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道里，林子軒從房間走了出來。剛一出來，就聽見有人叫了自己一聲道：“子軒哥！”

    “李sir?！笨吹皆跇堑拦战翘幍纳嘲l(fā)上坐著的那個大胖子，林子軒略微有些詫異的問道，“你怎么來了？”

    “子軒哥，你這話怎么說的這么刺耳呀！我們?yōu)槭裁床荒軄硌?？這家酒店的檔次雖然高了點兒，可我跟叔叔又不是沒錢，我們還是能住得起的?！崩蠲饔钜恢倍阍诶钫軅ド磉吿拗讣祝牭搅肿榆庍@么問，立即不滿地反駁道。

    “呵呵，怨我不會說話，別誤會，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們不是說要去找。。。?！绷肿榆幫蝗活D住，看了一眼站在樓道口把守的兩個tai灣總統(tǒng)府警衛(wèi)出身的保鏢，急忙拉著李哲偉叔侄倆兒往自己的屋里走去，“走，到我屋里再說。”

    “我說子軒哥，你這兒還真是舒服啊，比我們船上可是強多啦。怪不得所有人都愿意住酒店呢？”林子軒的房間就在王世杰隔壁，沒兩步就到，進(jìn)屋一坐下李哲偉就打量了一下四周精美的擺設(shè)，立即忍不住表達(dá)了自己的羨慕之情，“這一天得用不少錢吧？等以后老子有錢了，天天住酒店?！?br/>
    “也算不上太多，就只是服務(wù)要周到些罷了?！绷肿榆幮α诵Γ暗饶阌绣X了，我也天天到你那里住著去，我想享受一下和你做鄰居的感覺?！?br/>
    “對對對?！崩蠲饔钜苍谝贿吀胶偷?，一邊拍著屁股下面的沙發(fā)，一面又向李哲偉說道，“叔叔，要不咱們也來住上幾天？現(xiàn)在日元不值錢，在這兒住上幾天肯定花不了多少。咱們難得日本來一趟，不好好享受一下可對不起我死去的老爸啊。要知道我老爸生前可是最恨日本人的，要是讓他知道我們住在日本人的地方，指不定多高興呢？”

    “滾蛋，你現(xiàn)在就對得起我那死鬼大哥了？”李哲偉甩手就是一巴掌，可惜距離太遠(yuǎn)沒夠著，“有錢就知道亂花，真當(dāng)這是天上掉下來的？那可是我辛辛苦苦一分一分掙來的?！?br/>
    “呵呵，你那些日元還是等著找?guī)讉€女人吧！因為這間酒店一般情況下是不收日元的，他們只收美元?！绷肿榆幵谝贿呅Φ?。

    “美元？”李明宇聞言一怔，接著就是大怒，“這幫該死的小日本兒，居然連自己國家的錢都不收？怪不得現(xiàn)在一切都聽美國人的呢？他們這是搞什么鬼？”

    “還能搞什么鬼？日元現(xiàn)在貶值的那么厲害，收到手里花都花不出去，也就只有傻子才會收呢？你是不是傻子呀！”李哲偉白了他一眼，“就你這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白癡，整天就只知道玩兒，和傻子有什么分別，在這么玩下去早晚玩兒死你?！?br/>
    “嘿嘿，李sir，你也別太怪明宇了，他想的也都是人之常情，只要是正常人第一時間都會這么想，當(dāng)初我第一想法也是這個。”林子軒在一邊笑道，“本來，我開始也以為現(xiàn)在住這種酒店應(yīng)該很便宜了?？珊髞聿胖溃笫桂^那邊兒訂房間的時候，一開始用的是日元繳費，可結(jié)果怎么樣，他們居然說沒有房間?？傻却笫桂^那邊改成了美元之后，不僅有房間了，而且還都是豪華的套房，而這還給打了八折呢？”

    “這幫小日本兒真是狡猾。打八折？現(xiàn)在美元對日元在黑市的兌換率是銀行的好幾倍，就是打五折他們也賺瘋了，更何況是八折呢？怪不得說日本人會做生意呢？真好算盤?！崩钫軅ネ崃送嶙?，不屑道。

    “嘿嘿，你李哲偉督察也不差他們多少嘛，眼珠子也不轉(zhuǎn)一下就知道他們打的是什么算盤。他們和你這個老狐貍一比，差的可就太遠(yuǎn)了?！绷肿榆幮Φ馈?br/>
    “嘿嘿，見笑，見笑，我可比不上你子軒哥。你子軒哥那可是做大買賣的，我也就之能在你背后喝口湯而已?！崩钫軅ス笆中Φ?。

    “呵呵。”林子軒也笑了兩聲，又問道，“你們不是打算去找些日本女人帶回香港的嗎？然后再去京都那些地方玩兒幾天，怎么突然又回東京來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呀！”

    “嗨，什么日本女人呀？”李明宇抓起旁邊茶幾上的蘋果自顧自的啃了一口，“在東京轉(zhuǎn)了幾圈兒，愣是沒撞到幾個順眼的，不是腿短，就是大餅?zāi)槨：貌蝗菀啄翘炜吹絺€穿和服的漂亮妞兒，湊上去才剛開了個口兒，就被甩了個白眼兒?！?br/>
    “怎么了？”林子軒問道。

    “還能怎么著？這個小王八蛋一直就是這樣精蟲上腦，見了女人就想上，也不想想自己一開口就是一嘴的廣東話，那個日本娘們兒能懂個屁？”李哲偉忍不住在一邊罵道。

    但是李明宇顯然并不生氣，好像還十分享受似的，他不待自己的叔叔在說些什么話，就急忙道，“再說了子軒哥，你不是說東京到處都是夜總會，滿地都是樂子嗎？怎么我跟叔叔下船好幾天，就是沒碰到一個像樣兒的？”

    “哈哈哈，這還真是我的錯。怨我沒有給你們說清楚?！绷肿榆帞[了擺手，可看到李明宇裝出的一副無辜的模樣卻還是忍不住想笑，“現(xiàn)在日本經(jīng)濟(jì)不行了，許多人家連基本的生活都不好維持，自然沒什么本錢出來尋花問柳了，所以原本那些夜總會之類銷金窟也就沒法經(jīng)營下去了。你又是外人，找不到也很正常。”

    “就算經(jīng)濟(jì)不行，總也有不少有錢人吧？這些人就不找樂子？”李明宇有些不甘心地追問道，“再說了，越是窮，那些娘們兒不才出來的越多嗎？”

    “現(xiàn)在日本人還不真不敢把自己當(dāng)成什么有錢人，你們在東京市面上逛了這么久難道就沒有遇到什么大事嗎？”林子軒笑道。

    “什么大事，啊，又打我?！崩蠲饔畹穆曇魟倓傢懫鹁捅焕钫軅o情的給打斷了。

    “子軒哥你說的是，最近發(fā)生在日本的那些事情嗎？”李哲偉顯然比李明宇要理智的多。

    “對，本來現(xiàn)在日本的市面上就不太平，再加上我們這些想要收購日本工業(yè)的人，你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能夠想象得到日本有多亂?！绷肿榆幮Φ?。

    “那又怎么樣？我們又不惹事，他管得著我們嗎？”李明宇有忍不住說了出來。

    而緊接著，他的腦袋瓜又被李哲偉一記重重的拍打道：“你個小王八蛋，不懂就不插嘴。”轉(zhuǎn)過頭來對著林子軒道，“軒哥。你接著說。”

    林子軒看著李明宇那委屈的樣子笑道：“你白在香港呆這么多年呀！難道在香港你就沒有遇到過你不惹事，事情就不找你的是事情嗎？”

    頓了頓有道：“就因為這些事情的所在，駐日美軍加強了對日本的管理，現(xiàn)在這個時候能夠正常開業(yè)的夜總會那是沒有的，不過那些暗地的就不知道有沒有了，你們二人是外地來的，不知道那些暗地的場子是很正常的。”

    “那軒哥你知不知道這樣的情況得什么時候才能夠結(jié)束呀！”李哲偉問道。

    “這還真不好說，這畢竟是人家駐日美軍司令部說了算的事，不過我想怎么著得等這次拍賣活動結(jié)束了吧！”林子軒笑道。

    “真是的，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到日本來玩玩，居然遇到這樣的事情，真是掃興?！崩蠲饔羁鄲赖恼f道。

    “你可以再多等幾天嗎？”林子軒笑道。

    “子軒哥，那你說那幫美國人能夠抓住那幫鬧事的人嗎？”李哲偉忽然問道。

    “這我就真的不清楚了。不過我想問題應(yīng)該不大的，畢竟人家現(xiàn)在掌握著日本的一切?！绷肿榆帗u頭笑道。

    “那軒哥你先前說過的那個什么‘女體盛宴’哪里有？”李明宇的眼里露出了有如實質(zhì)的紅色光芒，顯然對這個“女體盛宴”是極度向往。

    “這我就更不知道了。”林子軒依舊搖頭，“反正我只聽人說過，卻從來沒有親眼見識過?！?br/>
    “不是吧？那不是又白來一趟？”李明宇頓時面皮一耷。

    “白來你個大頭鬼??？”李哲偉靠過來，曲指成扣又在他的腦袋上連敲了好幾下，“整天就只知道找女人，女人你在香港找的女人少了？想吃那個什么女體盛宴，改天回香港找一個心甘情愿愿意這樣干的人帶回去扒光了，弄點兒菜鋪上去不就完了？”

    “那怎么一樣？”李明宇縮著脖子反駁道，“我可是打聽過了，那些個做‘女體盛宴’的女人都是經(jīng)過專門訓(xùn)練的。每個女人都有一身的好功夫，渾身上下六個部位，頂著六個雞蛋，一直要堅持好幾個小時，紋絲兒不動。這還不算，最重要的是，這些女人還必須全部都是處、女。是沒有開過苞的。那些日本人可說了，只有那些沒有經(jīng)過男女人事的處、女才能身心都保持無比的純凈，是最正宗的。”

    “處處處，杵你自己的王八蛋！你就知道處。”看著李明宇說著說著就變得色瞇瞇的，差點兒連舌頭都要伸出來的糗樣兒。李哲偉又是忍不住火往上冒，“就你這種貨色？也就是找個被人騎過千兒八百回的破鞋合適！還想找個處，你就做夢去吧?！?br/>
    “喂喂喂，李sir，你這話可就重了?！边@叔侄倆早就是相互罵習(xí)慣了的，可沒想到李哲偉居然說出這種話來，可見他是對李明宇是真的失望了。林子軒在旁邊也嚇了一跳，趕緊張嘴開勸，“再怎么說，明宇也是你親侄子，是你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哪有那么詛咒自己侄子還有未來侄媳婦兒的？”

    “我說什么了就詛咒侄媳婦兒？我什么時候有侄媳婦兒了，我現(xiàn)在是越看這小王八蛋越不順眼?！崩钫軅ズ蘼曊f道。

    “叔叔，我招你惹你了？你憑什么看我不順眼？”李明宇也不滿地叫道。

    “你還好意思說？”李哲偉又瞪了一眼過去，“沒錯，老子剛才是說的有點兒過份，可你看看自己沒有？成什么樣子了?！?br/>
    “我怎么了我？”李明宇惱道，“我還不是原來那個樣兒？”

    “你也知道你還是原來那個樣兒？”李哲偉冷哼了一聲，又突然轉(zhuǎn)頭看向了林子軒，“子軒哥，你也知道我以前，雖然說是個大探長，兄弟們不管怎么樣還是聽我的，道兒上混的呢也賣我?guī)追菝孀樱烧f到底我也就是個臭條子，要是跟人家打工的。哪天要是有什么事兒解決不了，或者是犯了什么事兒上，說不定就直接那些鬼佬兒撤了，說不定還會抓進(jìn)去坐上幾年打牢，到時候誰還會理我？他們還知道我李哲偉是誰呀！而且我的身體一直都很差，也可能哪天一口氣上不來，就直接去見我那個死去的大哥了。所以呢？死也就死了，我也沒什么可留戀的，反正這小子自己不積德，凈干些缺德帶冒煙的事。我能照顧他到我死，讓他多享幾年福，也算是對得起我那死去的大哥，和我們李家的列祖列宗了。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自從認(rèn)識了軒哥你以后，我現(xiàn)在才知道以前的日子根本就是白活了?，F(xiàn)在賭船雖說只是才開始沒多久，可如果弄好了，說不定能當(dāng)個家業(yè)傳下去。就算哪一天我不當(dāng)警察了，或者蹺了辮子，他也能靠著這條道兒走下去，最起碼不用再過提心吊膽的日子了。要是實在不行，你子軒哥也不是不講義氣的，有你，以及我留下的面子在肯定也能照看他一兩眼兒，不至于讓他被人亂刀砍死?？赡憧此F(xiàn)在是什么樣子？都三十多歲的人了還是整天掉兒郎當(dāng)，比在旺角賣魚丸的小販都差了好幾條街，你讓我怎么辦？難道真的讓我眼睜睜地看著我們李家就這么玩兒完？”

    “呵呵，李sir，你真是一片苦心啊?！绷肿榆幦滩蛔￠L嘆了一口氣，對于李哲偉的心思他是很贊賞的，雖然這個人不怎么樣，但是對于自己侄子的一片愛心還是很讓人感動的。又看了一眼李明宇道，“怎么樣，現(xiàn)在知道你叔叔不是真的想找你的碴兒了吧？望子成龍啊。雖然你只是他的侄子，可他是把你當(dāng)親兒子看的。我還直接告訴你，要不是看在你叔叔的面子上，你在我手上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你好好的珍惜吧！”

    “我?！崩蠲饔钊粲兴嫉乜戳素Ｗ耘瓪鉀_沖的李哲偉一眼，又低下了頭，一聲不吭起來。

    “行啦，你們可是親叔侄倆兒，甚至比親爺倆還親，既然是這樣的關(guān)系，那還有什么事兒是解不開的？”林子軒笑道，“老李你也是，明宇是你親侄子，是你這個世上最親的人，又不是什么外人，這么多年相依為命的處下來，有什么事兒你不能跟他明說，非得當(dāng)著我這個外人？”

    “子軒哥你可別這么說。”李哲偉連忙擺手道，“你在我心里根本就不是外人，我李哲偉以前是什么樣兒，我自己很清楚。說到底，沒有你，就沒有我李哲偉的今天，也就沒有我們姓李的今天。所以說你是我們李家的大恩人?！?br/>
    “你可別這么說”林子軒笑道，“我可是擔(dān)當(dāng)不起的，我們兩個其實是互惠互利?！?br/>
    “對對對，互惠互利！”李明宇在一邊點頭道。

    “你懂個屁？”李哲偉又是一怒，“不會說話就閉上你那些臭嘴，省的給老子添堵?！?br/>
    “哈哈哈，行了，老李，明宇現(xiàn)在也知道你的心思了，他都這么大了，還能像個小孩子那樣不懂事兒嗎？以后再想教訓(xùn)他，找個沒人的地方狠狠教就是了?！绷肿榆幮Φ?。

    “算了，這小子不爭氣，我能有什么辦法，他但凡有你一分的本事，我也不至于天天罵他。好了，我聽你子軒哥的，以后要是在罵他我就找個沒人的地方。”李哲偉又看了李明宇一眼，無奈地嘆了口氣。

    “呵呵，這樣才對嗎？”林子軒又笑了笑，“說吧，你們這回過來找我?guī)褪裁疵?？別告訴我你們是想找我要勞務(wù)費的？”

    “什么勞務(wù)費？子軒哥你就是會開玩笑。咱們兄弟之間還用的著這個嗎？”李哲偉大笑，可臉上卻沒有任何笑的表情，反而還極為謹(jǐn)慎地瞇起眼兒往房間四周看了看，最后又盯著林子軒看了一眼。

    “呵呵，這話你可說錯了，親兄弟還明算帳呢？你的船本來是不開日本的，是我硬給你拉來，這不管怎么著都得需要點兒勞務(wù)費吧？我這個人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我可從來沒有白使喚人的習(xí)慣?！绷肿榆帗u搖頭，伸出一根手指豎在嘴唇前示意了一下。又用手指在面前的茶杯里蘸了蘸水，然后在茶幾上寫了幾個字。

    “有竊聽，什么事兒？

    “行，反正你老人家有的是錢，也不在乎這點兒，愿意給就給，難道你給我錢我還能不樂意咋的?！崩钫軅ゲ[著眼睛看了一眼，也同樣蘸水在茶幾上劃了幾筆，“和田川事已結(jié)，還有什么吩咐？。

    “我身上帶的錢不多，也就是還有一塊硬幣，你看夠不夠？”林子軒笑呵呵地說道，擦掉面前的水跡，又接著寫道，“參與此次事情的相關(guān)人等立即撤回船上，另找人多多給報社和電臺投稿，反對中國人參予此次競拍！還有就是炸靖國神社是我們背后指使的?！?br/>
    “果然大方，不愧是林大老板！”李哲偉奸笑兩聲，寫道，“你難道不怕tai灣方面生氣？要知道現(xiàn)在你們可是合作關(guān)系呀！”

    “嘿嘿，你知道就好，我林子軒什么時候帶過錢呀！這樣吧，等回到香港以后，我在我的別墅里面請你們叔侄二人吃飯，這總行了吧？”林子軒暢快大笑，又接著寫道，“不理他們，我們只做我們自己的事?！?br/>
    “行行行，誰讓你現(xiàn)在是老大呢？就聽你的，我回到香港以后一定狠狠地在你一頓?！崩钫軅@了口，繼續(xù)在桌子寫道，“為什么不反對其他國家參予競拍?！?br/>
    “別這么說嘛。真以我為會賴你這兩個小錢呀？我也就是身上沒帶現(xiàn)金，等回到香港以后我肯定加倍還你。來來來，喝茶?！绷肿榆幮α诵?，又奮筆疾書，“范圍太大就顯不出日本人的排華性?，F(xiàn)在的tai灣對美國的亞洲戰(zhàn)略極為重要，所以他們是肯定會在一定的時候維護(hù)其一定利益。而且喬治等人現(xiàn)在正在布置另一套計劃，日本人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來的過于排斥中國的行為就會破壞他的計劃，他們一定會插手，到那個時候我們才會獲得更大利益。”

    “咕咕咕！”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李哲偉又嫌棄地看了一眼手里比普通的酒盅大不了多少的茶杯，道，“這小日本兒不愧是叫小日本兒，什么都這么點兒大的東西，連茶杯都這么小，這能品得出什么味兒來？”

    “行啦，叔叔，不懂你就別裝懂了?！币娏肿榆幒屠钫軅ゲ辉賹憗韺懭?，李明宇又在一邊插起了嘴，“這種茶叫功夫茶，是一種很好喝的茶，能夠泡出這樣好茶的人，肯定是一個真正懂茶的人?！?br/>
    “滾你個小王八蛋，別在老子面前擺什么知識多，你的這些還不就從老子屋子里那本書上看到的嗎？真以為老子不懂這些玩意兒？”沒好氣兒地又瞪過去一眼，李哲偉又轉(zhuǎn)頭向林子軒說道，“該說的我都說了，子軒哥，我們‘阿波羅公主號’可只在東京灣停一個星期，我們不能為了等你耽誤自己的生意不是，所以到時候如果你不上船的話，我就不等你了。自然也就不來跟你告別了?！?br/>
    “呵呵，那你們下一站去哪兒？總不能就這么回香港去吧？”林子軒笑問道，“再說了，明宇不是說了要在日本招夠一百個日本妞兒的嗎？現(xiàn)在你們招了多少了？”

    “嘿嘿，還真沒招多少。不過我已經(jīng)想明白了既然東京不行，那我們就去大阪招，大阪不行我們就是名古屋、北海道、神戶等地看看，我還就不信了，日本這么多人，而且絕大多數(shù)都是女人，就沒幾個長得能看得上眼兒的，這些女人不會全被那些個有權(quán)有勢的人金屋藏嬌了吧？”李明宇斗志昂揚地說道。

    “我教你一個招，怎么樣？”林子軒突然笑道。

    “什么招？”在所有香港人的印象里，林子軒一向是最有招兒的，什么事都是難不倒他的。所以聽他這么一說，李明宇頓時伸長了脖子。

    “你就說你們招工！”林子軒笑道。

    “招工？”

    “對，就是招工。只不過工作的地點是在你們的船上，但是在船上干活也是工作的一種嘛！”林子軒笑道。

    “可是子軒哥，我、我們招的是?！崩钫軅ピ谝贿呌行┢D難地用手做個尖嘴的模樣。

    “我知道，不就是雞嗎？”林子軒笑道，“那就看你們把工招來之后怎么調(diào)教了，如果你們能夠說服她們，做這一行也無所謂，到時候給他們加錢不就行了。如果說服不了，也沒什么了不起的，那就當(dāng)一個普普通通的工作人員嘛。”林子軒隨意答道。

    “要工作人員干嘛？我們那里多的是，我們又不缺干這一行的。”李明宇也是面作難色，“再說了，這些日本女人大多數(shù)都是兩條小短腿兒，你讓她們穿著兔子裝，露出兩條大腿在船上轉(zhuǎn)一圈兒，賭客立即就能被嚇走一大半兒。軒哥你應(yīng)該知道現(xiàn)在賭船這一行競爭有多么的激烈，客人一旦被嚇跑了，立即就會被別人給搶去了。到時候想將客戶拉回來都不容易?！?br/>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可是誰說一定要這些女人穿兔子裝的，和服不行嗎？”林子軒撇了他一眼反問道。

    “和服？”

    “就是啊。和服之所以被創(chuàng)造出來，其目的就是為了掩蓋日本人的腿短，身體比例失調(diào)的缺點才發(fā)明的。那些日本女人穿上這種衣服之后有多撩人你們可別告訴我你們沒見過?！绷肿榆幷f道。

    “嘿嘿，這倒是。”李明宇點了點頭。日本女人穿起和服的時候確實比平常漂亮的多，尤其是半遮半掩的時候，更是勾人的很呢。

    “子軒哥我真是服了你了。這樣的招術(shù)你都能想的出來，怪不得能夠創(chuàng)造出這么大的家業(yè)呢？”李哲偉瞇著眼睛在一邊想了想，也忍不住朝林子軒翹了翹大拇指，“有沒有興趣跟我合股再開一艘賭船？我敢說，只要有你子軒哥的主意，港澳一帶的賭船絕對都別想從咱們手里分走任何一杯羹?！?br/>
    “行了，你們就被高抬我了，這可不是我的主意?！绷肿榆帗u頭笑道。在自己來的那個時代那些日本料理店，就算低點兒檔次的又哪個不是一大堆的和服？他這可全都是在向未來看齊。

    “那是誰的主意？”李哲偉追問道。

    “廢話，穿和服嘛，除了日本人還有什么人能夠想出這樣的注主意呀！林子軒笑道。

    “切！”

    “居然想騙那些日本女人上他們的賭船當(dāng)雞，真是一群可惡的渣滓！”林子軒的套房不遠(yuǎn)，從聽筒里聽到林子軒和李哲偉叔侄開始談?wù)撘恍┎幌喔傻氖聝海鸷拥哪栆卜畔铝耸稚系墓P，而一邊的哈爾曼已經(jīng)忍不住罵了出來。

    “行了，我親愛的羅賓漢先生，現(xiàn)在可不是你行俠仗義的時候。我們的任務(wù)是監(jiān)聽和監(jiān)視，不能再導(dǎo)船上的覆轍了?！蹦柨戳怂谎?，“當(dāng)然如果你對那些即將被騙去當(dāng)雞的日本女人懷有同情的話，最好的方法就是改天再去賭船一次，光顧一下她們的生意，也算是盡了你的一點兒心意了?！?br/>
    “我當(dāng)然很想?！惫柭鼣偭藬偸?，“可我同樣不明白，為什么東京這么大的一座城市居然找不到幾個美女？”

    “你真是個白癡，你忘了這里是那些該死的美國人的勢力范圍？”摩爾好笑地看著他，“那些美國大兵比你這個色鬼還要貪婪，你認(rèn)為他們會給你留下多少女人？要知道那可是十幾萬大兵呀，就算是一個大兵兩個女人，那也得需要三十萬的女人，而東京本身能夠有多少女人呢？更別說漂亮女人了。”

    “你這個說法是不是太夸張了？”哈爾曼很認(rèn)真地問道。

    “或許吧，但我覺得還是很有道理?！蹦柭柫寺柤?，“而且我相信，那些美國人已經(jīng)把這座城市至少一半以上的美女給網(wǎng)露o干凈了。這是他們的本性！在倫敦的時候他們就是這么干的。”

    “那么，愿上帝保佑他們腎虧?！惫柭谛乜趧澚藗€十字，“而且個個都立不起來，讓他們只能看不能做，氣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