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賊先擒王,崔薇是機關獸的主人,只要抓到崔薇,機關獸就毫無用武之地了。
白衫男子計劃的很好,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他的指尖剛剛碰到崔薇的脖子,一陣颶風直沖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倒飛出去。
與此同時,背后傳來一聲輕響。
男子暗叫一聲“糟糕”,尚未反應過來,背后一疼,被人一腳踩在了地上,直接大臉朝下摔了個狗啃泥。
崔薇吹了吹指尖殘余的風符碎末,不急不慌的走過去,摸了摸機關獸的頭:“干得不錯?!?br/>
白衫男子還被壓在地上,滿面塵土,牙都磕掉了兩顆,他呸了一聲,吐出一口血沫:“陰險……”
“你說什么,你牙漏風,我沒聽清?!?br/>
白衫男子一口悶氣悶在胸口,噗的噴出一口血來,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崔薇忙用力推了他一把:“你別暈,回答我的問題,是誰讓你們跟蹤我的。”
“我不會告訴你的,有本事你就殺了我?!?br/>
崔薇糾結了,她不想殺人,但是她也不想承認自己沒本事。
“既然這樣的話……”崔薇拍了拍機關獸:“皮卡丘,給他點苦頭吃吃!”
不殺人,并不代表她不會折磨人,這機關獸手段多著呢!
全球限量版,可不是吹的。
咔咔——
兩聲輕響,機關獸的爪子張開,伸出幾根寸許長的針來,那針的粗細與縫被子的針差不多,但是又比那種針鋒利不少,尤其是尖端的部位,泛著冷光,看上去觸目驚心。
“你……你想干什么?”白衫男子看著眼前的針,出了一頭冷汗,這是什么機關獸,怎么還有這樣的功能!普通的機關獸也就當個靶子,這東西不止能襲擊人,還能變出針,奇葩。
“干什么?當然是嚴刑拷打了!”崔薇彈了彈長針,長針發(fā)出“?!钡囊宦暣囗懀骸澳悴氯绻厌樤M你的手指里頭,會怎么樣?”
怎么樣,當然是疼了,白衫男子看到針尖就覺得手指頭疼。
這么點的小丫頭,居然這么狠?
白衫男子面露驚恐:“你……你不會這么狠毒?!?br/>
“巧了,我就是這么狠毒。”崔薇一拍機關獸的腦袋:“皮卡丘,十萬伏特!”
機關獸抬了抬爪子,又停了下來,歪了歪腦袋,似乎在問:這是什么指令?
“哦,不對,暴雨梨花針!”
這次聽懂了,機關獸抬起爪子,針尖閃過一道寒芒,直直戳向白衣男子的身體。
嗖——
一張符咒忽然從男人的指尖飛了出來,在空中化作火焰,直直沖向崔薇。
崔薇離的近,火一下就撲上了她的小臉,熾熱的溫度迎面撲來,扭曲了周圍的空氣,好像要將她的小臉烤焦了。
尚未反應過來,身邊黑影一閃,機關獸一頭撞在了崔薇的肩膀上,腦袋一挑,直接把崔薇撞飛了。
崔薇先是撞到墻上,然后又滾到地上,在地上滾了兩三圈這才停了下來,直撞的眼前星光亂閃,到處都是金子。
她搖了搖腦袋回過神來,心里慶幸,幸好有清風衣護體,否則可不是暈一下那么簡單,她非撞吐血不行。
抬頭一看,白衫男子已經(jīng)爬了起來,連滾帶爬的跑了。
崔薇眼前還都是星星,看到機關獸要追,忙喊道:“別追了?!?br/>
機關獸這次倒是很聽話,噠噠的跑了回來,如守衛(wèi)一般守在了她身邊。
崔薇捂著腦袋爬起來,頭依舊發(fā)懵。
幸好這機關獸沒傻到徹底,它要是傻的去追白衣男子,萬一那土黃衫子醒過來,她一個人可打不過。
念頭一閃而逝,忽聽“砰”的一聲悶響。
崔薇循聲一望,只見那土黃衫子已經(jīng)從樹枝上掉了下來,此時正軟趴趴的仰面躺在地上。
他的臉色灰黑,七竅流血,圓瞪的虎目滿是血紅,極為滲人!
這是……
死了?
崔薇腦袋一懵,怎么回事,他怎么就死了,機關獸的確力氣比較大,但是他一個修士不該虛弱成這樣,被一下撞死?
崔薇猶豫著湊上前去查看,甫一靠近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她不由得捂住了口鼻,再仔細觀察,方才發(fā)現(xiàn)這個土黃衫子除了七竅流血之外,唇更是黑的發(fā)紫,而他的脖子上也殘留著紫紅色的勒痕。
奇怪了,看他脖子上的痕跡,很明顯是被人勒過,唇色發(fā)黑,很明顯是中了毒,這兩種都不是機關獸能造成的傷害,這究竟怎么回事?
尚未想出個所以然來,小巷外便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
肯定是那個白衣男子帶人來了,崔薇翻身跳上機關獸:“我們走!”
機關獸縱身一跳,躍過墻頭,幾個縱跳,帶著崔薇快速消失在小院子里。
與此同時,有個長長的影子在墻頭上一閃,落入草叢,瞬間不見了。
這時,小巷口出現(xiàn)了幾個人,走在前頭的人美髯及胸,正是凌管事。
緊跟在凌管事身后跌跌撞撞指路的正是先前的白衫男子。
“就在這條巷子里,凌師弟還在里面。”
凌管事三步并作兩步入內(nèi),尚未走到深處,已經(jīng)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黃衣男子,他腳步一頓,臉色變了幾變。
“凌師弟!”白衫男子跌跌撞撞的撲過去,搖晃著凌齊:“凌師弟,你怎么了?”
“啊,凌師弟死了!”不知是誰驚呼了一聲。
白衫男子臉色一白,腦袋一懵,連忙說:“不是我,是那個小丫頭,凌管事,您聽我說,是我們跟蹤的那個小丫頭做的,跟我沒關系!”
凌威臉色發(fā)青,直愣愣的瞪著凌齊的尸體,毫無表情的臉上透出一股冷然恨意:“在君無風家里見到的那個小丫頭?”
“對,就是她,您不是說讓我們跟蹤她嗎?我們跟蹤她來著……凌管事,饒命啊!”
“跟蹤一個小丫頭也能被發(fā)現(xiàn)了,還有臉求饒!”凌管事暗運靈力,用力一拍,只聽“噗”的一聲,白衫男子頭骨碎裂,鮮血噴濺。
猩紅的血漿順著及胸的墨髯一滴一滴的墜落,凌管事緊握著拳頭,咬牙切齒:“去找,給我把那個小丫頭找出來,我要讓她和君無風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