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
隨著她的遲遲不動作,霍廷深顯然相當(dāng)?shù)牟粷M。
他清冷地看著她:“午休后,我還有一個重要會議?!?br/>
說著,他還不忘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意思地告訴蘇冉,如果她再不開始對他動手勾、引的話,這時間可就不夠用了。
蘇冉:“……”
他還真當(dāng)她會在這總裁辦公室里,對他做出什么來嗎?
拜托,他不要臉!
她還要呢!
還有,關(guān)于他昨天晚上在電視節(jié)目里,當(dāng)著全城觀眾,說有女人“強、暴”他,知道掀起多大的風(fēng)浪嗎?
那個“強、暴”他的女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全城,甚至全國女性人民公憤的對象了。
遠(yuǎn)的別說,就在霍氏集團(tuán)里。
這一上午,不管她是去茶水間,還是去洗手間,還是在辦公室里,還是在走廊上,她都無時無刻沒有聽沒有女職員們對那個所謂強、暴他的“強、奸犯女人”咬牙切齒的痛恨。
她很清楚的可以想象到……
如果讓她們知道她就是那個“強、暴”了她們冰清玉潔的總裁大人,她一定會尸骨無存,渣渣都不會剩下來一丁點的。
蘇冉瞪了霍廷深一眼,便想要從霍廷深的腿上下來。
卻被霍廷深給一手箍住她的腰,“有沒有人告訴過你,我最討厭人半途而廢的?”
低沉又帶著一絲咬牙的聲音,擺明不可能會這樣輕易放過蘇冉。
這時候,一道急促的手機鈴聲從蘇冉被隨意丟在沙發(fā)上的外套里傳了出來。
這是蘇冉特別給奶奶設(shè)置的專屬鈴聲。
“霍廷深,這是我奶奶給我打電話,我沒時間跟你鬧!”
蘇冉掙扎了幾下,看著將她越箍越緊的男人,說:“如果你之前有將我調(diào)查過的話,你應(yīng)該很清楚,我奶奶在我心里的位置有多重!”
最后一個“重”字,蘇冉特別加重了語氣,清楚地告訴霍廷深,她奶奶在她的心里,那是比她的生命還要重要!
如蘇冉所說的那樣,早在那天早上,她從酒店房間離開的時候,一份有關(guān)她從幼兒園到去國外留學(xué)的調(diào)查資料隨即送到了霍廷深的面前。
那一份資料詳細(xì)得就差將她一天上幾次廁所,給清楚地列出來。
所以霍廷深很清楚蘇老太太在蘇冉的心里頭位置很重,重到他都吃味地禁不住發(fā)出一聲冷哼。
在盯視了一會兒蘇冉之后,霍廷深一臉郁氣地松開了蘇冉。
看著霍廷深那冰冷又難看的臉色,蘇冉的第一反應(yīng)是:這是要不到糖吃的小朋友嗎?
不過蘇冉可沒那個膽子和心思去嘲諷霍廷深,聽著那一陣接著一陣的急促鈴聲,她知道奶奶那邊一定是出了什么重要事情的。
這一接聽,就聽見一直在奶奶身邊服伺的安姨快哭了的聲音:“孫小姐,你可算是接電話了,老太太出事了!”
蘇冉火急火燎地趕到醫(yī)院,是在半個小時后。
此時搶救室門口外,蘇家上上下下幾乎所有人都集中在這里,全部面色焦急。