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
池英英虎頭虎腦的說著,已經從王鵬的身下鉆了出來。
雖然她的昊山斧不在身邊,但是她身上另有守護之物,剛才及時發(fā)動之下,加上王鵬又頂住了絕大部分沖擊,所以還算好,就是渾身有些酸軟。
“淼淼,你怎么樣啦?你怎么不說話啊?”王鵬急急的問道。
淼淼有些虛弱的說道:“你,你壓著我啦!”
王鵬卻說道:“我又不是壓你一個,你們都在我身下呢!”
得,說這話的時候,他覺得自己挺驕傲的,能一次將三位女生壓在身下,絕對是種榮耀??!
“你不打算讓開嗎?”白衣女師叔低聲問道。
面對白衣女師叔來自靈魂的拷問,王鵬立刻找著借口道:“現(xiàn)在不行,等我確認過沒問題后,才放心讓你們出來?!?br/>
聽到王鵬這番無賴的話,兩位女生為之氣結。
她們正想施展花拳繡腿的時候,卻聽到白陰在那叫喚道:“誰能告訴我,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還有,我的耳朵怎么一直都在‘嗡嗡’的叫喚?”
大熊也在哀嚎著:“唉喲,渾身都像是被幾十噸的卡車,給正面碾壓一般,我想我的骨頭應該已經全碎了吧!”
他本來就相對笨重,根本沒來得及躲避,要不是劍魂護了他一下,只怕早就被碾成一坨坨的了。
“嘿嘿,果然人體還是腦袋部分最堅硬啊!”玩風小子卻輕笑著說道。
他還算好,主要是見機得早,驅使著異能,就非常雞賊的躲在了王鵬的身后,借用王鵬擋住了絕大部分的沖擊。
“怎么講?”大熊不解的問著。
玩風小子略帶嘲諷的說道:“你看你到現(xiàn)在都還能說話,說明腦部的骨骼并沒有受到多大的損傷??!”
“小子,你這是再給自己找不痛快嗎?”大熊威脅著。
玩風小子根本不在乎的說道:
“少來,你當我怕你啊,告訴你,我早就突破了,而且我可是擁有風雷翅的,不怕你的寶物?!?br/>
玩風小子這話,說的可是很理直氣壯的,腰桿子很足的,相對于另外兩位,他的風雷翅實力明顯強上一截,他還怕誰?
“你們有沒有誰受傷?”聽幾人吵得火熱,放下心來的王鵬還是問了一句。
“沒有!”
“還好!”
“不算太嚴重?!?br/>
大家紛紛回答著。
“前輩你怎么樣?”
王鵬又問著青衫男子,他還賴在原地,出于擔心危險會再次降臨的擔憂,他依然沒有放開白衣女師叔和淼淼。
兩位女生也掙扎了一下,可是不動用法術或者異能,在力道上,根本拗不過王鵬的她們,也只能放棄了,乖乖的待在王鵬的身下。
淼淼甚至還膩了幾下身子,找到一個較為舒服的體位。
“我沒事!”
青衫男子的身音有些奇怪,他被破相了,身為一位中老年美男子,他此刻正在動用法術,在緊急修補著。
“凱撒、十五漢兄弟,你們兩位呢?”王鵬再次問道。
順手將想要從身下鉆出來的白衣女師叔,給強行摁了回去,然后雙腿一夾,將對方給固定在原地。
“唉,真是不讓人省心啊,危機還沒確定解除呢,就想著出去亂蹦噠,萬一又遇上什么情況呢?”
王鵬想著,無奈的搖著腦袋,在那嘆氣。
“大人,我沒事!”炎凱撒回答著,他其實整條右臂已經被撞到麻木,但是所幸沒斷,算得上相當?shù)男疫\。
“放心吧,我挺好的!”
羅十五漢才是最幸運的,當那沖擊過來的時候,四周的青竹第一時間發(fā)動,直接將他給拉進了青竹中,安安全全的躲過了一劫。
“你到底還過不過去了?”
被迫和王鵬手指做著游戲,已經漸漸失去耐心的白衣女師叔,在那氣吼吼的問道,一來是王鵬實在太過分,二來是她腦海中還有本命法劍和劍魂呢,讓她羞澀不已。
“王鵬,應該已經沒有危險了!”淼淼在身下,細聲細氣的說著。
她現(xiàn)在有些緊張。
本來吧,還沒什么事的,可就因為她挪動了幾下身子,卻忽然感受到了一陣血氣方剛,和當時酒店大床上的感覺非常的類似,她一下子就明白過來,是什么原因。
“額......大家要不要休整一下?”王鵬問道。
“不用!”
“沒關系!”
大家全都應著。
“我看還是多休整一下,什么事情都不能太著急。”臉皮厚的王鵬,還在耍無賴,將所有人的意見當成了耳邊風。
現(xiàn)在多好啊,多美妙啊,人生不就是在追求這樣的感受嗎,既然尋覓到了,為什么不讓這份美妙的氣氛,更加持久一些呢!
“哎喲~”
就在王鵬還沉浸在美妙的幻想中時,忽然感覺到身上一陣的絞痛,原來,是白衣女師叔在忍無可忍之下出手了。
“你怎么啦?”
白衣女師叔嘴里在假裝關切的問著,可是沒有松開的纖纖玉指,仍舊在按著順時針方向擰動著。
“我,我沒什么,只是發(fā)現(xiàn)自己忽然受傷了,也許我無法再繼續(xù)下去了,還是讓我在這好生的多歇息一下吧!”
王鵬這個家伙,還真是能夠順勢而為,沒想到來自于白衣女師叔的晦澀攻擊,反倒成為了他能繼續(xù)賴皮的借口。
“噢~啊,你們......”
可是緊接著,王鵬又是連聲驚呼著。
第一聲毋庸置疑,肯定是因為白衣女師叔加大了攻擊的力度,第二聲就是因為,淼淼也出乎意料的,加入了攻擊的行列當中。
淼淼發(fā)現(xiàn),實在是不能太過于放縱和慣容王鵬,否則他的得寸進尺是沒完沒了的,再加上白衣女師叔一直在示意她,所以她忍不住的出手了。
這家伙也真是的,先前都答應他,說是沒人的時候任由他怎么胡來都行,可還是這么猴急,一點也耐不住,眼下的狀態(tài)要是讓其他人見著,還不得羞愧死啊!
淼淼在心底埋怨著。
“你們,你們好狠心??!”王鵬則是在那叫著。
至于嘛,他不過是想用身體,繼續(xù)多保護她們倆一下,不領情也就算了,還對他下如此的狠手,還威脅恐嚇他,這讓他感到了一陣陣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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