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有什么話就快說,我好困??!”
夜已深,慕容王府的貴賓客房里卻傳出了這樣的一句抱怨!說此話的正是坐在房內的圓桌旁,連眼皮也沒抬起的影月希浩,他本來睡得正酣卻不知道二哥是發(fā)了什么瘋,睡不著就跑到他房內拽了他起來。嘴里還不停的嘮叨著什么,臭丫頭,如此囂張之類的鬼話。要是在白日里他一定會驚奇得跳起來取笑他,一向自認英俊瀟灑魅力無限獵艷無數的影月希楓,也會有被一個小丫頭氣到睡不著覺的時候?這不是讓人笑掉大牙么?可是他現在真的很困嘛!連眼皮都抬不起來了,那還有精力去取笑他?他現在可是在長身體的階段耶,要是睡眠不足,后果可是很嚴重的哦!
“我都跟你說了大半天了,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喂!”影月希楓火大的看著他,卻發(fā)現他又開始睡著了,坐在椅子上也能睡著?真是服了他了。不由氣得拍了他肩旁一下,影月希浩吃痛嗯了一聲。又繼續(xù)睡他的。影月希楓只有無奈的搖搖頭,也不管希浩睡在那了轉頭便走出了他的客房。
今晚他滿腦都是慕容千琪那冷酷酷的表情、拽拽的身影一直氣得他無法入睡。本想過來找四弟打發(fā)一下時間的,反正也是睡不著,誰知他卻像只豬一樣睡得正香不理自己。
從四弟的房間出來,看著院里月色正好,他沒有回自己的房間,便徑自向花園處走去。
夜里香風陣陣,襯著皓潔的月光隱約可見園里奇爭艷斗的花兒。影月希楓百般無聊的在園子里慢慢的轉悠著。
夜里很寧靜,想是府里的人都早已熄燈睡覺了吧,唯有那些在巡夜的家丁不時的在四處巡查著,見到了他也俯首向他行禮后方離去。
影月希楓逛得百般聊的,正想打道回去之際,忽聽到了院墻那頭傳來了一聲輕微的嘆息聲。雖然輕微,但武功深厚的他仍舊聽得清清楚楚,接著便聽到一個婉轉清靈的女聲在吟道:
“無言獨上西樓,月如鉤。
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
剪不斷,理還亂。
是離愁?
別是一般滋味在心頭!”
那動聽的聲音,那扣人心弦的詞句,無不深深的觸動了他的心弦。
高高院墻的那頭,到底有著怎樣的一位女子呢?強烈的好奇心誘惑著他,看著幾丈高的墻頭,影月希楓一提氣便躍了上去。
借著皎潔的月光,他看到了一位白衣女子正背對著他而立。她正仰首望著天上如銀鉤般的明月,一頭披散著的如瀑長發(fā)披在身后,有幾縷的發(fā)絲正隨著夜風輕輕的飛揚著,影月希楓看不到她的臉,也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只見她婷婷玉立纖細修長的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長很長,他仿佛感覺到了她無盡的惆悵與孤寂,一種想要攬她入懷好好疼惜她的沖動在他心里油然而生。
慕容千琪此刻覺得背后有一雙眼睛在盯著她一般,讓她覺得有些不自在,她輕輕的回過頭來——
影月希楓只見她臉上滴粉未施,精致的五官美煥絕倫。膚如凝脂晶瑩剔透,一雙顧盼生輝的大眼睛在濃密纖長的睫毛下,發(fā)出攝人心魂的光芒。潔白的月光照在她身上,渾身散發(fā)著談談的光輝,猶如九天仙女般神圣得不可侵犯。不由得讓他給看呆了。
她看到了墻頭上立著一位男子,他一身談紫色的衣著宛如天神下凡般矗立在墻頭,墨發(fā)柔順的披落在他的肩頭,膚色白皙,皓齒紅唇,一雙墨黑明亮的眼睛深如不見底的大海般,讓人不自覺的被深深的吸了進去。
“是你?影月希楓!”慕容千琪率先的回來過神來冷道。為什么每次見到他自己都會有些失控?對他的無故出現,她有些不悅!
聞言,影月希楓才回過神來,便從墻頭跳了下來落在了她面前道:“正是本宮!”
慕容千琪冷笑道:“二殿下真是好雅興啊,大半夜的還在翻人墻頭!”
影月希楓聽了俊臉一窘,但即隨又恢復如初擺著架子道:“本宮喜歡!不行嗎?”說著便故意把頭湊近她的臉。
慕容千琪不動聲色的閃開。冷道:“行,怎么不行,只是小女要提殿下要小心摔倒啊,還有夜路走多會撞鬼的?!?br/>
好一個齒牙利嘴的丫頭!影月希楓心里嘆道,嘴上卻刁難她道:“你好大的膽子,見到本宮為何不跪地行禮?”
慕容千琪輕福了一下算上行禮了道:“要千琪跪地行禮,恕難從命!”
“這是為何?”影月希楓不怒反問。
“我慕容千琪上跪天地,下跪父母與師父,再無他人!”慕容千琪冷冷的看著他道。好自大的家伙,他竟讓她跪他?她連他老子影封帝都不曾跪過,還會跪他?
“你竟敢貌視皇室尊威?”這下影月希楓真的動怒了。
慕容千琪坦蕩的道:“小女沒有半點貌視皇室的意思,只是二殿下半夜翻墻到千琪的湘院里來,讓人傳出去壞了小女的名聲不打緊,恐怕這才會有損皇室臉面!”
“你敢威脅本宮?”他咬牙道。火藥味十足!
“不敢!”她也不甘示弱的回道。
影月希楓怒目瞪著她,她也無視他的怒容,一樣屈強的回瞪著他。比誰的眼睛大是吧?想她慕容千琪的眼睛不會比他的小。
忽地影月希楓笑了起來,好有個性的丫頭。想他閱女無數,什么樣的美女他沒見過,唯有她夠特別,夠冷、夠艷、夠有個性,才見幾次面就能波動自己的情緒了。這不是他之前一直想要找的人么?
對他突然的由怒而笑,慕容千琪如畫般的秀眉不由得一蹙,想道:“這人不會是有神經病么?”
只聽他朗笑道:“好,好,我大人有大量不根你這種小女子計較!”
慕容千琪對他太度的一百八十度的轉變有些搞不懂了,但是見到他把‘本宮’改成了‘我’,讓她聽起來也沒有之前對他的反感了。但是仍舊不想去理他,也便不哼聲的看著他。
影月希楓看她沒說話便笑道:“剛才就當是在和你開個玩笑而已,怎么真的生氣了?這般小氣?”
慕容千琪談然道:“和你沒必要生氣,只是我和你并不熟便無話可說?!?br/>
“別這樣嘛,一回生二回熟??!”他竟痞痞的說。
慕容千琪聽了好生討厭。轉過身干脆不理他。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從衣服的里兜里掏出了一封信件塞到她的手里。
“這是什么?”慕容千琪看著信封上面空無一字,但封口處卻是用了特殊的材料糊粘的。不難看出是一封密信。但是是誰寫來的?
“密涵!”
“廢話,我當然知道它是密涵了?!蹦饺萸х靼琢怂谎?。
“我也不知道里面說些什么,是我母后要我親手交給你的?!庇霸孪骱苁菬o辜的道。
義母?慕容千琪正想拆開來看看義母在里面說些什么。卻見到影月希楓正朝她伸出一個頭,正滿臉期待的在等著她拆信哩。她連忙停住拆信的動作,咳了一聲道:“時候不早了,二殿下早點回去休息吧,恕小女失陪了!”說完便拿著信件自行回房去了。也不管影月希楓在后面喊道:“喂!她信上說些什么,連她兒子都不讓知道。還有你和我母后到底是什么關系?。俊?br/>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