顏顏,蔣三少在叫你嗎”艾達(dá)似乎有點感覺,側(cè)頭靠近展顏一些,附聲在她耳邊問道。

    展顏尷尬的撇開嘴角,掩飾道“不會吧,我不認(rèn)識他的呀”

    展顏聲音雖,但是蔣三少豎起的耳朵倒是將將聽到了,于是連忙揮揮手,恢復(fù)正常“大家都坐吧,我認(rèn)錯人了。”

    話間,眼刀飛向艾達(dá),你可知道坐在你邊上那是什么人,那是容氏容天白總裁捧在手心上的寶兒,你居然敢靠那么近話,不想活了

    五少們成天在一起,當(dāng)然都知道大哥和展顏分手的消息,但是他這次長了個心眼,料想用不了多久,顏姐肯定還是顏姐,兩個人還得和好,那是秤不離砣的一對,鬧鬧就鬧夠了的,所以有了上次教訓(xùn)的蔣三少,繼續(xù)不著痕跡的裝孫子。

    更何況,目前大哥的情況不太好,他這會兒出來應(yīng)酬,一會兒還要回去看著大哥換四班的,也沒那心思招惹祖宗。

    不過基于自己的智商沒有二哥高,心思沒有二哥彎彎多,于是蔣三給霍靖衡發(fā)了條短信,告訴他在飯局上碰上顏姐的事,求辦法應(yīng)該怎么處理

    開了席大家自然要紛紛敬酒給蔣三的,他是這桌上最重要的一位,于是蔣三一邊喝,一邊等著二哥回信息。

    “艾達(dá),你和秦烈接到容氏這么個眾人眼紅的活兒,怎么也該多喝幾杯吧”酒過三巡,大家熱絡(luò)起來,開始有嫉妒沒接到容氏活兒的設(shè)計師把槍口對準(zhǔn)艾達(dá)。

    “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艾達(dá)也喝了不少,奈何總有人拼命灌酒。

    “你新收這個徒弟也該喝點吧,跟了艾達(dá)這么好的師父,將來前途無量啊,必須要喝是不是”不知道是誰,又把槍口對準(zhǔn)了展顏,慫恿著展顏喝酒。

    有人倒了一滿杯的白酒,擺在了展顏面前,展顏看著頓時黑了臉。

    她和容天白在一起之后,容天白就不準(zhǔn)她喝酒了,而她也確實不是很喜歡酒這種東西,這么久以來,早就沒了酒力,且不會不會醉,這么一杯喝下去,估計直接就倒地不起了。

    況且,她看得明鏡,敬酒的人分明不懷好意,她更是不會喝的。

    “我不會喝”展顏從從容容的推開酒杯,臉上的神情淡然。

    “我來替我的徒弟喝我來我來”艾達(dá)忙著打圓場,手伸向酒杯。

    “艾達(dá)替喝算是怎么回事,你的徒弟這么矜貴哦”于是眾人紛紛不讓替酒,挑事的人再一次把酒杯推到展顏面前。

    “我,我不喝”

    蔣三一邊被老韓勸著酒,分神瞧了顏姐一眼,看到顏姐臉上寫著那個大大的怒字,原有點微醺立馬清醒了,我勒個去,哪個不長眼的家伙,顏姐都生氣了,居然還敢惹

    “我來替喝吧,如何”蔣三少繞過半張桌子,來到展顏身后,桃花眼挑向那個挑事的人,執(zhí)起酒杯,滿滿一杯白酒,一飲而盡,杯子砰的放回桌上,“夠不夠,不夠可以繼續(xù)”

    蔣三少擺明了護著這個新來的展顏,這下沒人再敢慫恿展顏喝酒了,甚至有人暗暗的開始打量著展顏。

    展顏這會兒也不知道自個是該感謝蔣三幫忙在她推翻桌子前打圓場還是怨怪蔣三這么一替酒,直接讓大家開始猜測她的身份了,總之她感覺,事情此時有點亂套。

    就在這時,包房的門打開,眾人循聲望去,發(fā)現(xiàn)居然是容氏的霍二少,于是全都愣在當(dāng)場,都沒想到不過是的慶功飯局,居然迎來了兩位大神級別的人物;老韓反應(yīng)的最快,果斷迎上去,“霍二少,您這突然大駕光臨,的沒有準(zhǔn)備,快請請上座?!?br/>
    蔣三沒收到二哥的回信,結(jié)果二哥人親自來了,他立刻松了口氣,有二哥在,那么祖宗這事就好辦了。

    霍靖衡在外人面前時的氣場一向是冰山系,生人勿近類的,老韓顫顫巍巍敬酒給霍靖衡,霍靖衡瞧了一眼,并未接過。

    展顏掃了一眼蔣三又掃了一眼霍二,實在搞不懂他們這是唱的哪出戲而且因為瞧不懂霍靖衡深如海的心思,所以她和霍靖衡一向也不怎么打交道的。

    抿了抿唇,展顏直接起身,借口去洗手間,出了包房透透氣,打算看找找機會,能不能提前撤了,照這么下去,她非常懷疑,一會兒容天白也會過來。

    “顏姐,最近可還好”展顏正低頭靠在墻上,忽聽耳邊傳來霍靖衡冷冰冰沒什么溫度的嗓音,一下子抬起頭來,臉上的表情有些抽搐。

    怎么聽著霍二少這句顏姐叫的她這么別扭呢

    “還不錯?!本徚撕靡粫?,展顏還是回答道。

    “哦”霍二少點點頭,“大哥就不太好了?!?br/>
    展顏臉色倏的一變,也不顧平時對霍靖衡的打怵,抓著他的衣襟問道“你什么意思,容天白怎么了”

    “其實也沒什么特別意思,就是大哥中了槍,目前生死未卜,我作為大哥的兄弟,禮貌性的知會大哥的前女友一下?!?br/>
    “你什么中槍,生死未卜”展顏的臉緊繃,臉龐上沒有半分血色,嘴唇哆嗦著,有些哽咽的問,揪著霍靖衡衣襟的手,幾乎扯碎衣襟的布料。

    霍二少將展顏的失措和眼眶中一瞬涌上的淚水納入眼中,卻只微微勾唇“哥的命硬,我想應(yīng)該死不了”

    “你”展顏被霍靖衡的話堵的不知道該什么,腦海里全是各種關(guān)于容天白慘兮兮渾身是血的畫面,反復(fù)咬著唇瓣,眼神中的慌亂是前所未有的,“霍,霍二,你快送我去看他,快點呀”

    “顏姐,我想以你目前的身份,不太適宜去探視大哥。”霍二少不痛不癢的把揪著自己衣襟的手掃開,眼神清清淡淡的落在展顏身上。

    “我什么身份不適合”

    “畢竟是分了手的前男女朋友,大哥也許未必想要見到顏姐?!?br/>
    “放屁,我從來都沒要分手,是容天白在鬧孩子脾氣,你到底要不要送我去”

    霍二少的臉上,不著痕跡的閃過一絲笑意,裝作為難的點點頭,“走吧”

    兩個人一道離開,蔣三才閃身出來,果然還是二哥有辦法,激將法稍微激一激,祖宗就沉不住氣了。

    雖大哥中槍是事實,但是不過是肩膀中了一槍,哪至于生死未卜,不過大哥情況不好倒也是事實,因為他根就不配合醫(yī)生治療,肩膀的傷都有化膿的趨勢,所以搞的他們四個焦頭爛額,要輪流去醫(yī)院看著大哥。

    四也要把顏姐找回來也許大哥就不至于這么固執(zhí)了,但是誰敢去找且不大哥到底想不想見到顏姐,不過他們幾個暗地里猜測,想見是肯定的,關(guān)鍵是那個祖宗不好搞定啊,那是隨時變主意的主兒,想一出是一出,萬一他們來請祖宗,祖宗偏偏不給面子怎么辦

    二哥一出馬,這下子,事情倒是總算有得解決了,蔣三松了口氣,轉(zhuǎn)身又進(jìn)了包房,二哥把顏姐帶走了,他總得想辦法幫忙圓一圓場面的。

    霍二在展顏一路的催促之下,闖了五個紅燈,被交警在車尾追了兩次,又甩掉了兩次才抵達(dá)醫(yī)院,最后一段路口,卻有一個可愛的交警對霍二少的車子窮追不舍,一直執(zhí)著的追到了醫(yī)院門前。

    展顏不管什么開不開罰單,推開車門就往住院樓里跑,而霍二少卻被可愛的交警生生的攔住。

    “先生,危險駕駛,闖紅燈,軋雙黃線,按照交通法第xx條”禮貌的敬了個禮,交警開始喋喋不休。

    霍二少盤著手臂,頗有耐心的等著交警啰嗦完,準(zhǔn)備扣車時,從從容容的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等電話接通后,直接遞給了交警。

    交警莫名其妙,接過手機,卻聽得電話彼端傳出交通警署署長的怒吼“霍二少的車你也敢扣,還想不想干了”

    “對,對不起,長官”交警一臉土灰色,對著電話正步敬禮,仿佛看到了大好的前程突然轟然崩塌的殘忍畫面,“霍,霍二少,給您手機,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開罰單吧,你總要交差。”霍二看似很體貼,話嗓音柔柔和和的,左手轉(zhuǎn)動著右手腕上的機械表。

    “不,不用了”帶著尾音,交警已經(jīng)飛快的騎上摩托,一溜煙跑掉了。

    聽容氏的霍二少是殺人不眨眼的,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霍二少莫名的看著那道飛快離去的背影,都讓他開罰單交差了,跑那么快作甚么

    展顏在容天白的病房前,扒在門口看著里邊,也不知道他是正睡著還是昏迷著,上半身赤o著,斜縛著繃帶,手腕上正吊著點滴,遠(yuǎn)遠(yuǎn)看去,一臉慘白,連嘴唇都毫無血色。

    她不過離開了不到一個月嘛,他怎么就把自己搞的這么慘兮兮,是想用這個來嚇唬她嘛可惡,她不害怕的

    可是覆在門上的手卻不能抑制的顫抖著,顫抖著

    “不進(jìn)去看看嗎大哥已經(jīng)昏迷了好多天,一直醒不過來,無法進(jìn)食,醫(yī)生不得已給他注射葡萄糖維持生命體征,如果再這么耗下去,還不知道情況會有多惡劣?!被艟负怩獾秸诡伾砗?,看著病房里躺著的大哥,睜眼瞎話。

    “子彈,子彈取出來了嗎”

    “取出來了,但是中彈的位置太靠近心臟,醫(yī)生也情況很不樂觀,只能聽天由命”霍二的話音未落,展顏已經(jīng)推門跑進(jìn)了病房。

    “二哥,你這么騙顏姐,到時候被她知道了,可不得了”顧四少一臉憐憫的表情,看著一向腹黑的只會算計別人的二哥,一旁裴五拼命的點頭,顏姐整人的招數(shù),他也享受過幾次了。

    二哥這次為了大哥,可算是豁出性命去了。

    霍靖衡淡淡一笑,無所謂的轉(zhuǎn)身坐到身后的長椅上,只要大哥和展顏和好了,哪里還會有心思來追究他這幾句善意的謊言呢更何況,他們的顏姐,妮子是最懂得什么人可以惹,而什么人惹不得的,比如蔣三,比如他

    展顏坐在容天白的病床前,能感覺到他微弱的呼吸,這是告訴她,他還活著嗎可是活著為什么不坐起來跟她話,不用什么好聽的話,哪怕用他一貫幼稚的思維和她吵架也好呀

    執(zhí)起容天白沒打點滴的大掌貼覆在臉頰上,展顏的眼淚就撲撲簌簌的掉下來,一滴一滴落在白色的被子上,還有容天白赤o的腹肌上。

    “容天白,你這個壞蛋,你干嘛用中槍嚇我呀,你快點醒過來好不好你醒過來我就不氣你那樣對我了,你醒過來我們就不分手了,我愿意嫁給你,你醒過來我們就結(jié)婚好不好呀”

    安靜的病房里,除了點滴一滴一滴的流入容天白靜脈的聲音,就剩下展顏帶著哭腔的許諾,未關(guān)緊的病房門伸進(jìn)來一支錄音筆,正記錄著展顏發(fā)自肺腑的每一句話。

    “二哥,你還真是料事如神,這下子顏姐不止真情流露,還許下了愛的誓言,哥雖然打了鎮(zhèn)靜劑聽不到,不過等他醒過來,放給他聽,哥一定很高興的?!迸嵛逡恢皇治罩浺艄P探進(jìn)病房,一邊回身打趣的崇拜著霍二。

    霍靖衡仍是一副笑的高深莫測,半晌淡淡的道“現(xiàn)在,還不到時機?!?br/>
    展顏一直坐在容天白的床邊,哭的累了,的累了,就趴在床邊睡了過去,的腦袋毛茸茸的一團擠在容天白的手邊,睡的毫無知覺。

    第二天一早,容天白鎮(zhèn)靜劑的藥效過了,就醒了過來,稍稍動了動微麻的手臂,就感覺到手心上柔軟的發(fā)絲觸感,這種感覺是他一直沉迷的,他的乖的感覺。

    稍稍抬起身子,果然看到他的乖就趴在床邊,睡的很香,容天白的臉上,漸漸染上柔和的淡笑,笑中隱著濃濃的寵溺,不自覺的,就抬起手揉著展顏的發(fā)頂。

    展顏睡的并不太安穩(wěn),嚶嚀了幾聲,睜開困頓的雙眼,坐了起來,看到容天白正用他狹長的眼眸睨著自己,頓時有點懵懵的,還以為自己沒睡醒,揉了揉眼睛,發(fā)現(xiàn)容天白是真的醒來了,而不是她在做夢

    “你醒來了呀,太好了”

    “你來干什么”容天白早就收起了臉上漾著的寵溺,冷著一張臉,森森的眸子瞪著展顏。

    展顏嘟了嘟嘴,故意的道“你都要死了,我總要來看看的?!?br/>
    他醒來了,真好如果他再這么一直睡下去,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讓你失望了,我還沒死不過我就算沒死,也不會打擾你和你的初戀情人重修舊好”

    展顏真是被氣笑了,看堂堂容大少那副吃不著葡萄,偏葡萄酸的幼稚神情,才醒來就又在這件事上打轉(zhuǎn)轉(zhuǎn),她如果真的去和陸成禹和好,才不會來看他好不好管他中槍也好,死掉也罷,和她又有什么關(guān)系,在她展顏的字典里,可沒有對前男友的憐惜

    “這樣子呀,那我不打擾了,容先生你好好休息吧?!敝?,展顏扭頭就走,袖子卻被人扯住。

    “住,誰讓你走了”容天白沉聲喝道。

    “明明是容先生想我去和初戀情人重修舊好,我若是不去,豈不是逆了容先生的意思?!闭诡仈Q了擰鼻子,居高臨下的撇著容天白。

    “不準(zhǔn)走我還在生氣,你看不出來嗎”

    “看出來了,可是就算我不走,你也還是在生氣呀”

    “你走了,我生氣給誰看”

    展顏彎起嘴角,瞧瞧,她的超齡大嬰兒在撒嬌呢原來容天白也有這么可愛的時候呢

    “好了,你乖,我不走,我只是要去洗漱一下”

    容天白才算是依依不舍的松開了手。

    “顏姐,哥這會兒的氣色才算好一些,你可不可以先別離開,留在這兒陪陪哥,有你在,哥的傷好的也快些?!鳖櫵谋皇Y三和裴五推出來挽留展顏不要離開。

    “唔,看我心情吧誰叫你們合起伙來誆騙我”展顏撅著嘴,容天白醒了之后她就發(fā)現(xiàn)了,為什么那個據(jù)很靠近心臟的中彈位置跑到肩膀上了,連霍二都跟著他們一起忽悠她

    “顏姐,大家都不是故意的,大哥的情況真的很糟糕,他又不配合治療,我們沒辦法才想請你回來,但是又擔(dān)心你還在生氣,不肯回來。”顧四無奈的聳聳肩,嘆道。

    “這筆賬我記下了”展顏嘟著嘴,倒也并沒有多生氣,到底容天白也是中槍了,沒有那么嚴(yán)重,她才覺得萬幸,才會將將松口氣。

    “來,吃飯”展顏舉著碗,拿著調(diào)羹,舀了一勺,送到容天白的嘴邊。

    容宅的廚子最近幾天變著花樣給容天白做飯,但是每次基上都被他直接摔出去,不肯吃,以至于來就棱角分明的俊臉,幾天下來愣是兩頰都消瘦了下去。

    大哥身上帶著槍傷,卻不肯好好吃飯,好好休息,非要固執(zhí)的躺在病床上處理公司的事務(wù),熬著心血,身體自然越熬越虛弱,幾兄弟看在眼里,卻無能為力

    幾個人費盡力氣也沒能讓大哥多吃幾口飯,就差掰著大哥的嘴硬往里塞了,結(jié)果展顏就那么輕飄飄的,來,吃飯,容天白就聽話的張開嘴,開始吃飯,而且還很給面子的一吃吃了兩碗。

    吃完飯,展顏安置容天白躺下休息,容天白偏睜著眼睛,不肯閉上。

    “怎么了快點睡覺?!闭诡侕局碱^,剛剛還聽話的朋友,怎么又開始鬧脾氣

    “不睡,我睡了你會走掉。”容天白抱著臂,躺在枕頭上,眼睛直直的鎖著展顏。

    “我不走,好不好”

    “不好”

    “那你想怎么樣”展顏無奈的在床沿坐下,和大嬰兒好生的溝通。

    “陪我一起睡”

    “不要這里不方便?!闭诡佅乱庾R就拒絕,腦袋里轉(zhuǎn)的飛快,一晃兩個人都快將近一個月沒在一起了,原被喂的飽飽的她時而夜里都會睡不著很想要,更何況一向強烈的他

    可是醫(yī)院里人來人往,他們四個還守在外面,萬一被別人知道他們在屋里干什么,她可就不要做人了下輩子的人都丟盡了

    容天白睨著一下子紅了臉的乖,聽懂了她在想些什么,頓時嘴角彎起好笑,“展姐,你在想些什么我現(xiàn)在是傷患,不能做劇烈運動,身體不適”

    展顏倏地反應(yīng)過來,兩頰頓時更加緋紅,她可真的忘了,容天白的槍傷還沒痊愈,真的沒辦法做嗚,好丟人呀

    “乖,想要了是嗎”容天白老神在在的調(diào)侃著問。

    “可惡,沒有?!?br/>
    “不誠實的東西,那里都濕了吧”容天白故意的搖著頭,好像剛才處于下風(fēng),這會兒全都贏回來了。

    “容天白你閉嘴,不要再了呀”

    “沒關(guān)系,乖,你若實在想要,我可以勉為其難用這里滿足你,動作輕一點我還是能堅持的?!比萏彀字瑩u了搖自己的手指頭。

    “容天白,你再我馬上就走”

    “好好好,不了乖,想好了,真的不要,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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